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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攻弟弟
新更新的规则让贺君清两眼一黑,“要不然你们系统直接更名为某棠算了。”
系统诡异地沉默了两秒,竟然没有反驳贺君清的话,显然这一次的更新让它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说,【这是主脑的决定。】
主脑,他看是猪脑。
“既然限时,那麽必然就有惩罚,惩罚是什麽你还没说呢。”贺君清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说到了一个最主要的问题。
【惩罚要根据任务的完成程度来决定,目前还处在未解锁当中。】
贺君清轻声问,“要你何用?”
系统这次没有再回话,它该说的已经说了,剩下剧情如何推进,任务如何完成那都是贺君清自己的事情了。
一个成熟的系统要学会让宿主独立完成一切。
贺君清对自己系统的性格和风格非常熟悉,所以也没有什麽可说的,他的肚子在这个时候咕噜了一声,强烈的饥饿感让贺君清觉得胃里像是在被火灼烧一般。
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贺君清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结果在刚刚看到自己的身体时候就僵住了。
倒不是因为这具身体有什麽问题,而是这具白花花的身体穿了件黑色的情丶趣内丶衣,蕾丝花边款式,大胆又奔放。
贺君清看得两眼一黑,他闭了闭眼睛,缓和好自己的情绪之後去衣帽间换了身正常的灰色家居服,然後将换下来的那一身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在他看来,这些东西不过是为了取悦另一方的工具而已,但是他从来不取悦别人。
出了卧室之後,贺君清顺着楼梯走到了一楼,随即找到了厨房,但是奇怪的是这麽大一个房子里,路上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佣人,整座房子都静悄悄的。
【因为主角攻的弟弟陆川柏在受伤之後变得暴躁易怒,而且非常厌恶外人,因此别墅里面的佣人只会在特定时间才会出现在别墅里,比如负责餐品的佣人和厨师只会在饭点出现,其他的佣人只会在下午四点到六点这个时间内出现,而且即便是出现了,也会在两个小时之内全部离开。】
贺君清回过头,客厅的墙壁上摆着一座落地的时钟,时间显示现在是夜间十点二十分。
这个时间很显然不是饭点,也就是说贺君清完全没有能够指望佣人给自己准备食物的可能。
但是这麽大一座别墅,总不可能一点留下的食物都没有吧,贺君清这麽想着打开了冰箱,然後陷入了沉默之中。
因为在他面前的冰箱内部空空如也,竟然真的什麽都没有。
“我不相信,”贺君清面无表情地面对着空荡荡的冰箱,“有人会一日三餐严格按照时间来吃,我也不相信,有人会在饭点之外,一点食欲也没有。”
然而现实是,冰箱里确实没有什麽能够直接食用的食物。
贺君清将厨房翻了个遍,最後竟然仍然什麽都没有找到,整个厨房干净整洁得好像从来没有人进来过一样。
就在贺君清思考着要怎麽办的时候,一道有些阴冷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你在做什麽?”
贺君清回过头,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出现在门口,眉眼英俊,挺鼻薄唇,穿着整洁,唯一遗憾的是对方坐在一个轮椅上,曲起的腿笔直修长。
他立刻和剧情当中已知的人对上了号——主角攻陆文闫的弟弟,陆川柏。
那个为了救白月光导致自己的双腿终身残疾的原舰队指挥官,因为这件事情彻底离开了帝国舰队,最後在参加完白月光和哥哥的婚礼之後饮弹自杀。
贺君清看了眼他的头顶的进度条。
亲密指数:0
对方对他没有任何想法。
在贺君清观察陆川柏的同时,陆川柏也在观察着贺君清。
他对自己哥哥这位名义上的伴侣实际上并不了解,虽然对方曾经与他有婚约,但是两个人这些年来的生活轨迹基本没有什麽交叉之处,仅仅是在几次宴会之上见过几面,对方是个非常擅长交际与主持大局的传统Omega,陆川柏觉得他非常无趣,所以也不怎麽愿意去了解。
後来他的腿受了伤,这个人就毫不犹豫地将联姻对象变成了他的哥哥。
唯利是图。这是陆川柏对他的评价。
“我饿了,”贺君清思考两秒之後还是屈从于现实,琉璃似的双眼之中满是坦然,像是被人伺候惯了似的,“这里没有吃的。”
陆川柏的目光深了深,他冷冷地笑了下,“大半夜跑到这里来,就是因为饿了?”
“不然是来偷东西吗?”贺君清顿了顿,匪夷所思似的,“偷什麽?偷冰箱?”
“……”陆川柏难得地被噎了下。
“哪里有吃的,你去给我找一找。”贺君清饿得难受,觉得自己都开始眼花了。
陆川柏看着他,心里很是奇怪。
从他那次救人落下残疾开始,陆家人上上下下对待他就像是对待易碎的玻璃娃娃似的,不让他下楼,不让他开窗,不让他自己一人待在房间里,甚至不许其他健全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就是生怕刺激到他,就连贺君清和陆文闫的婚礼他都没有出现。
但是现在,贺君清居然指使他去找东西?
贺君清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要求对于一个残疾人来说有什麽,他只是慵懒地靠在干净的橱柜旁边,神色恹恹,似乎真的是被饿狠了,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不要告诉我,这里虽然是你家,但是连你也不知道哪里有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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