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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荼半点儿也不谦虚,张口就道:“那是。”腰侧被人轻轻戳了戳,姒荼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违楼家不显山不露水的一贯谦谦姿态,忙清了清嗓子找补:“那是李员外言重了。”虚假的感觉更浓了。李员外恭维了大大小小各种官员各路人马半辈子,从来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尤其这位不要脸的还是江湖中堪称最要脸的家族的种,李员外一时有些茫然。他在姒荼华贵的衣裳和配饰上一扫而过,又联系了下对方出尘的气质,才打消了疑惑。或许,每个家族都总会有那么一朵奇葩吧。他瞧了眼楼岸隐隐破碎的淡定从容,再瞟了眼那微红的耳朵和没忍住想要上翘的嘴角,摇头叹了口气。有个这么跳脱不着调的弟弟,当哥哥的应该也挺不容易的,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气氛一时有些微妙。楼岸没再耽搁,直入主题,联系卷宗上的信息再次细细盘问了一遍相关问题。“事情就是这样,”李员外喝了口茶,长叹一声:“两位若是想要查看尸体,得去趟县衙,自出事后,尸体就都被存放在县衙的停尸间了。”他站起来朝俩人拱了拱手:“祁仙仪式近在眼前,李某实在不敢担上不详之罪名,扰乱仪式。还请两位小公子帮帮忙,抓住歹人,李某必有重谢。”二人忙回礼,连道不敢。又是一阵客套后由管家引路,离开了李府。谁知,俩人前脚刚出门,后脚便从墙外又翻回了李府。他们让马车自己回了客栈,伪造出离开的假象,自己再次拐回来探查。因为对于李员外说的话,他们始终保持一个态度,信,但不完全信。很多细枝末节的事,真相还是得靠自己调查。两人蹲在花丛中,等不远处巡逻的家丁离开。楼岸拨了拨姒荼耳边的碎发,有些好笑地轻声问道:“哥哥?楼茶?”姒荼摆了摆手,害了一声,用气音回他:“出门在外,总得找个身份。”“叫你声哥哥怎么了,”他笑盈盈地看着某人:“如果你想,我还能叫你好哥哥,嗯,情哥哥也不是”不可以。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楼岸一把捂住了。少年耳根脖子红成一片:“别乱说。”姒荼无声地弯眼笑起来。楼岸羞恼地抿着唇,眸光深沉。这个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简直,不知死活。“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姒荼见某人隐隐有些恼羞成怒的味道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腰侧:“家丁离开了,我们也走吧。”两人起身,成功混进了李府的后院。与前院主要用于办事、接待来往客人不同,后院分了几处区域,分别住着李员外的姬妾和儿女们。眼下姒荼他们路过的这一处,院门口的匾额上写着窃香居,结合暗桩给的消息,便知道是李员外家中幼子的院落。姒荼看着院名皱了皱眉:“这名字,起的真不文雅,透露出股猥琐来。”楼岸也蹙着眉:“这李琬是李员外最小的儿子,平日里总学着文人墨客附庸风雅,好美人歌姬,似乎还发了不少称颂美人的诗词。”姒荼表示不能理解这种不伦不类的风格。两人交流间,那院子里出来了个小厮,手里端着药盅往外走。姒荼挑了挑眉,随手捡了个石子用指尖一弹,便径直命中了那人膝弯处的穴位。小厮只觉得腿上的经脉突然抽痛起来,他踉跄了一下便朝前倒去,手里的药盅被打翻,洒落了些许的药汁和药渣。他揉着腿爬起来,暗骂一声晦气,也没多想,拿起东西离开了。躲在暗处的两人上前,查看起了地上遗留的痕迹。楼岸用指腹蘸取了些药汁,嗅了嗅:“都是些安神镇定的药。”“不过”他思索片刻:“似乎用药很重。”俩人对视一眼,又偷摸溜进了院里,看到了昏睡在床病容憔悴的李琬。趁李琬刚喝了药昏睡着,楼岸搭上了他的脉。片刻后,他朝姒荼点了点头:“最近才病的,忧思成疾。”“这就奇怪了,”姒荼撑着下巴:“李府门口出现的尸体李员外看着没多害怕,他方才的表现,更像是觉得晦气。”“但偏偏,一向张扬风流的李小公子却病了,忧思过重到卧床不起?”两人均是若有所思,难不成,那些死猫和无头女尸,与这个李小公子有什么联系?他们回到了院门口,刚准备离开去别处查探,姒荼眼尖,突然发现了一处不寻常的地方。他指着院门口的一块青石板疑惑道:“那是什么?”二人上前,发现了石板缝隙中残留的暗红色血迹。本座喂楼小岸吃甜糕“这是没处理干净遗留下来的血迹吗?”两人蹲在地上,伸手碰了碰石板缝隙里和泥土混在一起,早已经干涸的血。联系起李琬现下的症状,姒荼和楼岸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所想的答案。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了。姒荼当即拍板:“去李府前门。”两人目力极好,不一会就仔仔细细将地上每一处的缝隙都检查完了,没放过任何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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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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