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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将长孙冲之请来。”燕王也下定了决心。他能动用的人马其实不多,但只要从北门那边打入宫中,找到承天帝就等于大局已定了。而宫北的玄武门可不是谁都能任意进出的,得买通收城门的小校尉。长孙家是勋贵出身,在禁军中有些人脉。
“如果圣人恢复了,我和母亲都落不得好处。”燕王咬牙道。谋害周王事泄,母亲怎么可能会有好下场。母亲替他担罪责,他不能一直缩在后头,这会让人耻笑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宁青云败在当时圣人还康健,而如今的圣人,垂老之态,仿佛拔了牙的老虎,愿意跟着他谋前程的人不会少。
燕王既然已经做好了,那作为谋臣,自然要替他出谋划策。燕王很看重崔恩,因为崔恩代表着山阳长公主府和崔家。崔尚是中书令,即位诏书都经由他之手。至于门下——如今的左相是魏再思,他靠着圣人的恩宠在得位,其实朝臣对他做宰臣很不服气,圣人倒了就等于他的靠山也没有了,魏再思这样的宠臣最为在意皇位的接替。
“崔相公那处——”燕王问。
崔恩微笑:“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送燕王上路。
好一个融融春啊。
燕王逼宫的时间挑在晚上。
他没办法将手伸到宫中去,无法让德妃的人做他的内应。出门的时候他有些恍惚,皇宫秘到如此地步了吗?为何过去消息往来从不受阻?他隐约想到了什么,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燕王的人马挑选的是玄武门两帮人交班的时间,那守门的郎官已经被他们的人买通,肯放王府的亲卫过去长安宫城北边地势高,只要控制住玄武门,就算是发觉动荡的禁卫军来驰援,也未必来得及。他只要拿到圣人的诏旨,到时候一切尘埃落定,禁军也得怪怪地退回。
会看巍峨的城门以及浮动的火炬,坐在马上的燕王险些笑出声。
宁青云在的时候,无人觊觎那个位置,其实梁王和秦王在时,他的野心也只有那么点,他知道自己的斤两,知晓胜算并不大。可谁让几位兄弟都很不幸,一不小心就一命呜呼了。他才是圣人唯一的儿子,如果圣人要立他为太子,何至于此?不是他不敬君父,而是被人逼迫的。燕王替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他在王府亲卫的簇拥下闯入内宫,匆匆地穿过楼台池阁,在一片尖锐的尖叫声中、在漫天的火光和浓郁的血腥气中,踏向了甘露殿。
可等待着燕王的并不是那朝思暮想的胜利,而是承天帝堪称难看至极的脸色。
幼年登基,毕竟将近四十年,不管后来的酒色如何侵蚀他的身体,此刻仍旧撑起了帝王威仪。
宁轻衣站在承天帝的神色,盯着燕王,神色讶异:“三郎何故谋反?”
燕王心一沉,脑中浮现了三个字“完蛋了”!
一些禁卫军被说动,不仅仅是因为长孙家的交情,更重要是以为皇帝要魂归九天,想要谋一个前程。现在前程没有谋到,反而多了个满门抄斩的大罪。燕王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幕僚的呼喊在耳旁回荡。
禁卫军进退维谷,放下武器吗?可那是死罪。
承天帝已经气得快要晕过去了,他的身体没有好,这会儿强撑起来的,见那群谋反的禁卫非但没有倒戈,反而还牢牢地将燕王圈住,怒火蹭蹭地往上涨。
春日夜晚,寒风料峭。
宁轻衣紧了紧裘衣,慢条斯理地攻克禁卫的心防:“放下武器,既往不咎。杀贼有功,照例嘉赏。”
这话一下子就将燕王推入险境。
燕王仓皇地抬头,除了王府亲卫,与他一道闯进宫中的禁卫眼神如饿狼,恨不得从他身上撕一块肉来。燕王耳畔嗡嗡作响,他强作镇定,问从容不迫的宁轻衣:“德妃如何?”
宁轻衣抬起手,得到了示意的内侍不顾伊伊嗬嗬的承天帝,强行将他扶进去了。等到承天帝身影消失,宁轻衣才勾起一抹嘲弄的笑,道:“德妃只是禁足而已,三郎你在急什么?”
燕王不甘心,想要策反宁轻衣:“我与小六郎都是你弟弟,他才被皇后养了几日?你若与我同谋,到时候——”
宁轻衣仰头看着幽邃暗沉的天。
云破月出。
她平等地瞧不起每一个兄弟。
她不与燕王废话,直截了当道:“拿下!”
毕竟是亲王,就算是谋逆也没人敢将他乱刀砍死的,只是在混乱中,燕王多少受了点伤。
翌日朝会,两仪殿中,被五花大绑的乱臣贼子跪在殿中,身上血腥味弥漫,惊得本就惴惴不安的朝臣更是如鹌鹑般缩头,甚至都不敢说清河公主立在殿中,其实不大合适。
“敢问陛下如何?”崔尚沉声开口。
宁轻衣温声道:“圣人安好,只是需要静养。燕王谋反,如何处置,当由宰臣们商议。”
崔尚称了声“是”。
谋反逼宫是死罪,可问题是圣人膝下只有两个儿子,周王年岁尚小,如果燕王赐死,那周王也没活成怎么办?难道要去赌圣人绝嗣这个风险吗?可要是不依照罪行论处,那废太子宁青云死得何其无辜,难以堵住悠悠之口。朝臣们急得上火,明明燕王嗣位机会更大,做什么非要走这条不归路啊?
“子弄父兵,何罪之有?”有人战战兢兢地开口。
“公有此议,怎么不在宁庶人逼宫时向陛下明言?”
朝臣:“……”那能一样吗?谁能想到短短的时间,圣人能将膝下活蹦乱跳的儿子都造完。
宁轻衣没走。
最后是越王世子、吏部尚书钱谦向宁轻衣请示:“不知圣人何意?”
宁轻衣垂眼,轻声道:“圣人只道,‘养儿如此,是家门不幸。既失家法,又失国法,以何面目见祖宗。’”
朝臣闻言,心尖颤了颤,倒抽一口冷气。
祖宗都搬出来了,圣人这是要燕王死啊!
宁轻衣可不管朝臣的想法,至于承天帝……没说过这句话也不要紧,反正他也不能出来辩驳。
如果他那好父亲仍旧强健,会怒不可遏赐死燕王,但他现在奄奄一息,就算是燕王将他气到中风,也未必会处死燕王。
儿子可不多了。
女儿倒是剩些,可惜他想不起来。
庐陵公主府中。
庐陵公主得到了可靠的消息,乍一听燕王和驸马他们谋反,悬着的心最终还是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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