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服用了生命之水后没多久,爱丽丝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实力已经进阶到了侯爵级,下次给别人通报时她就可以称呼自己为“爱丽丝·普罗德摩尔血族侯爵了”,真希望这装逼的时刻能快一点到来。
与此同时,爱丽丝还发现,在服用了生命之水后,自己原本因灵魂磨损而丢失的记忆也渐渐回想起来,不过那些或欢乐或悲伤的记忆已经没法影响自己了。
大概……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克莱尔的呼唤拉回了爱丽丝的思绪。
“嗯,在想一些以前的事。”爱丽丝下意识地回答,顺便用手拢了拢脑后的发丝。
而就在她刚刚整理好头发的那一刻,一阵清风拂来再次吹散了她的发丝。
距离众人离开奥格玛堡垒已经过去了一周多,为了避免麻烦,爱丽丝花大价钱直接买了一辆需要四匹马同时拉的高档马车,在这一路上,众人白天驾驶马车赶路,晚上将马车停在奥特兰托城堡的庭院里,四匹经过严格训练的马匹也就那么散放在庄园里。
克莱尔这一路上也没闲着,众人各自利用自己的特长对克莱尔进行教育,安琪儿负责教给她一些大陆上的知识,这些知识是她待在夏尔镇永远也不会涉猎的;艾莎负责引导她感受黑暗魔力,现在克莱尔已经可以熟练的将魔力附在箭矢上,发挥出远胜一般箭矢的威力。
至于爱丽丝,由于克莱尔的天赋异禀,在箭术方面前者已经教无可教,如今的克莱尔已经可以精准的射到飘散的落叶甚至渺小的飞虫,众人曾亲眼见过克莱尔一箭把一只蝴蝶钉在树干上而不伤其性命只是射中了翅膀而已。
目睹了这一切的爱丽丝当即拍板决定,结束克莱尔的新手保护期,开始对她进行实战训练,城堡里有现成的演武场。
那是一段痛并快乐着的时光……
半个月后。
轱辘轱辘轱辘……
克莱尔如往常一样坐在马车的车顶,并将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眺望远方的风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锻炼,克莱尔也已经褪去了青涩,变得有些英姿勃发了起来,站在爱丽丝面前没人敢不说她们有姐妹相。
如今她们已经穿过了虎人国广袤的国土,来到了狼人国的地盘,这是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平坦的草地上天高云阔风和日丽,令人心旷神怡。
车厢里的三人也同样心情美妙,安琪儿趴在车厢的窗框上,一手按着发鬓防止头发被风吹散,另一只手伸出窗外感受着清风自指缝间流淌的舒爽。
嘛,这么美好的时刻,当然会有人来搅局喽。
嗖!
一支箭矢飞速射向坐在车顶的克莱尔,却被她一个侧身轻描淡写的躲过,还朝箭矢射来的地方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平角裤平角裤,这速度和力道不如姐姐影刃的十分之一啊。
“糙!敢小瞧老娘,姐妹们给我抄家伙啊!”
“嗷嗷嗷!”
见偷袭无效,躲在草丛中的土匪们放弃隐藏身形,在土匪头子一声令下后,一众狼女嗷嗷叫着从各自隐蔽的地方冲出来,很快就完全包围了马车。
没错,是狼女,眼前这一伙剪径的土匪居然是货真价实的娘子军,一个男性都没有,而且一个个穿着清凉,有几个人甚至只遮住了敏感部位,白花花的肌肤在阳光下甚是晃人。
对这奇怪的一幕克莱尔并没有表现得很意外,相反她很兴奋,因为书本里学到的知识终于在现实中得到了应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