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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猜想。这背后之人,所图定然不小。此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那人在门口颇为有礼地扣了扣门,却没等房间里的人答应,就施施然进了房中。他看见两人的姿势,顿时捂住嘴,颇为做作地面露惊讶。楼岸理了理怀里人的发丝,抬头看向来人,挑了挑眉却并不惊讶。“玉蝴蝶?”本座感觉自己被勾引那来人听他直接认出了自己,讶异地张开手,十分夸张地低头左右瞧了瞧自己的穿着打扮。一通做派后,他收了动作,优雅地朝楼岸拱了拱手道:“不愧是楼堂主,真是慧眼如炬。”“不错,在下正是那江南第一才子,别号玉蝴蝶。”他颇为彬彬有礼地朝两人颔首:“贸然前来,叨扰了。”话虽这么说,他那双眼中却不见丝毫歉意。姒荼目睹了玉蝴蝶进门后的一系列动作,在楼岸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翻了个白眼。几年不见,这人还是这么浮夸。啧,真不知道姒泇看上他什么了。都多久了还对这人念念不忘。姒荼抬头坐直身子,朝玉蝴蝶露出虚伪的浅笑:“不叨扰,玉公子来得正好。”玉蝴蝶却在看清他脸的瞬间,身子就僵住了。他方才进门时,姒荼还保持靠在楼岸的肩上的姿势,加之有发丝的遮挡,他根本没瞧清姒荼的正脸。只当是楼岸私底下某个颇为娇俏的男宠、姘头之类的。现下陡然瞧见了姒荼的脸,他瞬间被自己方才心中的想法惊了一跳。把魔教教主当男宠,不是找死呢吗?还好刚才他没说什么不该说的。玉蝴蝶替自己捏了把汗,缓了缓,突然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随后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在这里,姒泇那个妖女不会也来了吧?要真是如此,他小命休矣!玉蝴蝶再也装不了翩翩公子,表情颇为僵硬的呵呵笑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杵着站在那里。一向以油嘴滑舌著称的江南第一才子,首次罕见地沉默了。姒荼冲他微笑:“玉公子别紧张,大可坐下来先喝杯茶。”玉蝴蝶闭了闭眼,忍住立刻夺门而出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依言坐下。刚倒了杯茶想压压惊,就听见那边的大魔头又说话了。姒荼冲他善意地弯着眼,主动介绍道:“初次相见,我叫姜茶。”“是楼堂主的……”他转头柔情万千地看了楼岸一眼,补上了后半句话。“男宠。”“噗!”玉蝴蝶刚送进口里的茶水瞬间喷了出来。他他他,刚刚听错了?大魔头说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男宠!!!???玉蝴蝶不能理解且大受震撼。但他听出了姒荼的言外之意,勉强维持住表情显得不那么狰狞。“姜公子。”他朝姒荼拱了拱手,一派生疏的模样。楼岸坐在旁边,一早就察觉出两人间气氛的不对劲,但他没点破。真真假假有什么要紧呢?茶茶开心最大。姒荼演高兴了,索性直接没骨头似的靠在了楼岸身上。反正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矫揉造作的男宠,怕什么。他家楼小岸都没说什么。那边玉蝴蝶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之姿,觉得眼睛受到了伤害。他一时难以把眼前这个可以称得上娇俏可人的小公子和记忆里追着他跑了两条街,最后把他挂在树上的魔头相提并论。毕竟他们姒家的儿女,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想起现在还不知道身居何地的某个女魔头,玉蝴蝶身子抖了抖。一时对眼前景象接受无能的江南第一才子,决定装瞎。谈话终于步入了正题。“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故人之子。”玉蝴蝶冲两人笑笑示好:“得知叶萧被二位所救,在下也放心了不少。”他起身,认认真真地朝姒荼他们行了一礼:“玉蝴蝶谢过两位了。”“二位大恩,在下铭刻五内,来日二位若有事相求,在下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他一番套话说的流畅无比,就是笃定楼家这位光风霁月的公子,不会做出什么协恩图报的事,毕竟名门正派的脸面摆在那呢。玉蝴蝶笑着,只等楼岸说出句不妨事,举手之劳的谦词就洒脱离去。这招他在无数人身上试验过,说着来日必报,但江湖天高地广,他来去自由,又有谁能算准那所谓的来日究竟是何时?但偏偏,他遇到了楼岸、姒荼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奇葩。楼岸看着他,也微微一笑:“玉公子有恩必报,令人倾佩。”玉蝴蝶连忙谦虚:“不敢不敢。”“但在下这里,确有一事,要玉公子帮忙。”楼岸做出个请的手势,笑意温和:“不知玉公子意下如何?”欸?玉蝴蝶茫然地愣了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他面有难色:“楼堂主开口,在下自是应当全力以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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