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疯了。
沈叙白点燃了一支烟,放在唇边,吸了一口。
他看向外边的大楼,觉得自己疯了。
是因为以前没接触过,所以他才会这么沉迷吗,沉迷到居然会抛弃工作,和顾斜干出这种荒唐事。
顾斜收拾好局面,走了过来。
“叔叔,吸烟对身体不好。”
说着就拿走了他那支烟,然后扔在了垃圾桶里。
沈叙白看着他就烦。
“要你管。”
顾斜也没什么反应,他帮沈叙白整理了一下刚刚绷开的衣领。
沈叙白斜眼瞅着他,顾斜的唇还微红着,五官那么的俊美……
沈叙白又觉得内心燥热起来,他是什么大淫.魔吗?他们就差最后一步没有做了,其实这几天沈叙白差点都没忍住想让顾斜进来,但是理智狠狠的拉住了他。
真的做了那种事,他和顾斜算什么关系?太荒唐了,不能再这么荒唐下去了……
沈叙白一下推开了他,站起身往外走,想让脑子清醒清醒。
顾斜过望着他背影,跟了上来。
到了下面开车的时候,两人都很沉默,忽然顾斜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放在了离沈叙白远的那只耳边。
“喂,什么事?”
沈叙白百无聊赖地吹着风,试图将思绪放空。
顾斜听了好一会,“嗯,我一会过去。”
沈叙白听见他的话,忽然内心空了一瞬,顾斜今晚有事,不在家吗?但他很快平静下来,不在家又怎么样。
车停在别墅前,顾斜对沈叙白说:“叔叔,研究所有个事情要处理,比较紧急,我晚点回来。”
沈叙白无所谓的“哦”了一声,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好像浑然不在意。
顾斜望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
他转头,将车开向研究所。
*
沈叙白在家里的沙发看电视,可他怎么都看不进去,这么多天,这是第一次顾斜不在家,沈叙白却已经燥热难耐了。
他跑上楼,打开衣柜取出一件白色的衬衫,是顾斜的,捧在手里深嗅着,熟悉的气味包裹上来,沈叙白才觉得好了一些。
但等他回过神,又将这件衣服转头扔在了床上,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羞耻。
他是变态吗?
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可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却忍不住向前凑近,将自己的唇与镜子里的唇贴起。
然后冰凉的触感唤醒了他,沈叙白猛然后退,怎么会这样?
他蹲下腰抱紧膝盖,心里都快绝望了,更绝望的是,他居然凭空就有了反应,要知道他以前一周都不见得有一次。
为什么和顾斜亲密接触后,居然自己变成了随时随地都想要发情的牲口。
沈叙白深深喘着气,他认命的伸出手,可这种快感却很微弱,比不上顾斜带给给他的。
不够,不够,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沈叙白走出了浴室,又重新拿回那件衬衫闻着上面的气息,好像这样就像是顾斜在他身边一样。
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沈叙白痴迷的想,好想和他接吻,好像让顾斜触碰他,好像让他……
沈叙白就这么想着,然后弄脏了顾斜的衬衫,可尽管已经发泄出来了,他还是觉得很难受,他想要顾斜,疯了一样的想。
沈叙白拿起手机,克制不住地给他打了个电话。
那边过了一会才接起来。
“喂。”沈叙白绯红的面颊滚烫,他低喘着,仍旧不肯低下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又似乎是觉得这样太迫切,他画蛇添足地加了一句。
“我饿了。”
那边却静默了很久,没有回答他,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叔叔,我要去一趟美国,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在等我。”
沈叙白脑子一懵,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要多久?”
“半个月。”
半个月?沈叙白思绪放空,他要半个月见不到顾斜吗?巨大的内心空寂感让他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边又静默了一会,仿佛压抑着什么,接着他开口,却让沈叙白心都凉了下来。
“叔叔,等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