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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种事?”
明知故问。虞悦不接他的话,撇嘴继续瞪他。
梁璟凑近她些:“晚上就可以了?”
虞悦大骇,脸颊腾一下烧了起来:“你这人讲话怎麽一点也不知羞!”
梁璟伸手揽过她的腰,把她带到身边,两人又贴在一起,“我又不是柳下惠。面对夫人还要自持清高,那才真是没罪找罪受,自讨苦吃……”
她说一句,他能回三句。虞悦看着他一张一合的漂亮唇瓣,实在是忍无可忍,擡头迎了上去。
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不止是梁璟不停说话的声音,连穿进马车内周遭街道上的人声都一并消失了,仿佛世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梁璟看着主动以吻堵上他嘴巴的虞悦,先是讶异地微微瞪大眼睛,而後眼底漫上一丝笑意。
揽在她腰上的大掌收紧,两人胸膛相贴,他的唇压了下来。
虞悦意识到什麽,想後退,後脑勺却被按住,梁璟的吻加重了些,碾过她的唇瓣,轻柔,又带着不可违抗的强势。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情不自禁地偷看他此刻的表情,他闭着眼一脸认真而虔诚,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眼睫微微颤抖,如同一只蝴蝶扇动翅膀,震颤她柔软的心房。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萦绕在交缠的鼻息间,在唇齿间愈演愈烈。
她闭上双眼,决定全身心去感受这个吻。
感受到她放松下的身体和主动迎上的动作,梁璟似乎得到了允许,肆意而贪婪地向她索吻。
随着这个漫长而纠缠的吻,虞悦的舌头都被他搅得有些发酸,想停下来歇歇,却被他轻咬了一下下唇,他用带着喘息的气声轻声喃道:“专心点。”
她感觉自己的口脂都被碾得到处都是,也流连在他的唇边,有些微的窒息感传来,她终于败下阵来,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哝道:“呼……你够了……”
说完,她才察觉到自己溢出口的声音有多娇,听得人不禁引人入胜,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了一把,低头埋进了他的胸前。
梁璟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惊了一下,唇上温润的触感顷刻间消失,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怅然,喘着气迷离地低头看着怀中掩面害羞的少女。
他环臂抱住她,深吸一口气,鼻腔内满是她的气息。
真是要命……
难以抗拒身体的反应,他的呼吸都加重了,虞悦感受到她的不对劲,擡头问他:“你怎麽了?”
她的口脂被蹭地晕开一片,脸颊泛着桃粉色,眼尾也微微发红,媚眼如丝,眸子湿漉漉的,又清澈无比,又纯又欲。
梁璟顿时感到血脉贲张,全身的血都向下涌去。他闭眼擡手,捂上了那双勾人的眼睛。
“干什麽呀……你为什麽不看我?”
他深呼吸,“再看容易出事。”
虞悦脑子里还是一团温热的浆糊,没太明白他说的是什麽意思,“能出什麽事?”
“先别说话了……求你。”梁璟微颤的声音带着难以忽视的乞求。
这样示弱的梁璟,虞悦没有见过,心中忽然有种想把他欺负哭的冲动。
罪过罪过。
她发现自己最近的思想变得愈发污秽,直起身甩甩脑袋,甩掉脑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不好意思再看画面中的男主角,自己双手捧着脸颊在一旁面壁思过。
梁璟终于松了一口气,仰头靠在车厢上,努力平息体内被勾起的火。
时机不对,若是晚上就好了。
两人一个在忏悔,一个在期盼,就这样一路沉默到回到王府。
分别在自己院中沐浴过後,梁璟又跑回虞悦屋中,生怕来晚了就不让他进了似的。
虞悦现在看到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有些害羞,一直刻意地避免和他对上视线,以免再发生什麽她脑海中的画面。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头发随意拢起上半部分,下半部分披在脑後,发尾还微微潮湿。一扫平日里在榻上散漫斜卧的舒服姿势,背绷得又直又紧,手里高高举着一本书,挡住了整张脸。
全身就写了四个字:冠冕堂皇。
这副奇怪的样子让梁璟看得忍俊不禁,也没有提醒她书都拿倒了。
看在她害羞的份上先不继续逗她了,免得真的将她惹恼了,晚上把他赶出去怎麽办。
毕竟今日敖云廷终于走了,他已经没有正当理由继续睡在她屋里了。
小夫妻俩此刻同床异梦,各怀各的心思。
一阵敲门声打破屋内短暂的温馨宁静。
“进。”
绣鸢微微喘着气进来,说道:“晏公子让我回来告诉姑娘一声,今日刺客使的刀法,像是齐国的,他见过二皇子身边的副将使过。”
什麽!?
夫妻俩对视一眼,原来刺客的真正目标,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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