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同样的雕像,鲁伯特前不久才见过,和汉克戒指里搜出来的,一模一样。
在鲁伯特的角度看过去,这座羊角恶魔的雕像,差不多刚好在圣光圆环之中,如果是正面看,也就是那些跪地人的视角看去,雕像应该是在圣光圆环的正中心位置。
那这些人在祈祷的也不是圣光教会的神明,而是恶魔了。
鲁伯特没有冲进去疯,而是直接出镇,朝另一边的镇外走去,还是直接的去会会正主吧。
同时在脑中回忆修道院教授的知识,特别是关于羊角恶魔的。
羊角恶魔在恶魔中也是非常庞大的一系,甚至很多普通民众都以为,所有的恶魔都是羊角恶魔的模样,其实不是,只是羊角恶魔的形象最多,最深入人心,才造成了这种误会。
羊角恶魔这一系,低阶恶魔叫“鬼语者”,常以普通人的形象出现,基本不受物理伤害,大概对应人类1、2、3阶的实力,但它们主要是靠迷惑人类,武力值也不怎么样。
如果它能获得人类足够的供奉和献祭,可以继续进化,褪掉人形,成为中阶的“欺诈魔”,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魔鬼”,可以在虚实之间转换,大概对应人类4、5、6阶的实力。
最擅长欺骗,引诱人们献祭自己的灵魂,获得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或财富,到头来现被骗,而灵魂已经堕落了。
如果还能进化,就会成为这一系的高阶形态,也就是标准的“羊角恶魔”形象,经常出现在宗教典籍的被消灭的那方,对应人类7、8、9阶的实力。
这里所说的对应人类的阶位实力,并不是说,这些阶位的人就可以击败这类恶魔了。
羊角恶魔只有3种进化形态,1到9阶是人类自己划分的,还是要看具体的实力对比和克制关系。
鲁伯特想到这里,也大概有底了,既然这个恶魔只敢假借树木为掩护,大概率是没有实质形体的“鬼语者”,蛊惑了镇上的这些人,经常搞些邪恶仪式来供养自己。
那他就基本不慌了,不是被他【治疗术】克制的死死的。
如果已经到了“欺诈魔”也就是“魔鬼”那个层次,他绝对二话不说,就去摇人,又不是没有组织。
别的不说,他还是第一次碰到恶魔,想想还有点小期待。
而且还有很多不同系的恶魔:
小恶魔——大恶魔——炎魔这一系,是玩火的;
利爪魔——镰刀魔——死神这一系,是玩刀的;
当然了,还有鲁伯特最感兴趣的死亡女妖——魅魔——痛苦女王这一系,是玩男人,呃…玩小皮鞭的。
话题扯远了,还有很多不同种类的恶魔,这只是其中族群比较庞大,知名度又比较高的几系。
按着记忆中断断续续的画面,鲁伯特直接杀向镇子后山,那片被镇子里的人,奉为圣地的树林。
其实没有记忆也不会找错地方,实在是地面被很多人经常踩踏,已经形成了一条明显的路径,准确的把人引导向那个什么“犹斯坦大人”的方向。
那是一棵普通的歪脖子树,一看就很老了,说它枯死了好几年也不算冤枉它,但在一截树枝上,又出了新芽,似乎又活过来了。
正面的树干上,有一个树瘤,确实有点像个人脸,鼻子眼睛依稀可辨。
鲁伯特靠近之后,这张脸活了过来,眼睛睁开,嘴巴开合,声音似远似近,平和而悠远:
“迷途的旅人啊,你是否陷入了迷茫,而我又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鲁伯特没有为他贡献忽悠点,但觉得这个开头还蛮有逼格的,可以参考一下。
有一种想骗你,但又没有马上骗的高级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别读博,会脱单作者Llosa文案闻笛的博士生活糟糕透顶。导师使唤,同辈刁难,暗恋隔壁数学系教授,却连句话都没说上。难得有个清闲周末,邻居在房里拉琴,拉得比杀猪还难听。闻笛翻身爬起,在微信群里发消息再拉告你扰民。邻居昼间55分贝才算扰民,你找律师前做个音量测试。邻居还有,走廊上不能堆放垃圾,而且你还不分类。闻笛和他理论,结...
我从医院出来后,就一直瘫痪在床。不知道世界生了什麽,母亲和姐姐妹妹就一直求欢于我。我感觉很正常。父亲不在家,儿子满足家庭女性的欲望好像是这个世界约定俗成的规矩。说起来也奇怪,从那天开始,我的性功能好像人一般,虽说双腿瘫痪,但是阳具却未受到影响,或者说更强了。之前和女朋友交欢时,虽说也不弱于人,但是也没现在夸张。不过我在电视网络看到的信息好像也都在告诉我这是很正常的情况。于是我对我的性能力也不再有所惊讶。...
ABO甜宠双强he大学校园主角成年傲娇校霸小少爷x腹黑假正经alpha作为晋大知名校霸的沈星言,从小就倒霉,喝水塞牙,走路摔倒,身上大大小小的病愣是不断。他仗着自己是beta就爱追人,追到手後一天不到就分手,全校甚至都掀起了关于沈星言跟谁在一起能超过一天的赌风。季江野是季家唯一继承人,人高长得好,学习更是名列前茅,唯独性子冷冰冰的,但最重要的是,他是唯一一个多次拒绝沈星言的人。直到有一天,沈星言打完架後知道了自己竟然有二次分化,还是从beta转化成omega。他两眼一黑,同时还遇到了一个自称气运修正系统的画板告诉他。想要避开死亡命运就要跟气运爆棚的人接触,培育自己的气运小苗。好巧不巧,符合这要求的人就是季江野。一天晚自习,眼看气运小苗快枯死了,沈星言只得偷偷摸摸地伸手触碰季江野的外套。突然整个教室都陷入了黑暗,沈星言心虚地正要松开,却听季江野散漫的声音。碰了就想跑?沈星言不自觉地往转过身去,背靠在墙壁上,嘴硬道我什麽也没做。季江野叹了口气,目光如炬,别再招惹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