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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从顾斜身上起来,僵硬了一瞬后又坐了回去,然后难受的扭了扭腰。
这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沈叙白抬起头看顾斜,气势汹汹地说:“都怪你!为什么昨天那么用力!”
顾斜看着他,眼底的热意都要溢出来,那眼神热切的让人心尖发麻,他直接认错,“都是我的错。”
沈叙白被他的眼神看得脸红,救命,怎么有种打情骂俏的感觉,他脚趾都在抠地,他不再去看顾斜,但他死活不要顾斜给自己喂饭,而是自己动手。
但吃饭的时候顾斜这小子还不老实,环着他的腰亲他的背部蝴蝶骨两侧。
沈叙白又恼了,昨天晚上被顾斜逼着说了那么多的羞耻的话,他当时是心疼顾斜,但后来感觉这小子就是纯使坏。
他推他,“你怎么还没亲够?”
他都怀疑顾斜有什么皮肤饥渴症,他哪里都亲,什么地方都亲的那么缱绻,那么深情,就连那个地方……
沈叙白脸热,但表情冷淡,“不许再亲我了。”
本以为顾斜不会听,但没想到他却停了下来,用那双可怜的,狗狗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低声说:“叔叔,你说好要补偿我的……”
沈叙白被他这样说,微微磨了磨后牙槽,“那你也要先把我的药效解除吧?”
说到这个,顾斜静了静。
沈叙白以为他不肯,心里在琢磨怎么说服他,但顾斜却意外的点了点头。
他说:“好。”
沈叙白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情明媚了起来,但顾斜却似乎没有多高兴,他面色微微发白,垂落的眼睫甚至在发颤。
那是一种极度不安的症状。
之后两人吃完饭,沈叙白去了一趟研究所,所谓的解除药效,也不过就是又做了一遍体检,然后顾斜调配好药的分量,喂他吃了下去。
沈叙白又做一轮体检,看看是不是彻底恢复正常,结果是正常水准,他弯了弯眼睛,笑的开怀。
回去的路上,沈叙白却愈发觉得难受,他拿起顾斜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有些鼻音地问他,“我是不是有点发烧?你没有再对我做什么吧?”
他是真怕顾斜又对他做什么,见顾斜不说话,沈叙白有点着急。
他咬着牙尽量不发脾气,“我都说了我不会离开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
“身体在排除剩余的药力,所以体温暂时会升高。”顾斜握紧他的手,嗓音低沉,“过一会就好了。”
沈叙白闻言放下了心,又看见顾斜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他叹气,然后抱住他的腰,趴在他怀里,听他有力的心跳声。
然后他对司机说:“去一趟商场。”
*
“沈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呢?”
沈叙白牵着顾斜的手,走入定制首饰专柜店,这里高奢清冷,沈叙白也算是常客,他经常会买一些首饰作礼节性的交往。
顾斜眸光一动,看向沈叙白。
沈叙白说:“我想要一对婚戒,定制款。”
专柜的店员有点惊讶,她人精的道:“这位是您的爱人吗?你们真般配!”
沈叙白笑着对她点头,“是的,我也这么认为。”
他感受到牵他的那只手更紧了,他侧首看向顾斜,面前的人下颚崩的很紧,眼底那一抹高光微微颤动,牢牢的盯着他。
真是,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顾斜的眼神这么粘人?
他笑着转过头,专柜的店员已经带着专业的设计师来和他沟通了。
沈叙白对婚戒没什么要求,就是希望可以素净一点,还要不失设计感,同时要体现独特性,最后看上去不失逼格,最好体现两人独特的气质。
设计师:“……?”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呢?
设计师硬着头皮跟沈叙白掰扯了一下,感觉到了被甲方折磨的痛苦。
顾斜却忽然开口。
“叔叔。”
沈叙白转过头,“嗯?”
“我来试试吧。”顾斜垂眸和他说:“我可以设计。”
“你设计?你还会这个?”
顾斜取过一旁的铅笔,然后低着头再图纸上勾勒起来,他的线条很干净,用工具也十分熟练。
他说:“会一点。”
旁边的设计师看着图纸上呈现出的效果,很惊讶,“您爱人是专业学习设计的吗?”
沈叙白不知道怎么回答,顾斜却说:“不是,只是他喜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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