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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岐呼吸骤然停顿,片刻後,才像是被这动静惊醒,欲盖弥彰般轻咳了下。
又独自立在门口好几息,才再度回屋。
好在文太医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外头日落西斜时,塌上,桑虞的眉头有些不安地皱了皱。
程岐守在塌边,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什麽,备好东西的同时,无端开始整理起来。
待确定自个儿确实十分憔悴,根本不必假装时,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几分。
又一会儿,桑虞果不其然幽幽转醒,一睁眼,便与男人那双熟悉的黑眸相撞。
她感觉自己做了很长的梦,意识如同被云雾缭绕,一阵朦胧包裹,就连手脚也是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
以至于等她思绪清醒时,手已经被程岐虚握着好一会儿了。
程岐眼下一片青黑,本就算白的肤色如今更添几分憔悴,一看便是在她这边守了许久。
见他无事,桑虞心下一安,“你——”怎料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可怕,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
接过递来的茶盏润了润,才再次道:“你怎麽又把自己搞得这麽......”可怜兮兮的。
她正说着,手下意识去抚唇瓣,触及那处发润的肌肤,目光一顿,欲言又止,“我......”
桑虞有心想问,可想起上回程岐昏迷时,她给对方喂药时的操作,此刻,嘴就跟被糊上了似的,嘴唇嗡动好几下,最後还是闭上了。
程岐仔仔细细把桑虞细瞧了一遍,这才擡眼与之回视。
两人的视线胡乱交缠,桑虞无端从对方平静的目光中觉察出几分侵略感。
零星的水渍随着她吞咽的动作,缓缓从唇边溢出,随之往下滴落,最终隐没进衣襟下。
女子光洁的皮肤上残留下一道水痕,在屋内烛火的映照下,愈发显得......叫人无法挪开视线。
程岐经历过一番内心拷问,如今在面对和桑虞独处这件事上,是越发如鱼得水,意识到对方隐有控诉,眼睫眨了眨,“我担心你。”
“之前你说过的。”他的语气莫名有丝小心翼翼,大概是想到了先前嘴里吐出的那些话,眼下止不住地去瞧桑虞的脸色,“你担心我,我自然......也能担心你的。”
桑虞看他,“是啊。”
“可是你不是说不需要嘛?”
程岐:“......”
“一时糊涂,惹你生气了。”
桑虞不为所动,平淡点点头,几口热茶下肚,她这会儿的状态好上许多,连带着都有力气翻起旧账了。索性拿程岐自己的话堵他嘴,“你知道我什麽意思。”
程岐:“......嗯。”
文太医在屋外站了片刻,这会儿才姗姗来迟,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一进门,还是不可避免地瞧见了些不该瞧见的场面。
好在他行医多年,见过不少风浪,因而对于这种类似打情骂俏的举动,依然面不改色,淡定地给桑虞把完脉,这才施施然开口,“毒素尚未完全消散,身子还有些虚,不过慢慢养上大半个月,应当能大好。”
他很有作为工具人的素养,又交代了几句,不等程岐暗戳戳赶人,便先一步提着药箱出门。
待一切忙完,也不过才过去一盏茶的时间。
室内的沉默氛围短暂发酵,窗外,难得的暖阳天。
金乌西沉,大片的橘调光晕洒落进来,覆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男人竖好的发冠早就松垮掉,鬓发轻轻散落,柔软的发丝徐徐垂落,有几缕偷跑出来,落至她的面颊之上,
程岐高出她许多,这麽软着撒起娇来,倒真让桑虞有些羞赧。
他将那几缕发丝摆正,置于桑虞手心,意有所指道:“听说新婚时,夫妻双方须得各取一小撮头发,绑在一起,方为结发夫妻。”
桑虞假装没听懂程岐话中的意思,手下一动就想撤开,奈何男人抓得紧,那几缕发丝仍是牢牢落在了她手中。
酥酥麻麻的触感,有些痒。
桑虞被这套攻势弄得有些难以招架,避无可避,正打算开口,门外却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丶带着几分试探的敲门声。
伴着一道中年男声,穿门入室,似是有些着急,语调有些高,话到末尾,又可疑地低沉下去。
文太医:“老夫忘了说!切忌情事上——”
文太医:“......要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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