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茶香四溢,仿佛是有人早就准备好的。
齐老太爷摆摆手,屋子里的老管家以及带着人来的齐铭晰都迅速退了出去。
“这茶是上好的明前曦光,今年的新茶,今年这年景不好,水太多,这茶拢就出了这么十两,这一份是给你的,知道你好这一份明前曦光,剩下的我都给你包好,回头你带上。”齐老太爷的语气温和,这话说的,仿佛是好友相叙,若是没有上一次那一遭,几乎是要让人以为这俩是什么亲属了。
闵埕端起茶杯,小口抿了一口,随后长长叹了一口气,抬眸看向齐老太爷,开口道:“别整这些虚的了,说吧,你找我来了,是有什么要事?”
说道最后的‘要事’两个字,闵埕的声音略重,嘲讽之意也透了出来。
齐老太爷从位置上站起来,他走了过来,步伐略慢,看起来似乎有了些许老态龙钟的模样,在这一刻,闵埕忽然觉得眼前的老爷子是真的老了,也活得够久了。
他走到闵埕身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脸上露出一抹笑,齐老爷子的面颊略微消瘦,这些日子在南城府衙的大牢里,虽然没有受什么罪,可是毕竟不若在家里的养尊处优,他显得更加枯瘦了。
枯瘦的面容,花白的鬓发,面上的笑在这一刻看起来也是尽显沧桑,齐老爷子自嘲地道:“你也知道,我这次呢,入了南城府衙,一时失算,着了那一位钦差大人的招,齐家这一次的跟斗是栽得大了。”
听着齐老爷子的话,闵埕的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毕竟倒霉的是齐家,又不是他,他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似乎知道闵埕心中的得意,齐老太爷侧过头来,看了闵埕一眼,而后淡淡地道:“那楚延琛手中拿到了不少东西,其中有一份关于南境的往来书信。”
“不知道闵大人还记不记得乌姑拉大人?”
听到齐老爷子的话,闵埕脸上的笑敛去,他的神情僵硬,而后转过头,对上齐老爷子的双眼,他的话语清冷,带着一股浓烈的不虞:“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齐老爷子咧嘴一笑,轻轻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闵埕双眼微微一眯,他盯着齐老爷子看了许久,而后才冷冷地道:“别鼓捣这些虚的,你找我来,便是想要同我合作,既然如此,就给点诚意。”
齐老太爷伸手将桌上的茶壶提起来,给闵埕添了些许茶水,而后垂下眼,慢条斯理地道:“莫不是,就许你同人合作,就不许我同人合作了?”
闵埕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置在桌上,他的双眸冷冷地瞪着齐老太爷,而后咬牙道:“你是说,乌姑拉他出卖我?”
齐老太爷摆摆手,开口道:“不不不,不能这般说,毕竟乌姑拉他也是听令行事罢了。对于泽野大人的命令,他总是要听的。”
闵埕双眼中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没想到齐家竟然能够同南蛮的祭司大人接上头,莫怪乎乌姑拉会把同他合作的事儿都说了。
只是,既然齐家也是同南蛮合作了,那么之前又何必摆出那么一副清高的模样呢?
“哦,那是因为当时啊,陛下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哎,你是陛下的人,我总不好露了马脚。”这话说得突兀,闵埕差点以为自己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只是这话里的意思
闵埕的眼中露出一抹怀疑之色,他疑惑地看向齐老太爷,而后便听得齐老太爷嘲讽地轻哼一声,道:“是啊,我也是陛下的人。”
闵埕的眼中露出一抹不可思议,他盯着齐老太爷看了半晌,确定齐老太爷并不是在说笑后,他略微打颤着道:“你、你竟然是陛下的人?那么你这次”
齐老太爷看向闵埕,而后开口道:“若不然,你以为陛下要的那些药材,送去希州城的那些大夫,是怎么会那么顺利的?你真以为就你那点本事,就能够压得住人啊?”
“哦,对了,就连那个陈老将军的事儿,若不是我给你收了尾,你觉得你如今还能在这儿当你的都督吗?”
