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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檐信口胡说,“躺了五十年,你能醒也是个奇迹。”
姚温白了眼周檐,“看你好歹也是总兵,说话怎麽还不着调?”
周檐笑道:“你们文官那些礼仪规制尽管束缚你们自个儿吧,莫要把这套安到我身上。”
姚温无奈,“那你能好好回答麽,我没有精力再与你开玩笑。”
周檐这才难得正经,“姚知府放心,你也就昏迷了一个时辰,耽误不了多少。”
一个时辰啊......
姚温咬着嘴唇,拿上放在床头的外衫,强撑着下床。
周檐见状,给他侧身让开,可嘴上仍关切。
“别乱动,你这还没好全呢。”
姚温擡眼看他,“我要回去,那边长时间没见我,定会起疑心。”
周檐望了望他,心下了然,却也担忧,“你这副病怏怏的模样,当真能自己走?”
姚温不语,今日追杀一事,幸得周檐救下他,否则他难逃此劫。
至于周檐为何会恰巧出现在那里,又恰巧能救了姚温。
周檐不说,姚温便不问。
问也问不出结果。
“能......”姚温默了默,“我要回去算账。”
“改行当账房先生了?”周檐戏谑。
姚温不冷不热看了他一眼,“你的帐我日後也会算。”
“姚大人是要恩将仇报麽?”周檐抱着手道。
“一码归一码......”姚温这麽说着,睁眼状似无辜,“我公私向来分明,人品不见得有什麽评判标准,但你还是可以信我的职业操守的。”
周檐气急反笑,“你倒是说说你的职业操守。”
姚温不欲再与他争辩,还有诸多事情要处理,他怕范饮溪那头出事,先哄道:“你要是想听,等回去後我再讲,如今实在抽不开身。”
他顿了顿,直觉不大礼貌,于是又补了句。
“今日之事,还是要多谢周大人。”他道:“但姚某眼下确实有要紧事,我身子已无大碍,先告辞了,改日必有重谢!”
周檐的话还没出口,姚温便先一步“逃之夭夭”。
周檐抱着手目送这人远去,他咂咂嘴,转身回卧房换了衣服,那是一套夜行衣。
有的事情,总兵不方便出面,但雁回声可以。
......
高游这两日的兴致都不高,或是因为细雨连绵,高游不喜欢下雨天,拖泥带水的,麻烦。
他兴致缺缺的样子落到段嘉玉眼中,便全然变了味儿。
这位右侍郎在别人面前似个开屏的孔雀,如今到了高游身前,倒是乖乖把翘起的尾巴收了,唯恐哪一句触怒了这位主儿,他察言观色道:“大人......”
高游支着额头靠在太师椅边,他身着紫檀袍衫,指间套个玉扳指,擡眼间尽显王孙意气。
“吩咐你办的事怎麽样了?”
段嘉玉道:“已经运往库存了,就是......”
“说。”高游道。
段嘉玉支支吾吾:“半路阻截,我们连买主的身份都不大摸得清,风险实在大。”
“可你不也做了?”高游噙着笑,反问他。
段嘉玉语塞,高游难得有点耐心,他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道:“买主是江湖身份,却订购一批军用的装备,本就已触犯法条,若是路上出了什麽意外,兵器被劫是小事,那江湖人士终究难敌朝政,最怕捅出来,为了保密,那人也只能哑巴吞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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