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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梼噬空,烟霞裁夜
第一章死士破封化梼杌,烟霞仗剑阻凶途
地牢深处的玄铁囚牢早已没了往日的森寒规整,层层叠叠的锁链崩断在地,断口处还沾着凝固的黑血,刻满镇煞符文的石壁寸寸龟裂,淡金色的符文光芒彻底湮灭,只余下浓郁到化不开的煞气,如同墨汁般在囚牢中翻涌,顺着石壁的缝隙向外蔓延。死士八号盘膝坐在囚牢中央,原本枯瘦如柴的身躯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异变,他的四肢骨骼出咔咔的爆鸣,每一声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可他双眼紧闭,脸上没有半分痛苦神色,唯有嘴角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如同一块没有感情的顽石。
三年了,被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每日承受镇煞符文的灼烧之痛,死士的本能让他熬过了无数个日夜,而藏在他本命精血中的梼杌煞核,也在这三年的压制与磨合中,彻底与他的肉身相融。他本是敌方精心培育的死士,自诞生起便被洗去七情六欲,只余下执行任务的执念,而梼杌煞核,便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杀器——上古凶煞梼杌,性暴戾,嗜杀伐,万载煞气凝聚的煞核,一旦与肉身相融,便能修成万钧煞体,肉身重达万钧,刀枪不入,煞气缠身,寻常修士触之即亡。
此刻基地灵力大半涌向迷雾沼泽前线,镇煞符文力量锐减,便是他破封的最佳时机。死士八号猛地睁开双眼,那是一双毫无神采的漆黑眼眸,没有喜怒哀乐,只有噬人的死寂,他体内的煞气骤然爆,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衣衫在煞气冲击下寸寸撕裂,枯瘦的皮肤下青筋暴起,渐渐被一层漆黑的鳞甲覆盖。鳞甲层层叠叠,泛着冷硬的哑光,如同最精纯的玄铁锻造,每一片鳞甲边缘都透着锋利的煞芒,顺着四肢蔓延至全身。
他的头颅开始扭曲变形,眉骨高高凸起,额间裂开一道缝隙,一只独眼缓缓睁开,眼瞳漆黑如墨,透着暴戾到极致的凶光,鼻梁塌陷,口中生出森白獠牙,长达半尺,尖锐如刀,咬合间能听到金铁交鸣之声。背脊陡然隆起四道狰狞骨刺,骨刺泛着暗沉的煞光,每一根都有半丈长短,坚硬如金刚,尾骨顺着脊椎延伸而出,化作丈许长的钢鞭,尾尖带着倒钩,泛着嗜血的寒芒。骨骼的错位与重塑还在继续,他的身形不断膨胀,从原本七尺左右的人形,渐渐化作丈许高的巨兽,状如虎豹,身披黑鳞,独眼噬人,骨刺狰狞,尾鞭森然,正是上古凶煞梼杌的真身,而他以精血为引,以肉身为器,修成的万钧煞体,更是让这具梼杌之躯多了万钧巨力,每一步落下,都能让地面震颤。
“咔嚓——”玄铁囚牢的栏杆在煞气侵蚀下彻底崩断,梼杌煞体缓缓站起身,独眼扫过残破的囚牢,没有半分停留,迈步朝着地面走去。他的脚掌落在石地上,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深的深坑,黑色煞气顺着脚步蔓延,所过之处,石地寸寸崩裂,草木瞬间枯萎,连空气中的灵力都被煞气污染,变得浑浊不堪。地牢驻守的战士闻声赶来,刚靠近便被煞气侵蚀,浑身经脉冻结,气血翻涌,口中喷出血雾,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梼杌煞体只是随意甩动尾鞭,便将几名战士抽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没了声息,尾鞭上的倒钩还沾着破碎的血肉,透着令人心悸的残忍。
他一路横冲直撞,煞气冲天,冲破地牢,穿透山体,直抵基地地面。雪原上的积雪遇之瞬间凝结成黑冰,树木被煞气裹住,转瞬便化作枯枝败叶,漫天风雪在他周身煞气面前,都被逼退三尺。梼杌煞体停下脚步,独眼望向基地核心方向,那里有他本能渴望的灵力本源,也是他唯一的目标——摧毁林海雪狼卫,完成他作为死士的终极使命。他仰头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嘶吼,煞气化作冲天黑柱,直上云霄,整个林海都为之震颤,远处迷雾沼泽的妖兽都被这声嘶吼震慑,不敢妄动。
就在此时,一道淡粉色身影如同惊鸿般从基地后山疾驰而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烟霞之气,如同漫天云霞破开风雪,轻盈落在梼杌煞体面前。来人正是林烟,她本在基地后山修炼烟霞剑法,察觉到这股恐怖的煞气波动,便立刻御剑赶来。一身浅粉色作战服贴合身形,勾勒出利落的线条,长束成高马尾,尾沾着些许雪沫,随着身形落地轻轻晃动,一张清丽的脸庞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沉静的专注,那双清澈的眼眸,如同山间清泉,此刻正紧紧盯着眼前的梼杌煞体,眼底没有波澜,却藏着洞悉一切的清明。
