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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住的地方太多了,真把这里忘去,商羽徽想起那两个仍被关押的修士,大发善心道:“那二人还在吧?杀了他们。”
这样的小事她就不打算亲自动手,两人哭哭啼啼地去将水牢中的二人杀了,只不过他们的神魂一直弥留在躯壳内,不能反抗也不能喊疼,死得悄无声息。
寂静的等待中,又是两个生命的逝去,商羽徽望着远处道:“你比他们走运多了。”
相盈握着她的手,想笑又笑不出来,忍了半晌才道:“我也不曾像他们那样惹你不悦。”
“你知道他们做什麽了麽?”商羽徽没有把手抽出来,反手握住,语重心长道,“这两个人议论是非被我听见。”
“我知道,”相盈认真点头,“你从来是只杀人,若是起了别的心思,定是他们做了错事。”
处理完这二人,商羽徽把扶桑洲的妖怪都放走了,这群人本就是投奔而来,没做过什麽惹她不悦的事。
被放走的妖怪们却不觉得庆幸,反而更要哭:“天魔大人放我们走,是不是因为您当真要对六界动手,让我们好上路?”
商羽徽笑道:“没这回事,但你们若是再胡言乱语,我也可以满足你们的愿望。”
几人赶忙退了下去。
相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拧眉道:“这几人一直守在此处,倒是听话。”
“她们害怕我。”
商羽徽巡视此地,曾与相盈在这里短暂居留几日,不曾遗留什麽东西在这里。
相盈盯着一处道:“你就是在这里叫我脱衣裳。”
是吗?商羽徽不大想的起来,她顺着相盈的目光去看,思索:“当真?怎麽我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相盈说到这里,神情明显动容,“你当初叫我丶叫我在你面前站着,把衣裳全脱了,我当时还对你……”
“对我什麽?”商羽徽好奇,“当时很讨厌我?”
相盈一时语塞,别过脸:“不讨厌,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只是生气你明知我不会做那些事还逼我。”
“就是知道你不会,才让你做啊,”商羽徽想到他当初那个样子又笑了起来,“若是什麽都会,我还不要呢。”
相盈此刻想到当时的事还是懊恼:“我只当你在刻意和我怄气,想叫我认输,我怎麽能认输……如今想来真是幼稚,在你面前还谈什麽输赢。”
那天夜里相盈在他面前将衣裳脱去给她暖床,气得浑身发抖,商羽徽记得很清楚,不知这是否算什麽恶趣味。
她面不改色道:“你後来不也做得很熟练。”
後来的事谁知道,相盈心服口服:“我承认,跟你在一块儿很难不生出私心,即便心知肚明你应当拥有更多。”
商羽徽不接话,她的心思又被外界的事情转移,天空中点点白光闪过,不知是谁人御剑飞行,一路往远处去。
相盈也仰起脸。
这浩大的阵势既不是去找商羽徽,也不是去往栖云城和魔域的方向,此间修仙者将要奔往何处,商羽徽心中疑惑:“这些人要去哪里?”
看这方位,不似他们的哪个老窝……沉吟许久,商羽徽面露疑色。
“她们要去尽墟海。”
寻常修士从优罗山奔往尽墟海只是死路一条,一个个怎麽不继续守着苍生,而是奔死去了,商羽徽诧异又纳闷,拉着相盈一同前去,还刻意跟在他们後面观察。
这回出动的修士不多,从人数来看应当只是一小部分,但这群人已是修士中的翘楚,来人个个面容肃穆一路往优罗山去,商羽徽想了想,隐去身形。
不出所料,走在最前头的是被她放走的丹荣。
落在优罗山後,衆人都手持佩剑,十分警惕,丹荣地目光在此处打量,望向石山。
“这里曾是她们歇息之处,神女也在此处生活过。”丹荣望着那些石碑,目光复杂。
渡善元君轻声道:“确有此事,青女和红女曾避世多年不出,直到她们有了新的争执。”
“当年究竟发生何事,这魔头又是为何铁了心要做这样的决策?尽墟海中究竟有什麽,她怎麽就死心不改偏偏要得到天灵珠!”
“对呀,这魔头睥睨天下,用不着使这样的手段折磨凡人,此处有线索,又是什麽线索?我看这只不过是她的旧居,如今已是新的诱饵。”
这群仙人的疑问积压已久,丹荣被放回去後,他们一刻不停地逼问丹荣。
人群中,最年轻的丹荣一直沉着而冷静,并不因来自四面八方的质问而恼怒,反而更稳重。
“我如今能告诉诸位的,只有她受伤了,因尽墟海而受伤。至于她执着于用天灵珠控制诸位,想必是因为这世间的灵气早已枯竭。”
灵气枯竭和丹荣无关,她数次投胎都是短命鬼,因此提起此事脸上也没有愧疚之色,反倒是在场之人哑然无言。
“只有知道她的目的,才能和她谈判不是吗?”丹荣一点点分析,“她想要六界平和丶大地复苏,再也不会有彼此吞噬的祸事来污浊人间,我们还做不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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