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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东洲南洲的掌上明珠,那秦裴漪就是西洲北洲的麟子凤雏。
一个是天生的武者,一个是命定的匠人。
很快,他们三人就打成一片。
那年的河灯,他曾经以为一切就会这样走的。
他看着秦裴漪跟荆牧芜之间逐渐暧昧,秦裴漪收了个学生,是未来的西洲洲主。
跟他一样,是下一辈挑大梁的人。
聘齐有点木讷,跟他那个老师一样,一看见器人就挪不动腿了。
秦裴漪跟荆牧芜在一起了。
他看着天天牧芜长牧芜短和裴漪短裴漪长的两人,感觉自己有点不太理解这群恋爱脑。
不过,确实这样也挺好的。
可是,世事哪有万事如意的时候。
秦裴漪忽的老去了,还没来得及大展宏图。
怎麽突然一下子就老成这个样子了呢?他看着白发苍苍的秦裴漪想。
好像岁月唯独厌恶他一样。
两人结契那天,流潇锦难得的没有替他拦下酒,让他喝了个够。
那也是他唯一一个喝那麽多,喝到没有一点意识,醉成一瘫烂泥。
往後就再也没有了。
死了好多人。
师父丶聘齐丶秦哥……
还有好多好多认识的,跟他一起练过武的朋友。
都死了。
他匆匆上台,赶鸭子上架的成为了新的宗主。
他总感觉自己也不过是个乳臭将干的孩子。
他不能喝酒了。
作为一洲之主,理智必须无时无刻都在。
他埋葬了师父,埋葬了那些牺牲的战友。
後山上突然多了好多坟。
他收拾着师父的遗物。
一个未缝完的发带。
那件缝的七扭八歪的衣服已经穿不了了。
他也是师父的遗物了。
他长大了。
後来,连荆牧芜也离开他了。
他是独自一人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不断的收新人入门,看着宗门慢慢发展,甚至比师父当家时还壮大。
他照久每年的那个时候去祭祀师父。
蝣粟出来了。
秦哥没死,但是失忆了。
他多了一个小妹妹。
小妹妹喜欢他,老是跟在他身边哥哥哥哥的叫。
他感觉自己沉寂多年的少年意气好像复活了。
小妹妹被失忆的秦哥抢走了。
会递给他长梦的人,敌视着他。
秦哥原来是蝣粟分刀啊……
他的挚友,原来只是一个幻象。
荆牧芜又闭关了,大概是无法接受吧。
想想也是,谁能接受自己的爱人只不过是别人一世的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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