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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书仰松手,抱臂审视:“那怎么一副苦瓜脸。”
他摸摸下巴,开始认真思考:“不会是因为没跟我当同桌,不开心吧。”
祁书仰还要再说,就听见温知宜叫他的名字。
“祁书仰。”
她终于做好决定,深吸一口气直视那双还带着笑的眼睛。
“我们以后,就不要再一起走了。”
34
祁书仰眼里的温度迅速冷下来,他正了神色问:“为什么?”
温知宜斟酌着措辞,双手背在身后无意识绞在一起:“我们的作息不一样,我记得你之前打过铃就走了对吧,快高考了,大家的时间都很紧张,孔老师说得对,我们应该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你不用一直为了迁就我等我。”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安静,祁书仰默默听她说完,没什么表情问了一句:“你真是这样想的?”
心情像是吃了颗柠檬般又酸又涩,温知宜甚至怯于直视他的眼睛,只“嗯”了一声,声音轻不可闻,但她很确定祁书仰听到了。
“行。”祁书仰低下头,自嘲地笑了声。
“我以为你都明白。”
“什么?”温知宜没听清,又问了遍。
“没事,走吧,都到这了,今天是最后一次。”
祁书仰伸手,想如往常一般摸摸她的头,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出现,横亘在两人之间,他手掌悬停在半空,最终还是选择收回。
接下来的路程,谁都没有再说话,却不约而同把速度放慢,想要把这条路走得更长更久一点。
到了路口,祁书仰什么都没说,径直拐弯回了自家在的单元楼。
温知宜停在原处,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这才骑车离开。
等到了家,客厅一片昏暗,只有温沛之卧室的门缝透出一隙光亮。
温知宜回到房间,没开灯,径直走到椅子旁坐下,脑袋埋进里面,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
听到温知宜回来的动静,温沛之去厨房盛了碗鸡汤,然后走到她卧室前敲门。
等了数秒,温知宜说了个“进”。
温沛之应声开门,这才发现卧室连一丝光都没有,她摸索着按动开关:“怎么都不开灯,在干嘛呢。”
温知宜抬头,脸被闷得有些红:“有点累,想休息会儿。”
温沛之走过去,手背贴上她额头,“也没发烧,是不是这段时间学习压力太大了。”
“可能吧。”温知宜朝她一笑,“我没事姐,现在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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