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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然回头,沈意已经站在了面前:“你怎麽在这儿呢?”
这提问让方然一时间解释不清楚,所幸沈意也是随口一句,没等他回答就已然盯住了德雷克。
“欸,这位是?”
“既然你朋友在,那我就先走了,有缘再见,方然。”
方佑安压根没搭理沈意,同方然摆了摆手就扭头离开。
“呦呵!他拽个屁呀,丫的谁啊?”
那人还没走远,沈意就跳了脚,被方然连忙按住:“别管他。”
“这小贱样,气死我了,老远就觉得他不对劲,实话说,他是不是在勾搭你?”
“你连这都能看出来?”
方然笑了。
沈意瞧他还能乐出来,忍不住上窜下蹦了:
“你还笑?!不是,你怎麽审美降级了?不打算追你们家贺少了?受刺激了?那也不能审美水平突变成这样啊,要是他行的话,那你还不如跟我谈。”
他这一大长串话如同紧箍咒一样在方然头顶环绕,他擡手拂开,看样子是投降了。
“好久不见,请你吃冰激淋。”
“哈根达斯嘛?”沈意突然停下对他的教育,插了一句问道。
“走吧。”
任务提前完成,方然这个完全对艺术不感冒的人,就没有理由再陪着老教授听讲了。
“你干嘛岔开话题啊,不会吧,你跟刚才那朝天大鼻孔娘炮真有关系啊?”都不知道对方叫什麽,沈意恨不得就开始骂到人家祖宗十八代了。
“没有。”
方然被他絮叨得耳朵起茧子,只能把来龙去脉跟他讲了讲。
“只是这样?”
“不然呢?”
沈意总觉得不太对劲。
那个拥有无比谨慎性格的方然丶常常把自己锁在牢固城堡里的方然,怎麽会简简单单就相信了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难道工作状态的他本来就不太一样?
那倒也没准。
“哎,你怎麽陪我去吃哈根达斯,贺少呢,去哪儿忙了?”
“是我忙,本来约好的一起吃饭,我去不了,他不太高兴,就不理我了。”
方然想起这件事又叹出一口气。
“那你现在不赶紧去赔礼道歉,给我吃哪门子的冰激凌啊,把你那份给我,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不了吧,”方然一只手擡起来摆摆,仿佛护住了自己还没买到的冰激凌:“他估计正和他的朋友们在一起,我会扫他的兴。”
“方然啊方然,你勾引别人倒是有本事,怎麽到了他这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没有,别这麽说。”
方然原来还是个很保守的小孩呢。
沈意听到他的语气,不住地放松了,知道俩人之间没出现裂缝:
“行了,明白,以後你当着我的面再提这些事,我可只觉得你是在秀恩爱。”
方然不说话了。
买完冰激凌,沈意发觉自己还是无法按捺下内心的好奇,不由得试探性开口:
“我不主动找你,你也不跟我聊天,春节在家都快无聊死了,欸,你都干嘛啦?”
他的策略仍然是循序渐进,先从日常问起。
“一直呆在家里,没什麽特别的。”
方然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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