她手中握着一柄修长的长剑,剑身莹白通透,泛着淡淡的霞光,剑穗是浅粉色的流云穗,随风轻摆,正是烟霞剑。此剑乃天地烟霞之气淬炼千年而成,剑身蕴含精纯的正阳之气,专克阴邪煞气,是梼杌这类煞体的天生克星。林烟握住剑柄的手指纤细而稳定,指节分明,没有半分颤抖,她周身的烟霞之气缓缓流转,与周遭被煞气污染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烟霞所过之处,浑浊的煞气竟被缓缓驱散,化作缕缕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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梼杌煞体的独眼落在林烟身上,感受到烟霞剑上传来的正阳之气,本能地生出一丝暴戾的忌惮,却很快被嗜杀的本能压制。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猛地挥动布满鳞甲的巨爪,朝着林烟狠狠拍来。这一爪带着万钧之力,裹挟着浓郁煞气,所过之处空气撕裂,出呼啸劲风,地面被爪风扫过,瞬间裂开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若是被这一爪拍中,便是筑基期修士也会当场毙命。
林烟身形轻盈如燕,脚下踩着烟霞步法,身形如同风中柳絮,顺着爪风的力道轻轻一侧,便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她的步法灵动飘逸,看似轻柔,却暗含天地轨迹,每一步落下,周身都会泛起淡淡的霞光,霞光落地之处,黑冰消融,煞气退散。避开巨爪的瞬间,林烟手腕轻抖,烟霞剑出鞘,剑身划过空气,带出一道淡淡的霞光,如同流星赶月,直刺梼杌煞体的肩胛处——那里是鳞甲衔接的缝隙,也是万钧煞体相对薄弱的地方。
剑身在霞光包裹下,带着精纯的正阳之气,刺向鳞甲缝隙的瞬间,便与煞气碰撞在一起,出滋滋的声响,煞气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梼杌煞体感受到肩胛处传来的刺痛,独眼闪过一丝暴戾,猛地侧身,巨爪反手拍向林烟的剑身。林烟早有预判,手腕翻转,烟霞剑顺着巨爪的力道轻轻一挑,剑身划过鳞甲,带出一串火星,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她借力向后飘退数丈,稳稳落在地面,周身烟霞之气依旧稳定流转,没有半分紊乱。
这一击试探,让林烟心中已然有数。眼前的梼杌煞体,肉身坚硬如金刚,万钧巨力霸道无匹,周身煞气更是凝练到极致,寻常攻击根本无法伤其分毫,唯有烟霞剑的正阳之气能克制煞气,可想要破开他的鳞甲,还需找到其命门所在。而梼杌煞体也清楚,眼前这抹粉色身影手中的长剑,是他最大的威胁,正阳之气不断侵蚀他的煞气,让他本能地感到烦躁,嗜杀的欲望愈强烈,独眼死死盯着林烟,周身煞气再次暴涨,比之前更加浓郁。
林烟微微调整呼吸,灵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转,汇入烟霞剑中。她自幼便与烟霞剑为伴,剑与人早已心意相通,烟霞剑法讲究的是“以柔克刚,以正克邪”,不求一击毙命,只求以霞气缠煞,以剑意破体。此刻面对万钧煞体的狂暴,她没有半分急躁,心境如同止水般沉静,眼眸紧紧锁定梼杌煞体的每一处动作,从他的呼吸节奏,到鳞甲的开合,再到尾鞭的摆动,都一一记在心底,寻找着最佳的出剑时机。
梼杌煞体再次起进攻,他不再试探,周身煞气凝聚成实质,化作无数锋利的煞刃,如同暴雨般朝着林烟射去。煞刃漆黑如墨,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道都能轻易洞穿筑基期修士的灵力护盾。林烟脚步轻移,烟霞步法施展到极致,身形在煞刃中穿梭自如,如同风中起舞的云霞,淡粉色的身影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没有被一道煞刃击中。同时,她手中的烟霞剑不断挥动,剑身霞光暴涨,化作一道道霞气光幕,光幕所过之处,煞刃纷纷消融,化作黑气消散,正阳之气与阴邪煞气不断碰撞,空气中泛起阵阵涟漪,出滋滋的声响。
“来得好。”林烟心中暗道,她要的便是这样的相持。梼杌煞体的煞气虽浓,却全凭本能催动,没有章法,而她的烟霞剑法,讲究的便是以静制动,以巧破拙。趁着梼杌煞体催动煞刃的间隙,林烟身形陡然前冲,烟霞剑带着漫天霞光,直刺梼杌煞体的额间独眼——她从刚才的观察中现,这只独眼虽是梼杌的视物之眼,却也是煞气汇聚的核心,更是万钧煞体的命门所在,只要能刺破独眼,便能重创其煞核。
