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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国主震怒,西无音反倒冷静得很,还给他递了台阶,称没有定晖军,他也能组建起一支新的军队,挥兵南国,助西陵国成就千秋霸业。
西无音所说的新的大军,就是利用那个离开隐居之地的乌遗族人所献秘术,组建一支尸鬼大军,为此,他才费尽心思,找到了乌遗族人,抓走了他们的族长乌期羽作为胁迫,逼着剩下的乌遗族人炼制尸鬼。
檀逸终于意识到自己过去的浑浑噩噩丶无所作为,也暗中跟着来到乌遗村,他甚至还留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想知道传闻中神秘的乌遗族是否真有办法让人死而复生。
结果自然是不能,而且,他自己还不慎被抓了起来,险些小命不保。
“留下来,咱们这亲还成吗?”赵飞光犹豫。
“一回生二回熟,成亲就成亲,”月寒来乐观得很,“反正这回是我娶你。”
这话听着怎麽那麽奇怪,赵飞光刚想嫌弃他不正经,听见回廊外传来动静,好像是檀逸回来了。
赵飞光只能先把人赶走:“算了,你先走吧,大婚之事……顺其自然吧。”
反正,这里只是幻境而已,不是吗?
月寒来刚回到王宫,就发现氛围不太对劲,他身边的护卫常桦小声提醒他,国主来了。
西陵国主看上去威严且不近人情,对着自己的儿子也不茍言笑,将西无音指责了一通,说他身为太子玩物丧志丶时常懈怠,之後扬长而去。
月寒来努力搜寻了一下稀薄的记忆,玩物丧志,说的大概是前不久有人进献的那一匹罕见良驹,西无音对它爱不释手,有那麽几天往马场跑得略微勤快了些,至于时常懈怠,这纯属胡说八道,有这麽一个动不动就挑三拣四的父亲,西无音这太子当得如履薄冰,三天两头就要被言过其实地批判,他哪能懈怠?
常桦见月寒来久久不说话,担忧地说:“太子殿下,国主只是对您的期望太大了,所以偶尔责骂,您别放在心上。”
月寒来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他又不是真正的西无音。
“无妨,他的期望,并不能决定我是谁,”月寒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护卫,“常桦,过去的我,或许太过在意他的看法,所以才深受困扰,无论做什麽,都觉得自己一事无成,但将来,我更想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成为真正的自己,真正的西无音。”
常桦不知道听懂了没有,目光微震。
大婚之日转眼便到,幻境里,没有发生新娘突然病发逝去的事,赵飞光和月寒来又一次顺利入了洞房。
好不容易等无关人等都退出去,赵飞光一把扯下遮面的红纱,就看见月寒来正默默地收回手。
月寒来这是想替他掀盖头?赵飞光迟疑地想,要不重新盖回去,再来一遍?
月寒来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顺手帮他把盖头收好,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後指了指桌上的交杯酒,问:“要不,来一杯?”
西陵国的酒,赵飞光还没有尝过。
时隔数百年,当初在前朝京城的天牢里,赵飞光见月寒来的最後一面,说要凯旋共饮的那一杯酒,没想到,就在这麽一个谁也不曾预料的情形下实现了。
赵飞光的心情放松下来,想起进入幻境前,和月寒来打的那个赌。
“对了,你先前说的赌注,是什麽?”赵飞光问,“不如就趁现在完成?”
月寒来拿着酒杯的手一顿:“你确定?无论我想要什麽,都可以?”
“当然。”
酒杯毫无预兆地落了地,月寒来倾身,拉住赵飞光的衣领,咬住了他的嘴唇。
真的是咬,月寒来咬完,甚至还舔了一口:“可算让我讨回来了。”
赵飞光的脑子都僵住了,手脚却仿佛还有自己的意识,想都不想地反手扣住月寒来想要离开的脖子。
“再来一次。”赵飞光刚说完就後悔了,他怎麽能指望月寒来和他一样,再昏头一次。
但月寒来看上比他还不管不顾,把他手里的酒杯也扔了,推着他一起倒向那张铺着新婚喜被的柔软床榻。
没有心照不宣,赵飞光近乎惶恐地停下:“真要这样吗?”
月寒来身上的喜服散了一半,发冠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连喘气都带了点狼狈,还要安抚他:“瞬之,我不是玉做的,不会碎的。”
赵飞光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换了个位置,一边低下头摸索,一边靠近月寒来的耳朵。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贴着月寒来的耳朵说道:“你就是玉做的。”
曾几何时,月寒来在他眼中,一直都是一尊白玉雕的塑像,与人间的一切烟火格格不入,只可远观。
赵飞光贪心地扣住身边人的手,得到相同的回应後,模糊地想,前尘往事如何,都不重要了,人间早已换了天地,他守得云开,也见了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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