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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直起身,笑意盎然看着居延:“占有欲太强的话,会让身边人透不过气的。”
居延冷冷的说:“少掺和我们的私事。”
安东尼本来已经转身要上车了,听到这话,他放下腿,一改刚才的玩笑口吻,针锋相对:“私事?你刚才是在工作时间、公众场合骚扰我的ea,如果不是顾全小莲花的面子,我早让人把聚光灯打在你脸上了!居延,既然得到了,就应该爱护尊重,而不是让她羞耻难堪!”
居延说:“既然安总如此光明磊落,那就把她还给我吧,她本来就是我安排进来的,你又何必耍小手段截胡。”
安东尼说:“截胡?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小莲花你知道吗?”
我说:“是我自己走错楼层了。”
安东尼说:“你看,不是我。”
居延冷笑:“那你现在知道,就别再死皮赖脸留着她了。”
安东尼说:“我没有死皮赖脸呀,我很尊重小莲花的,不信你问她愿意跟你还是跟我。”
然后他看着我:“小莲花,如果你想去居延身边工作,我绝不阻拦。”
我说:“安总,我要加薪。”
安东尼说:“好。”
居延刚准备开价,安东尼又说:“不管居延开多少,我都给你加2o%。”
居延:“……”
我站在安东尼身边,对居延说:“没办法,安总太有实力了。”
居延把头往后一捋:“你们闹够了没有?”
眼看他要飙,我见好就收,对安东尼挥挥手:“安总,祝您一路顺风,晚安好梦,我这个月就要看到加薪!”
居延黑着脸,一上车就说:“他为什么叫你小莲花?”
我说:“他平时叫我小连,今天是故意气你才这么叫的。”
“他叫你就应?”
“他是我老板,就算他叫我狗屎,我也得应。再说了……”我看着他手背上被掐的指甲印,“你为什么一定要在那种场合摸我屁股?在家没摸够吗?你想让我丢掉这份工作吗?”
居延说:“你在我面前,从没像今天这样用心打扮。”
……呵!
我只不过穿了条长裙挽了个头,他就按捺不住禄山之爪。
要是我穿着比基尼拽着钢管跳艳舞,他还不当场精尽人亡!
回到家,他让我穿着裙子上床。
他今天的兴致特别高昂,我的梳从髻中松脱,和长头一起垂在床上。他在散乱的丝中扣着我的手,隔着裙子吻我的背。
最后把那条裙子撕得稀碎。
早上,他被我掐过的手背已经变成紫红色,只能戴着手套上班。
我也好不到哪儿去,脖子上全是草莓,大热天还得穿高领长袖。
同事们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我咳嗽两声说是,他们立马离我八丈远,说我不能把感冒传染给他们,不然他们的老板也会中招,整个云城总部都要瘫痪。
我只好戴上口罩,在草莓消失前继续“感冒”。
我暗恨自己没挠烂居延的脸,让他也尝尝大热天戴口罩上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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