梼杌煞体察觉到危险,独眼闪过一丝警惕,猛地甩动尾鞭,丈许长的钢鞭带着万钧之力,朝着林烟的剑身抽来,尾尖的倒钩泛着寒芒,若是被抽中,剑身必断,人也会被重创。林烟见状,手腕猛地一沉,烟霞剑顺势下沉,避开尾鞭的同时,剑身向上一挑,霞光凝聚成剑尖,如同流星般刺向梼杌煞体的下颌——那里的鳞甲最为细密,却也最为脆弱,是仅次于独眼的薄弱点。
梼杌煞体怒吼一声,巨爪狠狠拍向林烟的肩头,他舍弃防御,只求重创对手,万钧煞体的霸道尽显无疑。林烟瞳孔微缩,身形猛地向后飘退,同时手腕翻转,烟霞剑划出一道圆弧形的霞光,霞光如同满月,挡住了巨爪的攻势,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林烟只觉得虎口麻,手臂传来阵阵酸麻,体内灵力微微震荡,却依旧强行稳住身形,没有后退半步。
落地的瞬间,林烟便察觉到,梼杌煞体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周身的煞气虽依旧浓郁,却出现了细微的紊乱。她心中清楚,万钧煞体虽强,却也有弊端——以精血催动梼杌煞核,煞气消耗极大,若是长时间相持,必然会出现后劲不足的情况。而她的烟霞剑法,以天地烟霞之气为依托,灵力绵长,恰好能应对这样的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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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林烟不再急于进攻,而是以烟霞步法周旋,手中烟霞剑不断挥动,将正阳之气化作缕缕霞丝,缠绕在梼杌煞体的周身。霞丝纤细却坚韧,每一缕都带着克制煞气的力量,缠在鳞甲上,便会缓缓侵蚀煞气,让梼杌煞体感到阵阵刺痛。梼杌煞体愈暴戾,不断挥动巨爪、甩动尾鞭,试图摆脱霞丝的缠绕,可霞丝如同跗骨之蛆,越缠越多,他的煞气被不断消耗,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独眼之中的凶光依旧,却多了几分烦躁。
林烟的心境始终沉静,她没有被梼杌煞体的暴戾所影响,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每一剑都刺得精准。她清楚,面对这样的凶煞,越是急躁,越是容易露出破绽,唯有保持绝对的冷静,才能找到制胜的契机。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交手的每一个细节,梼杌煞体的力点、鳞甲的薄弱处、煞气的流转轨迹,都被她一一梳理清楚,一个清晰的战术渐渐在心中成型——先以霞丝缠煞,消耗其煞气本源,再以剑意锁喉,直击下颌薄弱点,最后以霞气灌体,重创其煞核。
又一轮猛攻过后,梼杌煞体的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周身的煞气也淡了几分,身上的鳞甲被霞丝侵蚀,出现了不少细小的裂痕,裂痕处渗出黑色的煞血,落在地上,将积雪腐蚀出一个个小坑。他仰头出一声不甘的嘶吼,煞气再次暴涨,却是回光返照般的爆,他猛地朝着林烟扑来,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巨爪在前,尾鞭在后,打算以命相搏。
林烟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时机到了。她不再闪避,周身烟霞之气尽数爆,如同漫天云霞笼罩周身,烟霞剑剑身霞光万丈,比之前明亮数倍,剑身之上,隐隐能看到烟霞剑法的最高境界——霞落九天的剑意。她迎着梼杌煞体冲去,身形轻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烟霞剑直指梼杌煞体的下颌,剑身上的正阳之气凝聚成一点,如同烈日般耀眼。
梼杌煞体的巨爪已然近在咫尺,爪风裹挟着煞气,吹得林烟的丝凌乱,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手腕稳定,没有半分动摇。就在巨爪即将拍中她肩头的瞬间,烟霞剑精准地刺入了梼杌煞体的下颌鳞甲缝隙之中,正阳之气顺着剑身涌入,瞬间便与煞气爆剧烈碰撞。梼杌煞体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这是他破封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剧烈的疼痛,煞气如同潮水般退散,下颌处的鳞甲寸寸崩裂,黑色的煞血喷涌而出。