闵埕听着齐老太爷的话,他的喉咙微微干涩,端起手边的茶杯,一饮而尽,随后略微镇定地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对啊,陛下的心思,我早就知道了。”
“既然你是陛下的人,那么怎的”闵埕的后半截话没有说完,是因为他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山高皇帝远
“你不也是陛下的人,可是你不也是动了自己的小心思?”齐老太爷的话语很平静,这一份平静和淡然让闵埕心头一沉。
“我知道你想杀楚延琛,我可以帮你。”齐老太爷忽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闵埕沉默不言,他看着齐老太爷漠然的神情,轻飘飘地开口:“这事儿,我可以自己做到。”
“呵,”齐老太爷忽然嗤笑一声,他侧眸瞥了一眼闵埕,而后道,“陛下看着呢,你怎么动手?你要是能够动手,就不会等到现在。要知道这楚延琛就在南城里,就在你的眼皮底下晃着,而你什么都做不了你的兄长”
“好了,”闵埕忽而厉声打断了齐老太爷的话,他眉眼冷肃,冷声问道:“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齐老太爷缓缓扯开一抹笑,幽幽地道:“很简单啊,联合江南道大大小小的官员,逼宫。”
闵埕入了齐府的事,楚延琛这一头自然是早就得到了消息。
而这时候,谢嘉安已经同秦曦以及杜如林一同赶到了南城,听了这一出轰轰烈烈的闹剧,谢嘉安面上带着一抹冷肃之意,眼底透出一抹浓郁的担忧,却不知道是担心这案子查的情况,还是担心某个人?
“谢大人,咱们这是直接去南城吗?”秦曦转头问了一句。
谢嘉安点点头,而后开口道:“走吧,直接去南城,同楚大人他们汇合。”
“好。”
一行人迅速朝着南城府衙行去。
而此时的南城府衙后院里,却是飘着浓浓的药味,楚延琛倚靠在床榻上,他苍白的面上透出一抹不自然的晕红,神色略微恹恹,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舒坦。
赵清婉捧着药碗走进来,将药碗放置在床榻边的小几上,而后伸手一探楚延琛的额头,掌心下那滚烫的温度,令她眉头紧蹙,眼中露出一抹浓浓的不虞和担忧之色。
“怎的,喝了两回药了,这温度是越来越烫,半分都降不下来。这李景烜寻的大夫是不是医术不精啊?”赵清婉絮絮叨叨地念着。
先前楚延琛那一身的湿哒哒,本就令她担心了,毕竟今儿这江南道冷得太快了,随着落雨,这冷意就更浓了。楚延琛这些日子是劳心劳力的,心神耗费得厉害,而且身子底子虚,这一层雨水夹着冷意侵入体内,到了夜里,果然就起了热。
这一层的高热是来势汹汹,不过是一会儿工夫,就看着楚延琛烧得是昏昏沉沉的。赵清婉连夜就让李景烜去寻了大夫,只是如今疫病闹得严重,这大夫在南城里几乎都寻不到,难得寻到了一名学徒便就匆匆开了药,只是这药效着实不够好,药已经服了两贴,然而这温度却还没降下去。
赵清婉的急躁是因为她可以知道楚延琛此刻定然是极度不舒服的,往日里若不是真的不舒服到了极点,楚延琛肯定是提着精神安抚她的,可是如今楚延琛却是半晌都未曾开口说话。
似乎察觉到赵清婉的不安,楚延琛的意识从昏昏沉沉间醒转过来,是他托大了。这些日子里,他着实是太过劳心劳力的,心力耗损过度,加上一路的舟车劳顿,故而这一场秋雨,便令他卧床不起。
他拉住赵清婉的手,赵清婉坐在他的身边,楚延琛笑了笑,勉力开口道:“不妨事,睡一觉起来,明日应当便会好起来的。”
赵清婉可以感受到楚延琛身上的温度略高,他平日里的体温都是略低的,这般高温,别说什么睡一觉起来就无事,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怎的会那么容易就被哄着。
她气恼地看了一眼楚延琛,而后低声道:“你别哄着我了,难受就先闭眼歇一会儿,要不要躺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