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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中)美梦成真,不过咫尺……
程岐的指腹带着某种温度,温暖有力,轻揉间,替她缓解不少酸痛感。
两人这麽一个伺候一个享受,水到渠成,竟也没人觉得不妥。
还是片刻後桑虞堪堪记起恶补的那些知识,後知後觉,脸色一红便要让人把手放下,“你胡乱说些什麽?”
程岐不语,手下顺势虚握住她的手,欺身把人半揽在了怀里,“没乱说。”
“为夫一向是言出必行。”
男人神色正经,乍一看是以往的做派,但桑虞与他认识许久,自然一下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你干什麽......?”
八字还没一撇的。
她语带告诫,“要等礼成才行。”
程岐唇角微扬,“我知晓。”这麽多年都等过来了,不差这一会儿,他端视着桑虞的神情,问道:“头还疼吗?”
女子白皙的额间已然显出一个月牙状半大的印子,今日盛装之下,就更显得突兀。
程岐下意识又用指腹轻轻揉了揉那处,边随身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了个药膏一样的东西,冰凉凉的触感,清爽却并不刺人。
和之前遇险,在山洞里上药那回类似,用的是同一种药。
淡淡的药香挥发在空气之中,抽丝剥茧,转变成某种道不清的暧昧,提醒着两人当时发生的一切。
桑虞想起当时自以为的肺腑之言,如今尴尬得只想找个地洞缩进去。
时间流逝,彼时——
桑虞定了定神,“程岐。”
男人闻言,眉梢微扬。
她这会儿心静下来几分才惊觉,程岐今日格外不对劲,例如现在,他只是望着她,又不说话。
僵持好一会儿,才轻叹口气,认命道:“方才还让我给你揭盖头,怎麽这会儿不知道换个称呼呢?”
“嗯?”他见怀里的人面露绯红,目光停驻良久,才悠悠补全後半句暗示,“夫人。”
这人好歹装一下吧!
怎的这会儿倒只有她手足无措似的!
桑虞不甘落于人後,立刻也道:“夫君。”话一出口,才发觉对面的人眉眼弯弯,颇为受益。
桑虞:“......”
桑虞:“当时在山洞给我上药时,你是不是早就存着这个心思啦?”
程岐闻言,颇有些一言难尽地瞅了怀里的人一眼。
他以为自己表现得已经足够明显才是。
自他记事起,虽说向来做些面子功夫,可喜恶一事,应当还是颇为分明的。
“你感受到了。”男人语气淡淡,细听,还有几丝无奈。
他这会儿身上的攻击性消散许多,连带着那些温和无害的熟悉感一道回拢,引得桑虞不免放松起来。
潜意识里,无论是怎样的程岐都是不会伤她分毫的。
“那你当时为何不直接说出来?”她一阵语塞,“磨磨唧唧的,害得我一顿猜!”
“我那时以为你只是——”程岐想到什麽,倏然止住话茬。
“是什麽?”她不依不饶。
须臾,对面的人才再度有了声音,“我以为你只是想找个人倾诉倾诉。”
他有些委屈,“就......像之前一样。”
“像几年前,你离开苏州之前那次一样。”
男人语气平缓,话语里皆是平铺直叙之意,可桑虞仍是觉得膝盖像是被什麽东西射了一箭,连带着整个人打好的腹稿,这会儿也有些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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