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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魏延璋轻叹一口气,微微摇头,声量几不可察,“不躲。”顿了片刻,又自顾自补充道:“......行吗?”
男子眉目间满是抗拒,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略一垂眸,瞧着好不可怜。
但好在桑虞素来狠心,她僵持半晌,坚定否决。
见人还是杵着不动,心里也渐渐焦急起来,无意识地轻拽着魏延璋的衣摆,软下声,“就一会儿,避一避风头。”
“你功夫高强,待会儿看准机会走便是。”她预设了下另一种不好的结果,话头一梗,几乎要是哭诉了,“拜托......”
魏延璋面无表情地盯了会儿。
窗外月光洒落,他的耳尖漫上几丝可疑的红晕。
就在桑虞准备闭眼认栽的前一刻,对方颇为窝囊地点了下头,逃似的快步走至帘子後面。
窗外的夜风似乎更大了些。
门开,程岐站在门外。
自从那天父亲被押送宫中,桑虞便一直身处巨大旋涡中。
一会儿是太後传旨召见,另一会儿则又是旁人意有所指的邀请。
而她人微言轻,不得不捧着丶兀自撑着。
长期积累下,自然是一直紧绷,久久不能松懈。
如浮萍在水中,凄零漂流。
而又听闻父亲猝然离世的消息,则是水下的事情。
恍惚,却又决绝。
毫无回转馀地,溺得她难以喘息,只能在偶尔露出水面後,狼狈地喘着气。
这些天,桑虞几乎是下意识戴上了面具,排斥掉了那些负面的情绪。
可事实上......
事实上,她也是想哭的。
想寻求一个地方,或是一个可以稍稍搭着的肩膀,放肆宣泄眼泪。
如今临见到熟悉的人,那股按捺着的冲动猛然就冲了上来。
伤心丶忐忑丶惴惴不安,无数杂七杂八的负面情愫接连上涌。
以至于开口时,竟隐隐显出几丝哽咽,“你......怎麽这会儿来找我?”
怎料程岐听了这话,却是一顿。
他的视线微微停驻,落于眼前人的面庞之上。
好端端地,怎麽还伤心了?
莫非......也是提前得到消息了?
程岐心下有了计较,放柔了语调,“今夜有差事,偶然得到了些消息,故而才冒昧前来。”
瞥见桑虞因他这话,似乎更加沮丧的神情,忙不叠转移话茬,“刚刚怎麽耽误了这麽久,是怎麽了?”
接着鼻尖微动,目光搜寻一番,冷不丁儿问道:“你换新的熏香了?”
他这话说的无厘头,但带了几丝质问的意思。
桑虞的思绪骤然回笼,眨了眨眼,掩饰道:“不曾换。”
程岐闻言,不置可否地应了声,接着便自然而然找了个位置坐下,“不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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