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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被铐的贺洵再无反抗之力,看着她蛇一样滑行到身下,乖乖蹲在两腿之间,衬衣掉落在臂弯,赤裸的胸口全是舔咬的吻痕。
她微微撅起臀,撕烂的小内裤吊挂在大腿上,垂落的长发拢到耳后,迷离的目光又纯又欲的勾着他的魂。
意识到她要干什么,贺洵呼吸加重,“宝宝”
她单手握住赤红的性器上下撸动,手法娴熟技巧满分,“我想和你打个赌。”
“什么?”
“如果你能撑住一分钟,今晚我乖乖被你吃。”小梨笑着拉长声音,“撑不住你得挨我叁鞭。”
呵,天堂和地狱。
嘴上说是任他选,实则被禁锢的他没有选择权,女王想怎么玩他都无条件同意。
他直勾勾地盯着小姑娘头上长出的恶魔角,笑带宠溺:“试试。”
有赌注的游戏,性质变得不太一样,一分钟时间不长不短,但架不住贺洵耐力惊人,除了第一次太过激动早泄,后来的很多次他都是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才肯缴械。
这段时间两人禁止亲热,小梨偷偷恶补许多性爱技巧,酷爱钻研的她不管学什么都要学到精髓,特别是这种事。
她紧盯着裹满淫液的肉器,正欲下口时倏地想起什么,扔下一脸懵逼的贺洵跑到厨房,没多久便带着一杯冰块回到原点。
贺洵瞪圆了眼,哪里知道她偷学了这么多花样,光是脑补浑身燥热。
“你”
“嘘。”
她一脸神秘地捏住小颗冰块,试探着在怒胀的蘑菇头上缓慢滑动,听着他喉间轻“嘶”,眉头越皱越紧,冰爽的刺激直冲大脑,晃过片刻的空白。
紧握性器的小手持续律动,柔软的掌心厮磨经脉,冰凉浸润过的地方很快贴上女人滚烫的舌头,冰与火的连环暴击撞得他神志不明。
“这样舒服吗?”她娇声问。
“呃嗯唔”
他发出压抑低喘,看着她将融化一半的冰块含进嘴里,冰冷湿润口腔,她大口包住头部卖力吮吸,舌尖抵着流水的肉缝前后扫射,一手狂撸性器,一手揉弄下方的肉球,叁倍重迭的刺激融汇在一起,不到半分钟后腰持续发麻,强烈射意如蚂蚁爬遍全身。
“嗯唔呼慢一点”
贺洵承认自己扛不住,试问哪个男人能挡住最爱的女人用这么变态的方式猛攻?
小梨微微抬眼,柔软的小舌轻轻舔舐头部,“求我。”
“求求求求你”
男人卑微又可怜的哀求像极了平时哭着求饶的自己,小梨的胜负欲得到极大满足,即使如此也不打算放过他,她倏然吞进大半根,敏感的源头直戳喉咙强势捅开窄口,窒息感一晃而过,她放松喉部,任由性器插得更深。
莫名其妙体验一把深喉的快感,贺洵整个人漂漂欲仙,挺腰狠狠撞了几下,拧着眉剧烈地喘。
“宝宝放开”
她反应很快,退出时他射了出来,一大波浓稠的淫液爆在嘴角,沿着下巴滴在印满吻痕的胸口,性感又淫荡。
贺洵仰头大口喘气,脸颊涨得通红,陌生的爽感直冲天灵盖,仿佛半只脚迈进天堂,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美妙。
等他缓过神,她已经迅速清理完现场,拎着小皮鞭站在他两腿之间,皮鞭垂落的流苏从半软的性器滑至胸口,再到他被潮红浸透的脸。
贺洵身上散发着一种惹人怜爱的病娇感,清冷的五官自带落魄公子气,皮肤很白,唇瓣嫣红,似绽放的花瓣让人很想咬一口。
“58秒。”她笑眯眯地报数据,“你输了。”
他微抬下颌,“愿赌服输。”
小梨高高扬起手,目光紧盯着他的脸,空气里弥散的色气宛若一把钩锁嵌进血肉,她一鞭重重打在胸口,贺洵咬牙闷哼,受虐的小眼神看得她热血偾张。
“啪——”
又是一鞭狠狠打在腰腹,几道清晰的红痕触目惊心。
她抬手正要挥第叁鞭,余光扫过某物,本已熄火的肉物重整旗鼓,直挺挺的耸立,硬红得发紫。
“你变态。”
小梨嘴上骂着,心里乐开了花,原本挥在胸前的长鞭猛抽肉器,贺洵又痛又爽,喉咙发不出声,眼眶微微泛红,那副被人狠狠欺负的小可怜样正中小梨下怀。
她扔下鞭子低头吻上去,像一只饥渴的饿狼疯狂撕咬嘴唇,贺洵热烈回应她的吻,晃了晃被铐住的双手,乞求的颤音,
“解开好不好?”
“不好。”
小梨坏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转身背对的姿势骑在他腿上,微微抬臀,张开的花瓣努力吃下整根火热,空虚的内里被塞满,满足的一塌糊涂。
她身上的衣服几乎脱光,纤细腰身盈盈一握,后肩的蝴蝶刺青栩栩如生,荡漾在飘逸的发间,随着起伏动作翩翩起舞。
“啊呜唔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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