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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哈哈,他们可真敢说啊!”青……
“哈哈,他们可真敢说啊!”青年爽朗的笑声回荡在风华楼的顶阁。
他示意身旁的人继续汇报,听了几句後又忍不住打断道。
“唉,何须这般隐晦?”他手中的羽扇翩翩起舞,似乎在诉说着主人此刻的欢愉心情,话音未落,又爆发出一阵朗朗大笑。
“何事如此欢乐?”谢翎推门而入,正见沈确拍案大笑,前俯後仰。
“说…说…说的是你啊!哈哈哈!”
谢翎有些无语地看着沈确,他都担心眼前的人会把自己笑死。
沈确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暗卫汇报来的消息由同谢翎说了一遍。
“所以说傅黎想投靠三皇子而她底下的人不赞同。”无视耳边沈确的笑声,谢翎总结道。
“所以,傅黎想要依附三皇子,却遭到了下属的反对。”谢翎无视沈确的笑声,简洁地概括道。
“正是如此,他们言道,三皇子虽然此次出征战功赫赫,但仍难以抹去过去的荒唐岁月,纨绔子弟,岂能信赖?後来的言辞繁复,归结起来便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哈哈哈!”
“行了行了,你好歹也是状元,就不能笑的婉约些吗?”谢翎将桌上的纸券一扫而空,随即付之一炬。
他步至窗前,斜倚着古旧的木框,眺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潮:“那最终她如何决定?”
“想借云罗刹之手与三皇子见面。”
“和你说了?”
“还未,不过应该在来的路上。”
沈确轻敲扇骨,悠然落于桌角:“要告诉她吗?”
谢翎垂目,窗外轻风拂过,发丝随风轻轻摇曳,沉默良久,正欲啓唇,忽一阵剧烈咳嗽,一滩血从口中吐出。
“之前说不愿用傅黎的血,想要自己寻求他法,可两年了你这毒越来越重了!”沈确疾步至他身边,俯身欲扶却被他擡手拒绝了。
谢翎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撑臂缓缓起身。
目光看到一驾马车自远方徐徐驶来,车窗中粉色轻纱随风轻轻摆动,分外夺目。
“总会有办法的。”他回首向沈确咧嘴一笑,“三皇子会在明日巳时游船,记得告诉她。”
*
在夏日的湖畔,晴空下的阳光斑驳地洒在闪耀的湖水之上,宛如万点金光点缀其中。湖畔的柳枝随着微风摇曳,犹如为这个灿烂夏日献上舞蹈。湖面上,游船穿梭荡漾,其中三皇子的豪华游舟尤为引人注目,船上丝竹音韵绵延,欢声笑语一片。
傅黎按照约定抵达,她身着一身淡粉的裙装,宛若湖畔的莲花,显得清新而不俗,她静静地伫立在湖边。
“小姐,您真的打算登船吗?”碧落在一旁焦虑地询问。
“那艘船上时常传来女子的欢声笑语,这般放纵不羁,奴婢实在担心小姐您不应该与他们有所牵连……”
“无需担心。”傅黎安慰她几句,今日的约会她势在必行。她原本只是向沈确提了一下心愿,未料到第二天就安排了会面。
看着逐渐靠近的游船,傅黎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叮嘱碧落,无论发生何事都要保持沉默。
登上游艇雅座,船上的女子们吹奏丶拉弦丶弹拨,齐声欢唱。三皇子坐在船头,金色面具後看不清面容,一身紫色的长袍,其上绣着金色的龙纹,显得格外奢华。衣襟之上点缀着闪烁的宝石,光芒四射。
周围的闺秀们目光热切地望向三皇子,无不流露出倾慕之意。然而,三皇子似乎并不为之所动,只是安详地沉醉于江畔的景色之中。江风温柔地吹过,轻轻拂动他的长发,面具的细缝中,依稀透出他那双幽深的眼眸。
“三殿下。”傅黎俯身恭敬行礼。
“傅家主,久仰大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坐在上方的人目光仍旧停留在船外的景致上,头也不回,语气平静地发问。
不知为何,这三皇子的身影似乎让人有几分亲切感,然而,从那面具之下传出的声音却又显得极为陌生。
傅黎压下心头的疑惑,并未起身回答:“殿下,民女不想耽误您的宝贵时间,所以就直接说明来意。”
傅黎擡起头直视着面前的男子:“殿下,傅家愿助您一臂之力。”
三皇子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如电,透过面具直视傅黎,仿佛要看透她的内心。傅黎心中一紧,但仍坚定地与他对视。
“哦?”三皇子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对傅黎的来意并不感到意外,“傅家助我,所图为何?”
傅黎微微一笑,答道:“殿下英明,傅家自然有所求。但我们更看重的是殿下的雄才伟略。”
“雄才伟略?”这个词似乎引起了三皇子的兴趣,他擡手叫停了一旁奏乐的女子,将她们屏退後起身走入船厢,示意傅黎与他一同就坐。
“好了现在并无他人,你瞧我平日也只是喜欢游游船赏赏花草,谈何雄才伟略一词?”
“殿下过谦了,从前些日殿下从外征战回归时的样子,民女就知晓殿下并非外人所说的那般,一切都是僞装,是为了让敌人麻痹而做的必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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