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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以为自己听错,云容月貌的女……
以为自己听错,云容月貌的女子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傅黎说的话。
见她不信,傅黎又认真的说了一遍请求。
她知道眼前的女子叫清漪,出生于江南水乡的富商之家,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大家闺秀的小姐。
不仅如此,她极为聪慧,父母也是通达之人,不畏世俗,悉心培养她的经商之能,清漪拥有过人的记忆,不仅过目不忘,还擅长珠算,做事细致用心,因此她的父母便把家中账房之事全部交由她负责。
可惜在就她及笄那年,父母外出送货时遇到山贼,杀人夺货,夫妻双双丢了性命,分家觊觎主家财富,肆无忌惮的瓜分着清漪父母的遗物。
清漪的遭遇和她有些相似,但是却没有自己幸运,毕竟那是遇到谢翎救了自己,而清漪却被人送进了青楼。
之後即使遭受老鸨的毒打,她还是咬紧牙关以性命相逼,只卖艺不卖身。因为容貌美艳又精通四艺,颇得客人赏识,最终一举获得了红鸳楼花魁之称。
她的身世傅黎已经清楚,但是并未发现其有弟弟一事,难不成刚才那群人在这事上撒了谎?
清漪告诉她,他们口中的弟弟并非和她有血缘关系,只是独自一人生活时,遇到路边一个快要饿死的孩子,见之可怜就收养了,久而久之就把他当成了弟弟。
正说着,小巷口闪出一个身影,竟是早晨那三个孩子中,最为谨慎的那个小男孩。
“姐姐!”小男孩快速跑过来,拉住清漪的手。当看到傅黎的时候,他也是一愣,犹豫片刻後轻轻朝傅黎点点头,算是问好了。
“清淮,你和傅小姐认识?”清漪见二人的互动,有些惊讶的问道。
那名叫清淮的男孩便把上午之事告诉了她,清漪听罢又重重向傅黎鞠躬道谢,“小姐您的大恩,清漪真的无以为报,来生做牛做马...”
不等她说完,傅黎赶紧打断,“清姑娘,不用来生,我刚刚所说的,想让你当我的账房先生,你觉得如何?”
“傅小姐怎麽知我会看账?”清漪问出心中疑惑,她此前并未见过傅黎,为何对方像是十分了解她的身世一样。
“咳...我,我会算命。”傅黎拿出了她的常用借口。
“原来如此,傅小姐好生厉害。”清漪未加怀疑便直接信了,因为不知为何,从傅黎嘴里说出的话,总是不自觉的令她信服。
记账吗?
眼前不自觉浮现出那年还在家族中的场景,眼里闪着光,那是她最快乐的日子。
想想如今时过境迁,神色又变得暗淡,心中不免凄凉。
“傅小姐,多谢你的赏识,但我的卖身契还在红鸳楼,因此无法离开。最重要的是,我身为青楼女子,与我沾染关系怕是会污了小姐和傅家的名声。”
“姐姐你和他们不一样!”一旁的清淮听罢生气朝清涟喊道,他知道了傅黎来此的目的,觉得这是他姐姐绝无仅有的机会,他不想让姐姐在去青楼那种地方工作,因为他听说在那里工作的女子经常会被男人欺负。
“我姐姐什麽都会,弹琴特别好听!还会画画丶写诗!她真的非常好,请您一定要带走她!”清淮一脸焦急的对着傅黎说道。
小男孩眉毛拧在一起,急的小脸通红,虽然和清涟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是在他快要饿死的时候,救了自己的人,而且还给了他一起流浪的小夥伴们饭吃,因此他早就把她当做了唯一的亲人,哪怕自己在外面要饭,也希望姐姐能过上好日子。
“我知道你姐姐很厉害。”傅黎安抚的对他笑着说。
她告诉清漪自己会帮她赎身,而且根本无所谓外人怎麽说她。
“我是现在傅家的家主,我决定用什麽人,就是认可她的能力,关他人何事?”傅黎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还有你。”傅黎低头对着清淮说,“你和你的小夥伴们,我看年纪也不小了,想不想去私塾上学?我正巧要开间私塾,可以去试听。”傅黎的话让清淮呆住,沾了土的小脸上瞪着一双大眼睛,去私塾上学这种事,根本是他们这些生活在陋巷的孩子不敢想的事情。
傅黎也是深知此事,比起阿诺和阿律,眼前这个叫清淮的孩子,处境比他们更差,生活的环境也更加恶劣,身边除了清涟,充斥着心怀恶意的成年人,因此也更加需要正确的教育引导,不然很容易走上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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