林烟没有停下,手腕用力,烟霞剑向上一挑,剑身划过梼杌煞体的脖颈,带出一道深深的伤口,正阳之气顺着伤口不断涌入,侵蚀着他的煞气本源。梼杌煞体剧痛难忍,猛地甩动头部,试图将林烟甩开,尾鞭也趁机抽向林烟的腰间。林烟早有防备,身形借力向后飘退,同时拔出烟霞剑,剑身之上沾染着黑色的煞血,煞血遇霞光,瞬间便化作黑气消散。
落地之后,林烟微微喘息,体内灵力消耗不小,肩头被爪风扫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却依旧挺直脊背,握着烟霞剑的手依旧稳定。她看着眼前的梼杌煞体,他的脖颈处伤口不断渗出煞血,周身煞气愈稀薄,动作也变得迟缓,独眼之中的凶光黯淡了几分,却依旧死死盯着林烟,透着不死不休的执念。
“你本是死士,无喜无悲,却被梼杌煞核操控,沦为嗜杀工具,何其可悲。”林烟的声音清冷,没有半分怜悯,却也没有半分戾气,如同山间清泉流淌,“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斩你煞核,了结这场杀戮。”
话音落下,林烟再次动了。这一次,她不再留手,烟霞步法与烟霞剑法融为一体,身形如同霞光电闪,手中的烟霞剑化作一道流光,在夜色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道弧线都精准地落在梼杌煞体的鳞甲缝隙处,正阳之气不断涌入,侵蚀着他的肉身与煞核。梼杌煞体奋力抵挡,巨爪与尾鞭不断挥动,却始终无法碰到林烟的衣角,只能任由霞剑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煞气越来越稀薄,肉身的万钧之力也渐渐减弱,脚步开始踉跄。
林烟的眼神愈专注,她能感受到,梼杌煞体的煞核就在其丹田之处,被层层煞气包裹,只要能刺破那层煞气,便能彻底摧毁煞核。她找准一个间隙,趁着梼杌煞体挥爪的瞬间,身形陡然跃起,如同九天云霞坠落,烟霞剑凝聚全身灵力与正阳之气,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霞光,直刺梼杌煞体的丹田之处。
这一剑,凝聚了林烟毕生所学,霞气凛然,剑意坚定,带着斩妖除魔的决绝。剑身在刺入丹田煞气层的瞬间,便爆出耀眼的光芒,正阳之气如同洪水般涌入,与煞核爆最后的碰撞。梼杌煞体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这嘶吼中带着痛苦、不甘,还有一丝解脱——他作为死士的本能在这一刻消散,被煞核操控的意识渐渐清醒,却又在煞核崩溃的瞬间,彻底湮灭。
丹田处的煞核彻底崩裂,黑色的煞气如同潮水般退散,梼杌煞体的身形开始萎缩,漆黑的鳞甲寸寸脱落,露出原本枯瘦的人形,额间的独眼闭合,背脊的骨刺渐渐消退,尾鞭也缩回体内。他缓缓倒在地上,身躯不断抽搐,最后彻底没了动静,只余下一具枯瘦的尸体,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煞气,却很快被林烟周身的烟霞之气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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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烟落地,握着烟霞剑的手腕微微颤抖,体内灵力几乎耗尽,肩头的伤口传来阵阵疼痛,可她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松懈。她知道,煞核虽毁,可梼杌的凶煞之气不会彻底消散,若是不彻底净化,日后还会滋生祸患。她盘膝坐下,握着烟霞剑,闭目凝神,灵力缓缓运转,烟霞剑的正阳之气不断扩散,笼罩着死士八号的尸体,也笼罩着这片被煞气污染的雪地。
霞光流转,煞气消融,积雪渐渐恢复洁白,枯萎的草木重新透出嫩芽,空气中的灵力也变得纯净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林烟缓缓睁开双眼,周身的烟霞之气渐渐收敛,烟霞剑恢复了莹白通透的模样,只是剑穗上的粉色,似乎又深了几分。她站起身,看向地上的尸体,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唯有一丝淡淡的怅然——无论是死士八号,还是被煞核操控的梼杌,终究都是这场纷争的牺牲品。
她转身朝着基地走去,浅粉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中,只余下烟霞剑残留的淡淡霞光,在雪地上久久不散。这场一人一煞的激战,没有惊天动地的援军,没有跌宕起伏的反转,只有一人一剑,以柔克刚,以正克邪,在漫天风雪中,了结了一场潜藏三年的祸患。
第二章残煞未尽引余波,烟霞再出鞘平乱
