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生气
回宴席的路上,梁琛快走在前方,燕君拎起裙摆,跟着加快脚程追上去:“王爷,王爷,等等我。”
若是以往,在燕君开口後,梁琛一定会放慢脚步等他,可今日的梁琛却没有。
“王爷。”燕君又喊了一声,直接小跑到梁琛身旁问:“你是生气了吗?”
梁琛没有回答,燕君明了,解释道:“王爷,我不是故意的,我最开始真的是去如厕……”
燕君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和梁琛说了一遍,但是隐去了梁粟追查自己身份一事,梁琛听到他的解释,气稍稍散去几分,但还是不肯理人。
再次回到席间,宴席已进入了尾声。
梁粟先他们一步回到宴席,燕君看着他衣冠整齐地和他人交谈,若不是亲眼所见,完全看不出来他刚刚风流完。
“弟妹,本王可敬你一杯酒?”燕君正低头思索怎麽样哄梁琛时,梁粟端着酒盏朝他走来。
燕君一时之间摸不清他的企图,下意识看了眼梁琛,他的眼神落入梁琛眼中,成了求助,梁琛的怒气再次淡去几分。
他朝燕君点点头,燕君端起酒盏起身:“这杯酒应由妾身敬肃王。”
话落燕君抚起衣袖,微微仰头饮下杯中酒。梁粟见状,也毫不示弱地饮完後打趣:“弟妹与燕兄不愧是姐弟,都这般豪爽。”
话里话外,都离不开“燕君”这人,燕君忍不住蹙起眉头。
梁粟又盯着燕君多看了几眼,像是染上几分醉意地开口:“本王突然发现,弟妹与燕兄生得竟这般相似,若不细看,本王还以为是一个人,哈哈哈。”
这话说得太过巧妙,在外人听来,可能只是一句无意的感慨,可落在燕君耳中,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是敲打?还是已经查到了某些事情?
“燕儿与思远的确生得很像。”身旁的梁琛忽然出声:“就连我都有时认错。”
“是吗?”梁粟诡笑着道:“能有如此两位绝色伴于身侧,四弟可真让本王羡慕啊!”
梁粟这话丝毫不遮掩他的窥觊之心,梁琛蹙起眉,本欲与他争执一二时,荣鸣横插一脚进来:“肃王爷,别在这边吃酒了,我前不久刚得了一只很厉害蝈蝈,让它与你的常胜将军斗斗。”
梁粟立即来了兴致,搂着荣鸣的脖子往後院去,这场所谓的满月宴也至此结束。
在回府的马车上,两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燕君心虚地低头抠着手心,梁琛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过了许久,燕君实在耐不住这种氛围,闷闷地开口:“王爷,你想问什麽就问吧!”
“那你会如实回答吗?”梁琛反问。
“呃……”燕君迟疑了下,擡起头看着梁琛,语气娇嗔着试探:“也许,可能,大概,尽……”量。
“你与梁粟之间发生了何事?”梁琛直接打断他那撒娇的语气。
燕君眨巴着眼睛看着梁琛:“我说我和他不熟,王爷你会信吗?”
梁琛冷笑一声:“你觉得呢?”
看着这人又想企图蒙混过关的模样,梁琛都忍不住自我反思,觉得自己对这人是不是太好了,以至于这人现在在他面前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王爷。”燕君颇有些无奈地喊了一声,嘟囔着解释:“我和他真的什麽也没有发生,只是有次荣鸣约我去吃酒,我们偶遇了肃王,他对我表现出十分有兴趣,就在言语上……嗯……戏弄了几句。”
梁琛看着他吐出最後几个字时,不经意流露出的嫌恶,心中了然。
到底是戏弄还是调戏,通过刚才的宴席,他有了自己的答案。
“还有呢?”梁琛想起梁肃不停地试探,继续追问。
燕君暗暗搓着手心,放低声音答:“揭绨公主说他好像在查我,而且还查到了些什麽。”
听他说完,梁琛觉得自己是真的生气了,发生了这麽大的事情,这人却一直不与他说,若不是他追问,这人是不是就想一直瞒下去?
从始至终,这人是不是就没有相信过他?
燕君自知自己做错了,他正打算说些什麽哄哄时,马车抵达王府门前停下,梁琛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头也不会的先下马车离去。
那一瞬间,燕君福至心灵,明白梁琛是真的生气了。
他连忙追下马车,追至书房与主院的分岔路口时,成昭走出来拦住他:“王妃,莫追了,王爷让您先回去思索一下错哪了,等您思索清楚再去书房寻他。”
错哪???
燕君站在原地一头雾水,他哪里错了,他不过是不想给这人添麻烦而已,这哪里有错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