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七章
莱纳决定搬家。某一个温暖的四月早晨醒来,这个念头就在脑海里了。至少他是这样向安德烈解释的。“想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莱纳提出,他现在有足够的钱,可以去更好的街区租一个小房间。
这一切都非常合理,安德烈承认道。不过小心了,每次他说你有道理,实际意思是,他觉得你毫无道理,而且立即要开足马力说服你改变主意。他不会说“别这麽做”,他会说的是,“你该早点告诉我,小鸟,我认识一些人,可以给你推荐棒极了的小公寓,看在我们的交情份上,租金还可以打折。”
“我已经选好了。”莱纳说。
“是吗?那太棒了。”安德烈冲他笑了笑,点了支烟,把烟盒递给莱纳,後者摇摇头,情报官把香烟塞回外套口袋里,往圆形玻璃窗的方向呼出烟雾。
这是个暖和的春日,阁楼里甚至有些闷热了,安德烈早就脱了外套,挽起衬衫袖子。一瓶气泡酒放在写字台上,还是冰冷的,瓶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冷凝水珠。他轻轻把烟放到桌子边缘,着手打开酒瓶,一边和莱纳聊最近流行的歌舞剧丶猜测大暴雨是否会在周末突然袭击,顺便交换一些办公室的闲话,似乎已经彻底忘了搬家这件事。差不多等莱纳喝下两杯酒之後,安德烈才像散步一样把话题绕回公寓上面,问莱纳为什麽想搬走。
没什麽特别的,原先的公寓有太多母亲和哥哥的痕迹,而且对一个孤单的住客来说,房间太多了,厨房太大了,客厅太阴森。除了自己的衣物和自行车,莱纳什麽都不打算带走。能卖的家具都卖掉,包括父亲留下的碗橱。母亲的书全都卖给旧书店,私人物品装箱扔掉。他早就该做这件事了,母亲转眼都去世好几年了。汉斯也是,但他不想谈汉斯,于是又喝了一杯酒。气泡令人愉悦,带着梨子和蜂蜜的甜美味道。
“新的家,一个新的开始,还刚好在春天。”安德烈坐到床上,和他碰了碰杯,“敬新的家。”
“敬新的家。”
“斯塔西知道这件事吗?”
“我没有告诉他们。反正他们很快就会知道的,他们监视所有人,可能我还没有搬进去,房东就打报告了。”
“小鸟,也许下次事先和我商量一下。”
“为什麽?你又不和我住在一起。”
“确实。”安德烈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的意思是,我或许可以帮你找到更好的住处,如此而已。”
莱纳盯着他看了一会,弯腰把酒杯放到地板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什麽小东西,摊开手掌,递到安德烈面前。
一个窃听器。
安德烈哼了一声,也放下酒杯,香烟叼在唇间,拿起那颗小小的金属物,对着光仔细打量,好像不认识那是什麽,“‘赫尔曼先生’时刻关心你,我看出来了。”
“不,这是你们的。”莱纳从同一个口袋里掏出第二个窃听器,“这个才是斯塔西的,我知道怎麽看序列号。”
安德烈举起双手,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窃贼:“抱歉,小鸟,标准流程。”
“你不信任我吗?”
“我当然信任你。这是很久之前安装的,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像我刚才说过的那样,标准流程。”
“你也没有费心过来拆掉。”
“是没有。我道歉。当时我还不确定你能照顾自己。”
“这是什麽意思?”
“假设有危急情况,我能及时知道。”
莱纳把两个窃听器放回衣袋里,“如果我需要帮助,我自己会说的。”
“我知道你会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