林烟回到基地时,褚临渊等人早已等候在核心防线外,看到她平安归来,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清晏快步上前,目光落在她肩头的伤口上,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林烟,你没事吧?方才那股煞气突然消散,我们都担心你出事。”
“无妨,只是灵力消耗过大,些许皮外伤而已。”林烟淡淡开口,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战只是寻常修炼,她抬手拂去肩头的血痕,灵力运转间,伤口便已止血,“死士八号已伏诛,梼杌煞核被毁,只是……”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其体内残留的梼杌残煞并未彻底消散,顺着地下脉络蔓延而去,怕是会引动周遭的低阶妖兽,滋生祸端。”
褚临渊神色一沉,连忙说道:“我即刻安排小队前往探查,务必将残煞彻底清除。”
“不必。”林烟摇了摇头,“残煞虽散,却已沾染梼杌戾气,寻常修士触碰便会被侵蚀心智,唯有烟霞剑能彻底净化,此事,还是我去为宜。”她清楚,残煞比之完整的煞核,更加诡异,若是处理不当,反而会酿成更大的灾祸,烟霞剑的正阳之气,是唯一能彻底净化残煞的力量。
褚临渊迟疑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那你务必小心,若是遇上棘手的情况,立刻信号,我们会第一时间支援。”
林烟微微颔,没有多言,转身便朝着方才激战的方向走去。她知道,残煞顺着地下脉络蔓延,必然会朝着妖兽密集的区域而去,而基地西侧的黑风谷,便是低阶妖兽的聚居地,残煞一旦涌入,那些妖兽便会被戾气操控,化作凶煞妖兽,届时再想清理,便难如登天。
她脚步加快,烟霞剑握在手中,剑身微微颤动,似乎也察觉到了残煞的气息。越是靠近黑风谷,空气中的戾气便越重,原本纯净的灵力变得浑浊,积雪上也出现了淡淡的黑斑,那是残煞侵蚀的痕迹。林烟的心境依旧沉静,灵力缓缓运转,烟霞剑的正阳之气不断扩散,将周遭的戾气缓缓驱散,黑斑也渐渐消退。
行至黑风谷谷口,便听到谷内传来妖兽的嘶吼声,声音凄厉而暴戾,带着被操控的疯狂。林烟心中一紧,快步冲入谷中,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微缩——谷内的低阶妖兽,无论是狼妖、狐妖,还是熊怪,都双眼赤红,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正是被梼杌残煞侵蚀后的模样。它们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朝着同一个方向疯狂冲撞,谷中央的一块巨石上,凝聚着一团浓郁的黑气,正是残煞的汇聚之地,黑气不断扩散,侵蚀着周遭的妖兽,让它们变得愈暴戾。
“看来还是来晚了一步。”林烟心中暗道,却没有半分慌乱。她握紧烟霞剑,周身烟霞之气缓缓流转,正阳之气化作缕缕霞丝,朝着谷内扩散。霞丝所过之处,被戾气操控的妖兽身形一滞,眼中的赤红褪去几分,却很快又被黑气覆盖,变得更加疯狂,朝着林烟扑来。
为的是一头三阶狼妖,身形比寻常狼妖大数倍,周身黑气浓郁,双眼赤红,獠牙森白,朝着林烟猛扑而来,利爪带着刺骨的戾气,直取她的咽喉。林烟身形一侧,避开利爪的同时,烟霞剑轻轻一挑,剑身划过狼妖的脖颈,正阳之气涌入,狼妖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周身黑气瞬间消散,眼中的赤红褪去,身形踉跄着后退,恢复了神智,却因被戾气侵蚀过久,气血翻涌,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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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结!一句话文案是个脑回路清奇的攻,怎麽把无欲无求老婆喂成吃货,并加以重重套路拉扯攻略成功的故事。感情迟钝淡人(但攻总爱撩拨他生气)受amp外热内冷,只对受摇尾巴攻当代社畜噩梦一朝醒来身旁躺了高中时的死对头,还爆出暗恋十年的惊人之语。闵和竹仓皇逃走,可对方步步为营,将温柔织成天罗地网,攻势比当年找茬更甚体贴入微的照料,无时无刻的投喂,味蕾被驯养得不知餮足,灵魂防线节节败退。直到被吻得眼尾泛红,闵和竹才惊觉相看两厌,居然是对方的重重套路球场呛声是为了占有他的视线,连搅黄他的暗恋都是精心策划就不怕我恨你一辈子?陆尧砚将人圈进怀里,藏了十年的爱意终得吐露怕,但更怕和你只做路人。tips11V1,双C,HE。受视角为主。2受日久生情,攻暗恋成真。日常小学生拌嘴,恋爱後黏黏糊糊小情侣,双方箭头都很粗。3两人存在观念上的矛盾冲突,但都长嘴~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美食日久生情其它死对头原来是他的剑走偏锋...
