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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欢清设想了一下,没设想出来。
“但就从那日之後,他的话少了很多,有时候他父亲给他训话,他就直勾勾地盯着,一声也不吭。”
“他奶娘,见他这个样子,眼睛都哭瞎了。”
倒也不至于,谷欢清扯了扯嘴角。又设想了一下,这次的确更契合,但他也只是话少,倒是还挺爱笑的。
“这变化为什麽这麽大。”她疑惑道,大娘子所言中,状元及第前的人好像是个别人。
*
大娘子皱着眉,眉眼间满都是郁色,小声道:“还有一件事,更是想都不敢想。”她说着手都在颤抖。
谷欢清看过去,心里紧张了一下,等着她下一句话。
“当时我们家的门槛都要被媒婆踏破了。”
谷欢清点点头,“状元前途无量,这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婚事。”
“当时公主殿下,主动向圣上求亲。”
谷欢清眼珠差点没惊出来,最後缓慢吞咽了一下,“她们还有这种关系?”
她们现在像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她们有年少的情谊,本是庄美谈。”大娘子叹气个不停。
结果现在也可以看到,这门亲事没成,“後来发生了什麽?”
“浚儿他直言拒绝了。”
“他抗旨不遵?”谷欢清惊讶道,这胆子着实太大了。
大娘子慌忙拜拜手,“这话可不能乱说。圣上当时也只是问他的意愿。只是我怎麽都想不明白,他们之前感情一直很好,怎麽就那麽毫不犹豫。”
“当时都有人提前恭喜我了。”大娘子摇了摇头。
齐思微的心思她不好猜,但圣上为什麽要问齐思微一嘴,倒是能猜测一二。他大抵根本不想让这门亲事结成,或者很多顾忌,他可是皇上,把齐思微贬到扬城,也没见他征求意见啊。
“圣上可有动怒?”谷欢清问道。
“当然,圣上勃然大怒,迟迟没安排浚儿的职位,只让他到枢密院做编修官。”大娘子眼神偏道一边,一种往事休要再提的意味。
枢密院的地位不必多说,圣上这是给他机会去学习,看来很看中,齐思微的反应很得圣心嘛。
“公主殿下呢,这麽被驳了面子?”
“公主殿下哭得可伤心了。”大娘子悠悠道。
谷欢清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公主殿下这是又演上了,公主那个性子,谷欢清根本不会相信,她真是为了情爱去求的亲。
估计是想拉拢齐家的势力,为自己服务。
但未如愿罢了。
“姑娘你还好吗?”大娘子看着谷欢清陷入了深思,“我知道,这些听起来很让人惊讶。”
确实很让人惊讶,一个人真因为考上状元性情大变,也不是这种变法吧。一般都是变张扬了,他怎麽反过来。
“为什麽会这样,大娘子有头绪吗?”谷欢清问道。
“就是完全没头绪,我奇怪的很,还想找大师给他看看,但被他父亲制止了。”大娘子惊讶道,“说到这,要不姑娘你给他看看吧。”
谷欢清呆了一下。
“你看我放心。”
自己给他看看?突然像换了一个人?谷欢清想着,从这边入手果然不行,还是要直接问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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