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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我是你主人的弟弟~从今天开始和你们一起住~”
“汪汪~”
唉,忘了他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就当送给来福的新玩具吧。
我回屋将剩下的饭菜吃完,收拾碗筷放到用来洗碗的铝盆里。他想洗碗我是绝对不会阻拦的,什麽都不做也想住在我家里,做梦呢。
“哥,哪个抹布是洗碗的啊?”
“你面前那个丝瓜瓤,黄色的。”
“啊?”他指向挂在挂鈎上的丝瓜瓤,“是这个吗?”
“嗯,和抹布一样用就好。”
“那抹布是干嘛的?”
“擦桌子,擦竈台。”
“这样啊。”估计是和他家的用法不一样,他自己低头嘟囔了几句,开水洗碗。
来福不知道怎麽就粘上他了,以前我洗碗的时候它自己在院子玩,现在居然跑到他脚边蹭,而他居然也能分出精力陪来福闹,还和它说话。奇了怪了,是我疯了还是他和它疯了。
回房间玩手机等晚餐初步消化後,我收拾衣服去洗澡。他个不要脸的跟在我身後,扒在门框问我热水怎麽用。我说和他家的一样,他还是明知故问,让我示范给他看。我说再不走我就用热水滋他,他才依依不舍离开,身後跟着倒戈的跟屁虫小狗。
“你平常晚上就穿这个?”洗完出来,和来福一起在院子玩的他满脸不可思议。
“关你事吗。”背心哪里不好,这老头褂镇上打折九块钱一件,虽然材质不咋地,但又薄又凉快,睡觉穿刚好。
不对,现在不是我一个人在家,而且他对我的想法不太正常……
算了算了,去换件短袖,睡觉再换回来。
我早早把门关上了,直到来福汪汪叫,我才注意到我不小心把它关外边了。估计是今晚玩嗨了,精力消耗大,来福一进门就直冲狗窝,趴着睡了。
趁他去洗澡,我将放在他房间除味的迷你落地扇拿回来,顺带迅速把牙刷了。我回去时来福缩在狗窝看我,动了动身体,找个更舒服的姿势睡。
熄灯後,房间归于宁静。但院子里不是,他还在走动,拖鞋压着水渍咿呀咿呀响。农村睡觉时间早,也不清楚北城深夜王者能不能适应。说不定他过几天就倒在这关上,闹着要回去了。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一夜无梦,但吃的剂量似乎有些偏大,早上起床昏昏沉沉的,有种睡到一半被拉起来强制加班的感觉。看来安眠药还是不能随便乱吃,昨晚只是怕受他影响多吃了半片,今天就弄成这样。
早餐依旧煮的面条,能不能吃惯是他的事情,我和来福能吃好就行。我出门时他和来福都没起床,懒得一模一样。
由于今早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我和俞安商讨了一下,他去铲沙灰,我来刮灰和抹灰膏,下午再换过来。
“俞归,你那弟弟昨天真是吓死我了,我看到他骑电车以为是你,嘿,结果不是。”俞安一来就和我吐槽他昨天遇到的“灵异”事件,“要不是我知道你弟来了,真要吓个半死。”
“幸好你知道。”
他铲起沙灰,继续聊天:“不是,我说你俩真不是一个妈生的吗,怎麽能长这麽像。”
“不是啊,说多少次了。”真烦人,又要开始和别人解释:“小时候其实还是有点区别的,我哪知道越长越像。”
“小时候……”他进入回忆,“确实,小时候他挺白的,城里养的就是不一样。我们一个两个黄黑黄黑的,就他一个长得没吃过苦似的。”
我用刮杆刮平沙灰,叹息道:“城里是专业的素质教育,我们是土生土长的劳动教育,哪能一样。”
“我爸妈那时可喜欢他了,长得白白净净的,说话又好听,成绩又好,360°无死角碾压我。”
“你还好吧,我比你难受多了。他一来,我爷爷奶奶心都被扯到他那儿去了。”
到饭点时,我们终于铺完一层楼了。我们回到院子里找午餐吃,但平常应该已经摆好的饭菜不见踪影,反倒是见到一个活蹦乱跳热情满满的大高个在门口逗狗玩。
“你们下来了。”三哥看见我俩兴奋不已,“俞归,你弟弟从北城带了特産,正在煮,要是饿的话先吃点青菜。”
“真的假的?”俞安听见“特産”两字也激动起来。
“真的。”他脸上洋溢着笑容,从院子里起身往屋内走,“哥,一起吃?”
“嗯。”虽然不是很想看见他,但表面的兄友弟恭还是要维持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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