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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粉色头发的女生,朝我伸手,问我有没有事。”吴恙低头给沈沫泽发消息,“你们上次说的谢祈愿,头发是什麽颜色?”
沈沫泽回的很快:粉色的,全校就她一个人染粉色,被教导主任骂了好几次都不肯染回去。
沈沫泽:怎麽了,你有线索了?
吴恙:嗯。
沈沫泽: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现在可以确定谢祈愿和这件事情逃不了关系了,我会找机会和她聊聊的。”吴恙收起手机,和许岁接着往上走,“这一层可能有什麽有用的东西,我们分开找找吧。”
于是两人兵分两路开始找,这一层很少有人来,抽烟的都知道天台空气好,地上的烟头都没有几个,吴恙搜了几个空教室,什麽也没有发现,他走进左边教学楼的最後一个教室,一进去就看见黑板上写着某个很有名的游戏的台词,字迹娟秀:我明白了老师,不过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那些没有天赋的人呢?他们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浪费了吗?
“······”吴恙举起手机对着黑板照了一张相,仔细的在空置的课桌抽屉里翻找,终于在靠窗最後一排的课桌里找到了几张被撕碎的纸片。
撕的不碎,很好还原。纸上是几个用红笔写的大字:我在天台等你。
他给这张纸也拍了张照,确定调查仔细万无一失了走出教室去找许岁。
许岁也有收获,他递给吴恙一个叉状的黑色头饰:“一个卡子,没有灰,还很新,应该是不久前有人遗留在这里的。”
吴恙接过,收进自己的口袋里,又给他看了刚刚拍的照片:“有人约了这个人去的天台。”
很明显不是自杀了,但吴恙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一时间又说不上来,他说:“先去天台。”
走上通往天台的阁楼,吴恙想伸手去开门,许岁拦住他:“你别动,我来。”
吴恙站到他身侧,许岁伸手握住门把,深吸一口气拉门,门打开一条缝就拉不开了,门内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见,一个极其中性的声音悠悠道:“你们是谁?”
许岁哼笑道:“问别人是谁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报自己的名字?”
差点没笑出声,吴恙决定给这位起名叫黑暗哥。
黑暗哥沉默了两秒:“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了。”
吴恙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叫江雪?”
黑暗哥又重复了一遍:“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了。”
许岁懒懒道:“那你叫不叫谢祈愿?”
没想到黑暗哥听见这个名字後直接暴走,一阵黑雾从门缝中往外弥散在空气里,吴恙眯了眯眼睛,什麽都看不见,他喊了一声:“许岁?”
没有回应。
吴恙也没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勉强能看清楚这应该是个女生的房间,到处是洋娃娃和散落一地的裙子,他走到铺着粉色床品的单人床前,拎起一条红色的长裙。
这条裙子在对比下显得格格不入,其他的裙子都是可爱洛丽塔风格,只有这条红裙,是条露背的礼服裙,带着蕾丝的花边,背後的绶带也是鲜艳的血红色,看的吴恙莫名有点不舒服。
同样是血红色,对比之下许岁的眼睛就显得很好看。
风格是二十多岁的女孩会穿的晚宴风,衣服尺寸却很小,可能只有小孩才穿的上。
他到处看了看,木质书桌上贴满了粉粉嫩嫩的小贴纸,书架上书本放的很满,只有一本书是书页往外书脊往里,吴恙把那本书抽出来,发现那是一本日记。
吴恙坐在床上,日记本的外壳是牛皮,封面上画了一个小红花的涂鸦,翻开第一页,孩子稚嫩的笔迹在上面写道:妈妈给我的日记本,我可以写我的秘密。
我的名字江雪,这是我的笔记本,谁都不能看!
江雪的笔记本,那这是江雪的房间?
吴恙翻看日记,前面写的大多是琐碎的小事,吴恙快速跳过,翻到某一天他慢了下来。
六月十二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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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那爸爸在客厅里种了瓜子,会不会种出向日葵呢?
我很喜欢乡下的爷爷家,爷爷种了一後院的花,什麽都有!可是我还没看过,爷爷说春天就有花了,明年就带我看,我明年春天一定要去爷爷家!
这个茶······吴恙脑子里闪过好几种情况,但还是接着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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