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庄木雨连忙道:“不是不是,我是本市的,住在青沙区,今天就是路过,想找个人,就你们单位的刘姐,刘玉佳,你认识吗?”小孙一听到是找刘姐的,整个人就是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叹了口气:“认识,和我一个部门的,但是刘姐她、她上个星期被传染了,当天晚上送去医院,没过两天人就走了……”庄木雨完全没料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接道:“人去哪儿了?”见小孙眼角发红,他才恍然明白,喉咙一紧:“她……”小孙揉了揉眼睛,掩饰自己的失态:“她不放心家里的老人,上个星期请假回了趟老家,现在高铁都少了,她坚持自己开车回去的,到了地方还给我们打电话报平安来着,说老家没什么事儿,她多待一天就回来,人是回来了,没想到到家的晚上就不太对劲了,她家里人当时就送去了医院,您也知道现在医院床位多紧张,好不容易塞了张床,结果……”他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点儿哭腔,吸了吸鼻子叹道:“咱们单位也有不少老前辈中招了,我还想着刘姐比他们年轻,身体素质也好,应该不会有问题,真是想不到,实在太突然了。”庄木雨心头沉沉的,说起来刘姐也算他半个师傅,当初在单位里没少照顾他,她乐呵呵捧着手机给他念八卦的样子还在眼前,人说没就没了。他鼻头发酸,低声道:“是啊,太突然了,那她的家人还好吗?”“她们家出现了病例,她老公和女儿都在隔离,我们每天都联系一次,上午才通过电话,目前没有发现状况,”小孙说道,“我建议您暂时不要登门了,这段时间我们都不提倡串门子,还是等情况稳定了再说吧。”“是,我也这么想。”庄木雨点了点头。“那您找刘姐是有什么事儿要办?”庄木雨站起身来:“没什么事,只是一直联系不上她,现在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小孙也跟着站起来送他,庄木雨走出两步,回头看了眼茶几上的一次性水杯,忽然道:“我能再拿一杯水吗?”“当然,”小孙又帮他倒了一杯,一路送他到门口,“您要是没什么其他事儿,还是赶紧回家吧,能别出门就别出门了,等疫病过去……”他有些沮丧地苦笑了一下:“谁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去呢。”庄木雨停下脚步,和他握了一下手,郑重道:“会过去的,很快。”黄豆大小的金光顺着他的手心钻进小孙的手里,瞬间消失不见。小孙送走了这位突然的访客,还陷在失去好同事的伤感中难以自拔,不过也许是与人倾诉过,情绪得到了释放,他只觉得整个人轻盈了许多,枯燥孤单的值班带来的沉闷一扫而空。“快过去吧,”他站在刘姐的工位旁,默默看着窗外的晴空,不断默念着,“会过去的吧,很快会过去的吧。”庄木雨出来的时候槐还在车棚里,不愧是树,不爱挪窝是天性,要比耐性没人能比的过他。“瑞三呢?”庄木雨看了眼空空的榕树。槐无所谓道:“跑了。”庄木雨顿时傻眼:“跑了?不是让它在这儿等着吗,怎么就跑了?跑哪儿去了?”“不知道。”“你也不看着点儿……”“走不丢的。”槐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就算走丢了也没关系,正好少一个碍事的玩意儿。庄木雨头都胀了,揉着太阳穴道:“我刚刚得到了一点线索,说不定我们可以先往那个方向去。”他把刘姐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略过了他们的私人交情,只说有个工作人员受到了感染,他怀疑刘姐回家的路径上有传染源。槐听完思忖了一会儿,敏锐地抓住了重点:“身体好的人比身体差的人死得更快?”庄木雨没留意这一层,听他一说心头一震,迟疑道:“只有一个例子,说不定是碰巧,不过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先去你说的地方看看。”庄木雨从包里翻出谷岁长给的手机,仔细查询刘姐老家的路线,是同省的另一个小城市,离这里不算很远,不过走之前他还有一个想去的地方。刘姐在这工作了几十年,家也在附近,他从前还去过她家吃饭,凭着记忆来到居民楼下,都不用上楼就知道是哪一户,因为隔离手段极其夸张,不但人不能出门,连阳台都被白色的防护材料包起来,只留了一个小口子换气,在楼下看着都憋得慌。他没想打扰刘姐的家人,只是让功德云飞上去,往那小口送进去一点点金光,和他给小孙的一样,足够保护他们不受祟气的伤害。他没办法顾及所有人,只能成全自己的一点私心了。槐全程陪着他,不多说不多问,但只要他在旁边站着,庄木雨就觉得有底气。◇“跂踵,鸟蛋,欲孵化。”能飞的最大好处是随时能看到底下的异状,滴滴打云这事儿庄木雨已经很熟了,毕竟这么点小事儿还要槐动手的话,他就太没用了。以云的速度,他们走完刘姐回老家的路程都用不到一小时,但是时间并不是重点,他将云降得很低,沿着可能的路线不疾不徐地飞过去,走了两个来回都没发现哪里有问题,庄木雨眉心一点点皱起,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猜测来:“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猜错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