统治者∽孤女冷酷独裁者与他黏腻的爱极权背景,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伪替身,兄弟战争,男二上位,∽身为帝国幕后的掌权者,何塞一直认为,他唯一的金丝雀非常爱他。虽然她从来不表露这种爱意,但只要哪里一死人,她就会打听那个人是不是他。她整天跟她的专业课黏在一块,跟她的作业本眉眼传情,直到深夜都不来陪他,他不怪她,一定是学院课程太忙的原因她做梦喊弟弟的名字也没关系,那只是年轻人不懂事的小游戏他可以不在意,(咬牙切齿)一点也不在意。直到后来,她瞒天过海逃走了。留下一封信,信上几百个字,没有一个字提到他。没有一个。她可以骂他是猪,可以诅咒他去死,可以向他复仇呐喊,但她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提到他?她怎么可以无视他?她怎么能从未在意他?何塞有一双犀利难测的蓝眼,那双眼不动声色的凝视,可以融化世间最坚固的金属。但此刻,属于人类的滚烫情感令他感到费解酸涩。第一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在此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解与愤怒占满了。捧着信,生杀予夺的手指在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想让她回来,把她抓回来。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排排雷Ⅰ男主c,男二c,两人之间有雷,涉及后续不剧透(非腐),但是有雷介意勿入。Ⅱ时间跨度很长,后续末日废土背景。Ⅲ灵感来源安吉拉卡特英雄与恶徒(核战后文明人与野蛮人的故事)等级秩序背景类似乌托邦与反乌托邦题材设定分歧者大逃杀饥饿游戏移动迷宫疯狂的麦克斯雪国列车大体就是这一类。猫爪阅读愉快。...
「小枫,你快把为师衣服放下!」云枫「六师父衣服好香啊!真好看!」「真受不了你这小混蛋了!快滚下山去祸害你师姐吧!」从此,偌大个神州,都躺在云枫脚下颤抖!绝对好看,不好看直接喷!绝不惯作者吹牛的臭毛病!...
文案甜蜜番外加热中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雄竞修罗场下本写错亲了兄长文案在最下,同类预收解情蛊後糙汉火葬场了文案在下,求收藏!偏执求爱皇子X娇媚心机杀手寒冬雪夜里,裴璟辞捡到一个貌美可怜的孤女。他把她带回自己身边,用心将她培养成最称心的棋子。白日里,她替自己扫除敌人,清理杂碎,是最精明强干的下属。而夜里,她亦会钻进自己的被窝,柔软滑腻的肌肤裹着锦被,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娇娇软软地喊他殿下。无人知晓,明月阁老板娘与三皇子,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私底下却是夜夜抵足拥吻。情动之时,她常眨着亮亮的眸子,颤音酥软殿下喜欢阿音吗?床帷微动,裴璟辞握住她的衣裙,含笑望着她阿音要乖乖听话。棋子实在好用,哄得他心神荡漾。有时裴璟辞会想,若以後留她在身边做个美妾也是极好的。可谁能想到,他的阿音会死在一场大火里。本以为此生不会耽于情爱的裴璟辞,也会为了她而痛到难以自已。以至于几月後再见到她,看见他的阿音打扮得精致娇媚,身边还有一个男子为她剥蟹,相处亲昵,他会嫉妒到发疯。温润自持的璟王生平第一次笑得阴冷,眼底阴鸷,将她囚在房中,骨节分明的手指嵌进雪白肌肤里,以同伴性命逼迫她。阿音怎麽不听话了像从前那般哄哄我,我便不计较。後来,她第一次被他碰到下不了床榻。他以为自己才是掌控者,可後来他才是感情中的卑微者。阅读指南11V1,SC,HE,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雄竞修罗场2女主清醒独立,拿得起放得下,知道自己要什麽,也有能力为自己规划未来3男主深爱女主不自知,後来开始发疯,疯狂追妻,会有卑微求爱,火葬场篇幅长4私设如山,请勿考究,弃文勿告知,作者易碎请轻喷僞兄妹强取豪夺错亲了兄长文案僞兄妹强取豪夺雄竞修罗场野心勃勃糙汉兄长X撩而不自知妹妹被曾经嫌弃的妹妹亲了後,哥哥决定把妹妹永远留在身边温稚雪十岁那年,父亲带回府一个少年,他目若朗星,神清骨秀,同其他男子都不一样。