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给木朝生当时烙下花印时被他咬出来的痕迹。
木朝生一心求死,他想让他活着,于是给他留下伤口和痛感。
他好像只能靠着仇恨留存生志,既然如此,便叫他恨着自己罢了,只要能活着便好。
季萧未仰起头,闭上眼,长叹一口气,手腕上留下过齿痕的地方又开始发痛。
他今日在吴信然面前失态,对方势必会怀疑,心仪白瑾本就只是说辞,用他做了靶子,好让木朝生的处境可以稍稍安全些。
这回只怕是瞒不住了。
季萧未拨弄着指节上的玉戒,心想,若已经到了这般地步,或许只能硬碰硬,将吴家彻底解决干净。
合上眼时又不自禁记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到木朝生,其实并非在陈国国破后的狱中。
刚继位时他曾来过陈国,那时尚未交战,还算和平,他来此处赴宴,曾远远见过当时靠着一双眼睛妖言惑众、极富盛宠的木朝生。
他笑靥如花,短暂出现在陈王身侧,很快又如赤羽的蝴蝶一般消失不见。
只匆匆一眼,季萧未便觉惊艳。
他想得到他。
*
太医院的院长是整个宫中医术最佳的太医,他原本是金达莱营的人,后来跟着季萧未入了宫,留在身侧为他稳住体内的两味毒药。
宫中药物稀缺,因而时常需要离宫去寻药,不常在宫中。
季萧未叫阿南去找一找他,催促对方快些回宫给木朝生医治,担心耽搁久了木朝生会有危险。
倒没想到人还未回来,木朝生却自己醒了,茫然睁着眼,躺在榻上久久没能回神。
眼见人醒来,知晓或许没什么大碍,桃子这才将心头悬之不下的重石放下,紧绷的情绪骤然松懈下来,扑倒榻前呜咽道:“可算是醒了,小阿木同姐姐说,当时怎会落井?”
木朝生感到脖颈有些僵硬,身体上似乎还残留着井水冰凉的触感,粘稠又刺骨,让他感到身体僵直,头疼欲裂。
于是只转了转脑袋,很快又闭上了眼,轻蹙着眉心,半晌没吭气。
其实那时并非什么都全然不知,隐约知道有人下了井,将他从水中抱出来。
对方身上的熏香十分熟悉,让人心安且宁静。
他知道是季萧未,因此才能放下心,知道自己还不会死去。
但他仍然捉摸不透男人的心思,那股冷香还在殿中徘徊不去,他知道季萧未还没走。
木朝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有时候若说了,却得不到什么反馈,与他而言也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倒不如自己想办法报复回去。
白瑾是季萧未放在心上牵挂的人,就算不是,他也是白家的子嗣,这世上无人不势力,他们的心都是偏着的,一如白梨那时一样。
压根记不起自己草芥般的贱命。
所以说与不说,似乎也并未有多少区别。
木朝生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将脑袋转开,脸色疲惫。
而后便感到面加上落下冰凉的触感,轻轻拂过面庞,将他额上的碎发拨弄开,又短暂停留在额上。
木朝生睫羽急速栩动着,片刻之后还是微微睁开一条缝,满目漆黑中面向着季萧未那方,唇瓣上血色尚未恢复,泛着浅浅的粉,看起来还有些虚弱。
季萧未咳了一声,那只很凉很凉的手覆下来,语气轻轻,“不想说便再睡会儿。”
话音出口才惊觉沙哑至极,于是嗓子又痒起来,偏开脑袋重重咳着。
木朝生睡不着了,怔怔坐起身,倒也不觉得身体不适,反而担心季萧未毒性复发。
那井水凉得刺骨,他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清楚,到现在还没什么异样,只怕确实并没什么大碍。
倒是季萧未那副样子,像冰凿出来的人偶,一不小心就碎了。
需得好好养着。
心中还在想着,手已经伸出去,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勾住了对方的手。
木朝生脑子有点乱,嘴里乱七八糟说话,说:“陛下手好凉,是不是发热了。”
然后便胆大包天贴上来,想去摸季萧未的额头。
站在一旁的桃子大骇:“小阿木!”
木朝生蓦然回神,却没收手,季萧未也并未阻止。
他碰到了对方的额头,倒不像掌温那么冰凉,滚烫得吓人。
木朝生忙缩回手,“陛下有些发热。”
于是殿中又乱了一会儿,季萧未成了榻上的病号。
木朝生昏了一夜,吴信然竟也没走,留在宫中看热闹。
知晓皇帝生病,来探望过,却没能进去。
季萧未像是要彻底撕破脸,将他拦在殿外,吴信然来时身边没跟着侍从,不能强行闯入,只望着殿中隐隐绰绰的人影,似笑非笑,转身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屑老板挣钱我花钱作者秋后问盏完结番外文案绘里香穿越到平安京时代,被安排了一个未婚夫。未婚夫多金却短命,京都的贵族小姐都不敢嫁给去。绘里香心里乐开花。短命好啊,早点死,她好继承对方的巨额遗产。成为有一个有钱的俏寡妇不好吗?和小帅哥暧昧不好吗绘里香,我会为了你努力活下去的。面色惨白的男人抓着...
...
合租室友身份暴露,竟是我沉迷多年的福利基死宅痴汉攻×作精网黄受...
在青涩的年华里,一个男孩走过了一个女孩阴郁的天空,给女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和成长的疼痛。一个偶然,女孩再次遇见了那个走过她青春的男孩,那些伤痛再次袭来,这一...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