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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自然知道缘由——他所用的史密斯威森37转轮手枪里,只装载了两发子弹。但就像全靠运气的俄罗斯转盘一般,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次开枪会不会有子弹射出。他也不愿意拿松田伊夏会受伤去赌这个概率,所以根本没打开枪栓,只用手指将其遮挡。但是被他小心考虑着这么保护的当事人主动凑上前来赌了。他甚至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满发的子弹,就肆无忌惮地握着他的手,朝自己肩膀扣下扳机。安室透的脸色沉了下去。“看来是昨天晚上打出去的,还没来得及补?”在他的目光之下,少年脸上仍然是有些恶劣和玩味的笑意。他仍然没松开手,就这样缓慢、不容置喙地带动枪口,移至自己胸口位置。枪口之下,变成了蓬勃跳动着的心脏。“对准这里才叫威胁,安室先生。”他的牙尖又露了出来,“……就是要不留一点余地,这样才行。”少年眉眼稍松,双眼弯成月牙的弧度,融进细碎的光点。这一刻,在知道松田伊夏身份后心里下意识替他做的解释和包装终于被撕碎,昨天往刀上撞的行为根本不是什么为了逃脱不得已的手段。他就是个不竭余力地把自己的命送出来当筹码的赌徒,好像会在过程中收获什么别样的乐趣一样。一切属于波本的伪装退去。安室透面容半凝,神情定格在一种真切的、蕴着浓烈愤怒的冰冷。他简直要被对方不惜命的态度气笑了。实在该被教训。安室透一直翻涌着演算怎么将对方推离危险的思绪在此刻唐突陷入空白。蓬勃的心脏在少年的廓骨中跳动,预示着生命的沉钟般的震鸣仿佛顺着金属枪支传到握枪的人手上。——不然他为什么控制不住地指尖颤抖。安室透将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咽下喉,同向胃里压下块石头般,强硬地挤下了心里腾起的怒火。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连最后一层保护用的枪栓都被亲手解开,只要谁轻轻移动手指,扣动扳机……这么近的距离,他那颗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心脏会直接被子弹震裂。……他把自己的性命当什么了?金发男人叩紧牙关,竭力在脑中绷出了一条理智的弦。重新对视。异瞳少年更用力地裹住他的双手,将枪口更深地镶嵌在自己怀里。嘴唇微动,一个与心脏同频的拟声词,滚过钉了金属的红舌,如同呓语:“bang~”他眼中是恶劣的笑意,加着冷静的、缜密的、蛛网包裹着的赌徒般的疯狂。弦断了。松田伊夏听见面前高挑的金发男人突然嗤笑出声。不带任何温度的紫灰色眸子扫来,他扬眉问道:“你喜欢赌命?”尚未等他张口回应,安室透就用力挣开被他笼住的持枪的手。少年笑起来:“我以为你是那种不计后果的……唔…!”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略显惊异的气音。领口被人粗暴拽住提起,男人用了十成力劲,将他整个人拽离洗手池位置,朝门口拖去。松田伊夏下意识拉住他的手臂,踉跄地顺着对方力道往前走,在即将到达卫生间入口位置时眼前景象瞬变。肩胛骨砸在门板上,整面墙壁都为之一颤。领口被松开。他手往后撑住门板,刚想稳住身形,脖间就被冰冷的硬物扼住。手枪枪背强硬地卡在修长脖颈上,压着跳动的脉搏,迫使他不得不仰头看向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松田伊夏张了张嘴。在说话前,咽喉上的压迫就突然加重,单方面冷酷地迫使他做一个乖巧的哑巴。获取生命所必须的空气倏尔艰难,男人没有松手的意思,残忍剥夺着他的呼吸。窒息感愈强,换起大脑轻微的战栗。安室透居高临下地端详着他的表情。没有恐惧,殷红或青黑的眼睛里映着他的模样,同两潭波澜不惊的湖泊。少年忽得移开视线,错开他,看向空荡的远处。眼底深处竟含着浅薄的期待。