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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真诚可爱的一个女孩子。
童诗漫决定,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13
一进教室,童诗漫就拉着温知宜到自己座位上讨论黑板报的事情。
“也没什么具体要求,就让我们根据班级特色自由发挥。”
没有要求才是最难的要求。
温知宜说:“单论画画或者写字已经没有什么新意,这是每个班都会有的,我们可以着重于班级特色这块。”
童诗漫没有半点思绪,叹口气:“我也知道,但是不知道还怎么做。”
温知宜思索片刻:“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说来听听呗。”童诗漫在此刻化身为她的忠实听众。
温知宜用铅笔在纸上几笔勾勒出轮廓:“我是这样想的,让班里的每个人都用水彩在黑板上留下自己的手掌印,还可以写下自己想说的话。这样色彩比较丰富,也不会花费太长时间,还能让全班同学都参与进来,你觉得怎么样?”
童诗漫思索几秒,觉得她说的十分可行,当即同意:“可以啊,不然就按你说的这样来吧。”
见自己的方案通过,温知宜松口气:“那好,我争取这两天把板报主体画完,剩下的就比较好弄了。”
“okk,到时候我在班里说一下。”
困扰多时的难题就这样被解决,童诗漫激动抱住救星,手臂箍着她肩膀,兴奋道:“辛苦你了小宜宜,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改天我请你喝奶茶,几杯都行!”
她个子高力气大,胸前更是发育良好,拥有十分傲人的资本,放眼整个班都难以有人望其项背。温知宜正好被埋在她胸脯中央,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波涛汹涌,差点喘不过气。
等童诗漫终于松开手,温知宜已经被憋得满脸通红,一部分是因为缺氧,更多的,则是因为羞窘。
这样的体验,她应该不会再想来第二次。
等温知宜晕晕乎乎地回到座位,脸上的红晕还没彻底散去。
祁书仰定住手中转动的笔,扫她一眼。
“脸怎么这么红?”
温知宜当然没办法和他解释个中缘由,用手背贴着脸降温:“热的。”
时间紧张,后天就要对各班的黑板报进行打分,等晚修结束,温知宜没着急走,而是留了下来。想先用粉笔打个草稿,明天她再把温沛之放在家里的水彩颜料都带来,预计一天就能完工。
把凳子搬到黑板下面,温知宜按照脑海中预设的草稿开始细细描绘,她全身心投入到上面,留下的人慢慢变少,教室里也越来越安静。
终于把主体勾勒完,她拍掉手上的粉笔灰,正要从凳子下去,身后冷不防传来一道声音。
“搞完了?”
温知宜被这一声喊的差点没站稳,手撑在黑板上才稳住重心,等下了凳子,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教室里居然只剩她和祁书仰两个人。
“你怎么还在这?”
祁书仰言简意赅:“做题。”
桌子上已经空无一物,只剩下个收拾好的书包。他朝着温知宜的方向,左腿搭在椅子横杠上,胳膊向后搭着课桌,姿势十分随意:“还不走?教室马上就要熄灯了。”
温知宜看向时钟,果然还差十分钟就要十一点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教室呆到这么晚。
教室外已经寂静无声,只能偶尔听到几声蝉鸣,温知宜回到位置收拾书包:“现在就走。”
“那我先走了?你等会儿记得锁门。”祁书仰说完起身,抬腿作势就要走。
“等等。”温知宜叫住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嗯?”祁书仰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能不能等我一起。”
她胆子向来都不大,小时候和温沛之一起看了个鬼片,温沛之认为片子十分粗制滥造,都是些老掉牙的套路,她却被吓得不行,做了快一个星期的噩梦,每天都要黏着温沛之一起睡觉,被她嫌弃得不行。
这个点,估计学校也没什么人了,让她一个人锁门下楼,再走去车棚,着实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那好吧。”祁书仰叹口气,有些为难地说,“既然你求我了,作为你的同桌,我就大发善心地等你一下。”
虽然很难不怀疑对方是故意的,温知宜还是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祁书仰像模像样地说。
两个人刚走出教学楼,“啪”的一声,数层教室悉数熄灭,只留下走廊的应急灯,寂静幽亮。
如果不是祁书仰陪在身边,温知宜一个人还真有点怵。
拆掉石膏后,祁书仰便没让王叔再继续接送,他还是更习惯自己骑车上下学。
到了车棚,给山地车解了锁,祁书仰骑行在校道外侧,和温知宜保持同一速度。
他脊背弯着,修长的双腿蹬轮的时候毫不费力,黑色碎发被夜风吹拂到两边,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更显得眉眼立体,鼻梁挺直。
到了校门,温知宜发现祁书仰拧转车把,和她一同驶向左边。
她出声提醒:“我记得你家好像在另一个方向。”
祁书仰“嗯”了声,脚下动作未停,同时注意着两边的路况:“你都求我了,我送佛送到西,当然得把你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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