他叫温慕沉,父亲让她称他为兄长。兄长是战无不胜丶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许多女子倾慕于他。可偏偏他性情木讷,沉闷无趣丶不解风情,是个木头人,就算是对稚雪也冷言冷语。稚雪担忧极了,哥哥这样以後可怎麽娶娘子!于是她主动去教他怎麽哄女孩子开心,怎麽解女孩子话中深意她教着,兄长也只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点头听着,似乎很不耐烦。直到有一夜,稚雪醉酒,迷迷糊糊中错把兄长当成自己的未婚夫婿,亲了。自那以後,稚雪发现兄长对自己变得不一样了。他会逗她开心,与她棚下躲雨,与她额头相贴,与她十指相扣直到兄长的手环在她的腰间,看她时眼神逐渐幽暗灼热,稚雪才大惊,这些不是她教给他哄姑娘的伎俩吗?哥哥竟对她在她惊诧的眼神中,慕沉擡手轻轻摩挲她的樱唇,展露出他的野心,附在她耳边笑容魅惑撩人,妹妹,那个男人不适合你。後来新婚夜里,兄长闯进她的婚房,亲自掀开她的红盖头,神色偏执阴沉,将身着喜服的稚雪一把扛到肩头,妹妹既然亲了兄长,就得对兄长负责。慕沉望着自己这位好妹妹,眸底逐渐翻滚起炙热的浪潮,好妹妹,当初可是你先招惹哥哥的。阅读指南1HE,SC,1V1(女主是被哄骗定亲的)2男女主无血缘关系,也不存在法律上的血缘关系,所有亲密关系行为均在解除兄妹关系後3僞兄妹,真豪夺,略狗血,感情流甜饼,一切为剧情服务4文案上传微博,会时常修改解情蛊後糙汉火葬场了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真假替身白月光糙汉霸道将军X娇软病弱美人夏家庶女夏知棠,虽然貌若天仙,可惜身份低微,还是个病秧子,人人嫌恶。从乡野被接回夏家时,夏知棠就对慕野归一见钟情,他是慕家二公子,太子的玩伴,京城人人称赞的定北将军。他们之间云泥之别,是她不可企及之人。这份感情被夏知棠藏得小心翼翼,无人知晓,却不料被长姐当衆戳破了心思。从此,慕野归看她的眼神越发奇怪。直到一次意外,夏知棠不小心连累慕野归,中了情蛊。此情蛊异常凶险,能让人生不如死,也能让人飘飘欲仙。看着被为情蛊所累丶眼尾猩红的小将军,夏知棠有些不忍她俯下身捧着慕野归滚热的脸,馨香甜美的气息化在唇边小将军,我来为你解蛊。是以,慕野归每次情蛊发作时,夏家三小姐总会称病不出门,却不知那个身娇体弱的夏知棠正躺在慕野归的怀里。京中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儿郎,偏偏怀里抱着的是人人厌恶的拖油瓶。夏知棠知道慕野归厌恶自己,他心中有个白月光神女,每夜,他附在她耳边一遍遍喊的,是她的名字,却从不会喊她。慕野归性情冷漠暴戾,对谁都爱搭不理,从来不会怜香惜玉。即便夏知棠夜夜为他解情蛊,衆人面前长姐为难,权贵欺辱,他也从不肯回头看她。别人问起夏家的庶女,他只冷淡道一个身份低微到尘埃的庶女而已,有什麽好在意的。原以为倾心相待,慕野归会多看她一眼,可终究只不过是她的一场梦,慕家要为他定亲了。失望攒够了,夏知棠决定离慕野归远一点。在解情蛊的最後一夜,夏知棠趴在他肩头,娇颤无力地对他道,我们就在今夜结束吧。那一夜,慕野归性情比从前更加疯狂,而夏知棠身上的伤也从前更加多而清晰。她在家中养了半月,毅然决然披上嫁衣嫁进了贺家。大婚当夜,慕野归却身着红衣闯进了贺家,掀开她的盖头,唇角扯起嚣张偏执的笑,势在必得,你的夫君知道你每夜,是怎麽在我怀中娇羞的吗?阅读指南11v1,sc,HE,男女主身心如一2狗血强娶豪夺真假白月光替身追妻火葬场,大量雄竞修罗场3故事略狗血,女主就是男主的白月光,女主嫁的人也非真心,权宜之计,女主有自己的谋划,并非无脑小白花4男主并非先do後爱,也并非全然把女主当替身,在中情蛊之前,男主就在意女主了5有甜有虐的狗血追妻火葬场,请做好准备,迎接男女主的幸福生活6私设如山,请勿考究,弃文勿告知,作者易碎请轻喷,peacelove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励志复仇虐渣市井生活追爱火葬场柳姳音裴璟辞错亲了兄长解情蛊後糙汉火葬场了其它预收甜宠古言误得佳妻强娶豪夺错亲了兄长,戳戳专栏一句话简介死遁後疯批皇子火葬场了立意珍爱眼前人...