他在看镜子?安室透拧起眉毛,手中动作没有停下半分。时间一点点流逝,无法忽视的灼痛先从肺部缓慢腾起,流动的火一样窜动。松田伊夏没看见镜子。他在金发男人身体阻挡下,能看见的那点狭窄的空间已经被另一道熟悉的身影抢占。同当时在天台上一般,黑卷发的男人凭空出现在洗手池边。他穿着那件同遗照上一模一样的黑色西装,墨镜没架在脸上,而是挂在衣领间,同过去的每个时刻一样潇洒自持。镜子属于他的位置只有一片空旷,没映出任何身影。——他是弥散不去的鬼魂。松田阵平就这样抱臂看着他。两双模样截然不同的眼睛互相望着,少年只有一侧是同他一般的青黑色。松田伊夏兴致勃勃。三年来,他见过对方愤怒、惊愕、诧异等等表情,有的时候想救他,有的时候看上去恨不得化出实体给他脑袋上来一巴掌……这次会是什么?黑卷发男人看着眼前一幕,张开嘴,半响后又闭上了。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头紧锁,看上去欲言又止,不是以上任何一种情绪。——但是拳头梆硬。松田伊夏解读不出这副五味杂陈的模样,自然也得不出对方脸上是“警校挚友在按着我弟打”的复杂。松田阵平想揍人。但是他是个幽灵,挥拳打不到该揍的家伙,只会让自己显得格外无能狂怒。虽然知子莫若父,这位在多年来兼任爸妈职位的兄长显然明白一个道理:我弟活该。确实该打。……但是。降谷零,你这种打法是不是过分了?帮忙教训也不是这么个教训法啊!三年里信誓旦旦说如果可以一定要把不省心弟弟狠打一顿的男人,现在看了十几秒钟就忍不住皱眉。他朝两人的位置走去。松田伊夏凝瞩不转。在男人朝着自己走来这刻,肺部火烧般的灼痛都被抛之脑后。几秒后,缺氧带来的眩晕模糊视线,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泪水润湿眼眸。“……你在看什么。”安室透面色阴沉地开口。少年在脖颈的束缚中艰难扯出一抹笑,未等这个笑意到达让人牙痒的界限,他表情就戛然而止。——又消失了。他没眨眼,松田阵平的身影却在马上要来到身前那刻瞬息即逝。松田伊夏呼吸一窒,眼中闪过不可置信。他手指痉挛般颤抖几下。…不见了?他以为,至少一直在试探,在无限逼近死亡,直至那一刻的时候会发生什么。灵魂会离开身体?会变成同松田阵平幻影一样的东西?是不是意味着在那没法逆转的一瞬,他能握住幻影的手?但是没有。在那瞬到来之前——他眼前已经开始发黑,头晕目眩——身影就同到来时一样,悄无声息、没有任何规律的消散了。啧,看来幻觉不是死到临头的时候一直存在,跟游戏触发机制一样,触发了就会在特定时间之后消失。松田伊夏敛眸,觉得如果这种死板的设定真有游戏使用,一定是烂作。他思绪翻转时那一闪而过的错愕,被安室透尽收眼底。在被扼住脖颈后,少年丝毫没有反抗,他甚至没为了求生而急促呼吸,连表情都在几秒的错愕后恢复了不久前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但是心如擂鼓。他能感觉到对方心跳极快,像是在期待什么必将随之到来的东西。期许,欢欣。死亡对他来说是什么礼物?但很快,这幅表情被打破了。在到达某个临界值时,少年瞳孔紧缩。金发男人在他眼底深处看见了一抹飞速掠过的令人心惊的偏执。几乎快将他烫伤。安室透没分清是到这个阶段,大脑终于下达了自救指令,让他控制不住地反抗,还是在生死边缘忽被激起了求生意识。少年好像突然从一种游离在外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开始注意自己当下的处境——还有卡在喉咙上的手枪。金发男人强迫自己冷眼旁观他挣扎求生的模样,在心里谨慎默数着时间。挣扎渐小。连绵不绝的窒息中,他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一抹几乎能令人神魂颠倒的糖壳般的脆弱——如果安室透真的是以剥夺生命为乐的杀人犯的话。但他不是。所以在窥见这抹神态的顷刻,金发男人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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