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尤卢撒及时伸手扶了一把,伊斯维尔借着他的胳膊站稳,回头望去。
那是一名高壮的魔族,身高两米出头,全身肌肉虬结,一道深色魔纹疤痕似的盘踞在他的脸上,令他的面目带了几分狰狞。
“没事。”尤卢撒将伊斯维尔拦在身后,不知为何警惕起来。
他衣兜里的哥莱瓦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同样警惕地探出脑袋,被尤卢撒一个指头按了回去。
那人听了这话,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壮如小山的身躯横在两人面前,垂着一双无感情的眼睛注视着二人,不知在想什么。
伊斯维尔发现尤卢撒尾巴都竖起来了,他不明所以,拍了拍尤卢撒的肩,刚想说些什么,一名男子便从后面赶了上来,见三人这副模样,心下了然。
“你又撞了人家了,厄尔巴诺?”那人生着一头亚麻色的短发,声音嘶哑,像是被什么灼烧过,听起来有种指甲在玻璃上拼命划拉的刺耳感,“不好意思啊,这家伙有些迟钝,就是长得凶,实际上没什么恶意。”
他踮起脚尖按了一下厄尔巴诺的脑袋,后者顺从地垂下头去,字正腔圆地说了句“非常抱歉”。
伊斯维尔注意到后来者的右臂是条机械手,目光不过停留一瞬便错了开,笑道:“没什么,我们也该多加注意。”
来者抬起头来望向尤卢撒,用那张普通的脸对他微微一笑,而后转向伊斯维尔,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认识一下吧,我叫艾赫。”
伊斯维尔伸手与他握了握:“伊斯维尔,这是尤卢撒。”
艾赫捏着伊斯维尔的手大力晃了晃,他相貌不算出挑,但无端就有一股亲和的气质,令人不由自主心生信任,因而对他的自来熟也不会感觉厌恶:“我们刚要去吃午饭,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荣幸之至,不过很可惜,我们之后还有别的打算。”伊斯维尔歉意笑道。
见他这么说,艾赫也没有强求,他笑着和二人道别,带着厄尔巴诺走进了人流。
伊斯维尔发现尤卢撒依然没有放松下来,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道:“怎么了?你见过厄尔巴诺先生?”
尤卢撒顿了顿,后脑的温度让他无端安下了心,僵直的尾巴也垂了下来。
“他是考生,”尤卢撒解释,“厄尔巴诺·扎卡,我在考核中遇见过他。”
厄尔巴诺并不是太积极的性子,考核中的大多数时候甚至会坐在一旁发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好惹的家伙。
凡是有人上前挑衅的,无一不被扯得七零八落地丢了回去。
“七零八落?”伊斯维尔试图想象那副场景,尤卢撒制止了他。
“徒手,”尤卢撒强调,“我猜他之前大概是某类佣兵或是什么组织的人,接受过堪称严苛的训练。单论肉搏,我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由于塞科斯特学院对于魔族来说相对容易进,因而从事特定行业的有些人会专门为了这本毕业证来读个几年书,这也是身为赏金猎人的尤卢撒不怕身份暴露的原因之一。
伊斯维尔关注的却是别的方面:“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不主动招惹他,他不会动手,对吧?”
尤卢撒一噎:“这倒是也没错……”
伊斯维尔笑了笑,他拉着尤卢撒拐进一条小巷,道:“我没有从艾赫先生身上感受到恶意。若他们两个是同伴,我想也不需要对他们怀有太大的警惕。”
尤卢撒想说伊斯维尔又这样想当然,但精灵的直觉总是该死地准,他也只好闭上了嘴,跟在伊斯维尔后面拐进那家他们提前约好要用中饭的小店。
尤卢撒心不在焉地点了几个菜,脑中复盘着方才的对话,突然意识到什么,从桌下踢了一下伊斯维尔的鞋尖:“单论肉搏我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加上黑魔法就不一样了。”
有些人的天赋点在身体素质上,而另一些人则更擅长以黑魔法配合作战。
伊斯维尔向伙计道了谢,闻言明知故问:“这么说,有人更擅长黑魔法?”
“当然,”尤卢撒的尾巴拍了拍伊斯维尔的小腿,“毕竟他几轮下来的考核排在第二。”
魔族的考核向来凶残而直接,考生们都是带着排名出来的,尤卢撒早就知道自己被录取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也是这些日子他格外闲适的原因之一。
语毕尤卢撒便托着下巴望向对面的伊斯维尔,后者却住了口,微笑着向哥莱瓦招了招手,白鸟没骨气地从尤卢撒口袋里跳出来,屁颠屁颠扑进了伊斯维尔掌心。
伊斯维尔将哥莱瓦从头到尾摸了个遍,其间对面似有若无的视线一直往他身上瞟,伊斯维尔装作一无所觉。
待哥莱瓦在他掌心摊成了鸟饼,伊斯维尔才抬起头,不出所料,对面的尤卢撒薄唇紧抿,睁着一双绿眼睛瞪他,见他回望过来,又若无其事地偏过了头。
伊斯维尔不觉闷笑,不好把人逗得太过,适时道:“那第一是谁?”
尤卢撒早看出来伊斯维尔就是故意的,闻言瞪了他一眼,不虞道:“这还用猜吗?”
“不用猜,”伊斯维尔笑了,“我知道你会拿第一的。”
精灵的笑声莫名其妙地就浇灭了尤卢撒心里那一小团火,他闷闷地把脸迈进臂弯,小声道:“知道就好。”
尾巴尖打了个旋,在伊斯维尔的闷笑中擦过他的脚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