晏醉玉一朝穿书,成了起点男主成长路上辱他欺他折磨他的恶毒师尊。任务前夕系统提醒他修真文的师尊是高危职业,很容易有两种走向一坏不纯粹摇摆不定,变成男主又爱又恨的朱砂痣。二过于善良,成了男主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总之你把握好度,别玩死了,也千万不要让他对你产生感情。晏醉玉琢磨了下,觉得自己的性格,怎么都不能是下面那个,于是放心自信地跟系统说没问题!他老老实实走剧情,勤勤恳恳修正偏差,只是很偶尔的时候,见到还未成长起来的男主被命运踩在脚底,受尽磋磨却还要忍辱负重,会小小地动一下恻隐之心,稍稍伸出援手。剧情过半,他发觉事情有些不对。起点男主不仅见他便脸红,还时常蹬鼻子上脸。拿他要收徒的事情来说,消息传出当晚,小疯子摸黑爬上他的卧榻,掐着他脖颈一本正经地威胁你要是敢收别的徒弟,我就掐死你。???晏醉玉说掐死我,你可就没有师尊了。小疯子想了一下。没关系。他说掐死你,然后我殉情,地下咱们还能当师徒。晏醉玉你完了。系统对此给出评价你把起点男主给攻了。缥缈宗的扶摇仙尊素有乖张之名,行事出格,其中最有谈资的,应当是他在叩仙大会上维护徒儿,一言一行,极尽嚣张。诸位方才的话,本尊大多不认同。白衣仙长斜倚灵台,笑容懒散,但有一句,我觉得说得挺对。众仙长屏息侧耳,静候他高见。千错万错都是你们的错,我们家小疯子必然是没错的。他若是有朝一日真将天捅了个窟窿,那也该怪天不结实,哪有怪他剑气太锐的道理?好了,既然你们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给我们家小孩道个歉罢?他方才委屈极了,眼泪跟珍珠似的掉,我哄不好。贺珍珠掉泪楼抿唇不语。背在身后的手,却偷偷擦着血渍。你有没有,拼尽全力也想挽留的人?你的生命走到尽头。会不会想换他一个重来的机会?洒脱自由行事无忌天塌下来都能给你顶回去牛逼师尊攻晏醉玉×心防重但好骗隐藏疯批属性受贺楼很重要!食用指南伪穿书,真重生。文案中系统戏份不多,只是个引子,主角很多时候也不会按照情节行事,打脸爽文,逆袭升级什么,不存在的,只是一篇很可爱的日常向沙雕文,沙雕到超乎你的想象。小疯子是贺楼,他很可爱的,越养越可爱。感天动地的双向奔赴爱情。视角主攻,但两个儿子都是我亲儿子,婉拒控控党,感恩。作者放飞自我,逻辑有误欢迎指正,但不要考据,看个乐呵。...
祁跃终于有充分证据证明自己是天选之子了他只是被掉下来的灯罩砸到了脑袋,竟然就灵魂附体了一只奶牛猫。酷是挺酷的可是没人告诉他要怎么回去啊!!!流浪猫的生活真不是人过的,他争不过地盘抢不到食物,被揍得鼻青脸肿后想碰瓷个铲屎官,还险些被嘎了蛋。走投无路之下,只好着脸皮找到这一片的猫老大一只能单爪掀翻胖橘的社会狸花猫大哥,以后你的窝我都帮你暖,你的毛我都帮你舔,捡到的毛线球都给你玩。他趴在高贵冷艳的花臂狸花面前,讨好地伸出白手套去摸对方的爪收下我做小弟吧?没头脑x不高兴不长,应该只有十几万字,连载期不v短短的,很安心(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