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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不才,习得几个小字。我娘子素来繁忙,若有需要尽管找在下。”
道完,他转过头,“绵绵,今日生意做不成了,我们先收拾收拾,明日再来。”
顾昭声线本就清润悦耳,喊她的名字时仿佛舌尖含着一层蜜糖,甜得腻人。
沈绵绵第一次听他唤自己的名字,整个人几乎飘起来,脑袋晕头转向不知天南地北,连连点头:“好、好啊。”
“那这三个人怎么办?”
沈绵绵恍惚间想起,指着躺在地面昏睡过去的庞然大物。
丁大壮:“这事好办,我把他们三人扔到巷角,醒来后他们会自行离开。”
沈绵绵轻松一笑:“再次麻烦你了。”
“小事。反正一开始是我揍的,就算他们想继续你们麻烦,后面也得掂量掂量。”
手突然一紧,沈绵绵朝旁边的男人投去疑惑的眼神,顾昭道:“我记得宁乡县有一间杂货铺的货物价格低廉,你的碗筷砸碎了,可以到那边采购,量多可讲价。”
沈绵绵激动得眼睛放亮:“哦?那你带我去瞧瞧!”
“好。”
被面前夫妻二人无视的丁大壮,默默地拎起仍躺在地面七横八竖的三人的腿,用力拖拽直接走向一处偏僻的地方。
原本迷迷糊糊清醒过来的彪汉,眼睛还没睁开,不知怎的突然“咚”地一下,脑袋磕到地面一处凹凸的石块,他旋即白眼一翻吐出长舌,呃地声又昏死过去。
附近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沈绵绵和顾昭一同收拾剩余的烂摊子,地面全是支离破碎的碗片。
沈绵绵气得忍不住低声将他们祖宗问候一遍。
这几人明显是惯犯,哪些容易砸的先砸哪些,然后就是推车,他们力气大,上面直接破了个大洞。
顾昭低头俯身细致检查一番,好在只是坏掉外面的一层薄薄的木头,整体情况还能用。
摊子重新搬回原位,浓汤洒满一地,味道浓烈,她弄来木盆一遍遍冲洗,才堪堪冲淡那股味儿。
沈绵绵坐到一旁,憋屈气闷的心情在数缴获的银子时得到了纾解,他们替陈富贵办事,油水可捞了不少。
三个钱袋,每人几乎有五两银子以上,足矣偿还所有砸坏的东西了。
估计那几个人做梦也没想到,他们奉命行事教训沈绵绵和顾昭,不仅被恰好路过的丁大壮拔刀相助暴揍了一顿,还被不安套路出牌的沈绵绵偷袭,顺带拿走他们所有银子。
等他们清醒之后才现钱袋不翼而飞,个个气得喷血。
“哼,敢砸我东西,只赔一点点便宜你们了!下次可没那么简单了。”沈绵绵一拳锤在桌子上,面对恶人就得用他们习惯行恶的方式对待,否则只会任他们越来越猖狂,对此这些钱她用起来毫无愧疚。
她气呼呼,两腮如抹胭脂般泛红。
顾昭一言不,沉默握住她的小手,若非丁大壮出现,或许这三个人已经成为他手下亡魂。
他原本只想在宁乡县平静安稳度过一段时日,可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挑事,既然如此不愿好好活着,那只有死了才肯安分。
男子眼中的阴狠稍纵即逝,脑子转动谋划着如何让他们无声无息,不留痕迹死去。
手翻动,一抹温热覆到他手背上,沈绵绵重新整理心情,拉着他站起来,“走,生活得往前看,我们去杂货铺置办新的器皿,今天银子管够。”
她神采飞扬,全然没有方才的负面情绪,身后阴沉的天际并无日出,然而她却比扶光更为闪烁,直直照进心底深处,驱走一切阴霾。
顾昭不由收紧力道,内心被一股高涨的热流填得满满的,是他多年来从未产生的感觉,让人想不顾一切彻底抓住禁锢在身边。
二人来到杂货铺,里面货物混杂,琳琅满目,无论是吃的还是用的都有。
古代没有一次性碗筷,用完之后她是需要另外清洗,因此沈绵绵重新置办三十套碗筷,有银子傍身,她底气比以往要足,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装上一份。
掌柜见今日来了位财神爷,嘴角都快裂到耳边,摩手搓掌巴结道:“小娘子,最近气候骤降,小店进了一批上等的黑炭,要不要瞧瞧?”
掌柜人精明,比起巴结那名俊朗的男子,倒不如先讨娇美的女子欢心,不管要什么,从头到尾他始终对她没提过任何意见,可见家中事务皆由女子说了算。
“让我瞧瞧。”
听到煤炭,沈绵绵有些心动。家里不是没有烧火用的柴木,但和炭完全两回事。
他们屋内摆置床架,并非土炕,只能烧地龙取暖。然而家里的柴木浓烟大,味道重,放于封闭的空间容易中毒,所以得另外找一些适用的炭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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