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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是好狗!”司玘炎赞道,“它向咱们奔来,就有好事!”
“是啊!大疫结束,湛仁城门打开以後,看着柒福飞奔而来,我就知道,我们熬出头了!”虚莫桓抚摸着柒福,颇为感慨地道,“今天,亦是如此!我们平安走出判庭,又见它飞奔而来。”
看得出来,柒福很是高兴,叫了几声。
“看吧!我都说了,‘柒福都会讲道理!’”楚凌溪摸了摸柒福,同它笑道,“狗嘴里都吐出象牙来了!”
判庭得胜之後,一行人赴新城酒肆把酒言欢,好不快乐。
之後,虚莫倾随同厉擎烈回了御擎城。其馀之人,厉擎烈特许他们于新城内游乐几日,算作为庭审之劫的补偿。
待酒醒来,楚凌溪觉得脚仍有些痒,便是想起虚莫倾之语。
楚凌溪去医药阁寻虚莫桓,问那调理之法,见虚莫桓正翻着医书,便是随口询问:“大疫已过,怎的不多休息休息?又被书堆埋起来了?”
“多谢凌溪挂念。”虚莫桓含笑答道,“恰好有空,看些与‘忧疾’有关之书。若能帮到闵息宁,便是最好!”
“为了闵息宁?‘忧疾’?就是心情不好的毛病麽?谁有个那样的爹,心能不有疾?想治病,找别的医者去呀!怎麽?这世上只有你一个医者了?他找你干嘛呀?找他那龌龊爹去呀!”楚凌溪一听,便是颇为不屑,“你还想为他治病?你是不是那天喝多了,以为判庭结束了,我们就全身而退了?他那个破爹,指不定怎麽算计我们呢!他心有疾,就是他爹作恶多端的报应!”
虚莫桓不住对着楚凌溪比着嘘声之手势,却不见他有所收敛,反而愈说愈起劲儿,便是额角都急出汗来了,甚怕伤了闵息宁之心。
“你捂我嘴干什麽?”虚莫桓扒开虚莫桓之手,“我之前说湛仁王爷不举丶脑子有病之时,你也没这麽激动呀!”
楚凌溪只觉今日虚莫桓颇为奇怪,那般略显神秘,似有遮掩的,这厢忽而明白了,便是见不得柒湛远受委屈,指责起虚莫桓来了,“怎麽?你这是看上闵息宁那小子啦?就他那个瘦消模样儿,跟湛仁王爷比,可差远了!好啊!你个虚莫桓,朝三暮四,现在就开始嫌弃湛仁王爷了!”
“误会!兄台莫恼!都是在下之错!”眼见楚凌溪愈发说得下了道去,为防其言辞伤及无辜,闵息宁只得站出来了。
“闵息宁?”楚凌溪一见闵息宁,便是戒心骤起,赶快护了虚莫桓于自己身後,“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来这里干嘛?打莫桓什麽主意?”
“凌溪,莫要误会。是我邀息宁进来品茶。”虚莫桓见状,便是从楚凌溪身後走出,赶忙解释道。
“那就不打扰二位了。在下告辞。”闵息宁颇是有礼地同他二人道了别,识趣离开。
“你干嘛让他进来?忘了之前我们怎麽被告到‘诸城判庭’之上的麽?”楚凌溪瞪了眼去,颇为不满。
“当然知道。不过,”虚莫桓解释道,“那非息宁本意。”
“你呢,就听我一句劝,犬父出犬子。可别被他们父子玩弄于鼓掌之间了!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了!怎麽还如此心思简单呢?”楚凌溪不屑地道,怎料话音刚落,便觉身後似有动静,待转身一看,是被吓了一跳。
“你这人……怎麽偷听呢?”楚凌溪不住拍着胸口,虽是压低了嗓音,却是不满之音愈甚,“鬼鬼祟祟的!”
“在下方才走得急,把折扇落下了。此番折回,实为取物,非为偷听。不过……”闵息宁拿起折扇,犹豫片刻,终是开口了,“既然听得方才二位所言,可否容在下对之前判庭上之事稍作解释?”
“解释?”楚凌溪甚是不屑,随口便道,“难不成你要说,帮人代笔之时,不知道那些狗屁话是要上庭的麽?”
“还……还真是。”闵息宁面色泛囧,虽是实话实说,却惹得楚凌溪愈加反感。
“好了。我们信了。您请回吧!”楚凌溪蔑视而笑,如那日庭後出言借过那般,只剩拒人千里之虚假客套。
闵息宁这般不被人待见,自是颇觉难堪。他已是看出,今日若再多有言语,怕是不仅无甚用处,更恐愈描愈黑,便只得讪讪离开。
不一会儿,闵息宁又折返回来,“在下方才走得急,把折扇落下了。”
闵息宁前脚刚踏出门槛,楚凌溪後脚便挤眉弄眼,有样学样起来,随而颇是嫌恶地呸了一声,“耍折扇?装君子麽?丑人扮美,愈扮愈丑!”
“他是个聪明人,怎会健忘?”虚墨桓随口道,“忘了扇子倒是小事!可别把回去的路忘了!”
“他确实很是奇怪!判庭之上,便被口塞药丸!”楚凌溪回想起初见那日之情境,才同虚墨桓提起,“那是什麽药啊?治你说的什麽忧疾吗?”
“药丸?”虚墨桓听得此事,甚觉惊讶,“快快详说!”
“呃——容我想想——就是那日……”楚凌溪把同药丸有关之来龙去脉,细细同虚墨桓说了一遍,又是随口打趣道,“怎麽?看你之神情,是怀疑他被下药了不成?”
“他不记得于震栋山庄之内时,每日之作息如何。庄内之路,亦总走错!”虚墨桓不解道,“可他又能通过闵震尊之考试,写得诉词!着实好生奇怪!”
“还不忘了对你之情!”楚凌溪补充道,似为戏谑,却是话中有理,“听你所言,就更觉不妙啊!看来,得看看那药丸是啥!如果他手里有的话,还好。如果没有,便是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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