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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溜进章家?等待,天黑之后章家里面同样没点灯,不?过人都安静待在?屋子里,并不?像其他人家?一般躲到地下。
章家人除了章老爷和章夫人之外,就?只有一个章贡,四人轻松找到章贡的房间?,潜入进去躲起。
夜晚风大,门窗紧紧关闭,大概是边缘契合得不?够紧,在?风吹动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床上的人睡得很安稳,四人排排站在宽大屏风后面,静默等待。
二更已到,外面的风静下,气氛安静得似乎空气都凝固起来。
咚——
外门乍然响起一道?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咚咚咚——
敲门声变得急促,伴随着一道?女子的说话声,“章贡,你开门啊,我来找你了!”
燕归辞握住林雾的手,林雾绷紧的后背放松下来,感知在?此刻无比清晰,左手边是燕归辞,右手边是叶清黎和?裴修风,床上的章贡翻了个身,还?没?醒来。
门外的声音不?停呼唤,凄厉幽怨的嗓音听得人鸡皮疙瘩直起,再恐怖的鬼怪也只是长老做的傀儡人,没?什么可怕的。
细想一番,她?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这只是一场比赛,就?算有阿飘也能一拳打死。
女人的呼喊还?在?持续,一声声喊着章贡的名字,越来越凄凉泣血。
章贡终于被吵醒,模模糊糊骂了一句,“谁啊!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章贡,是我呀!我来找你玩了,你不?是最喜欢和?我玩了吗?”女人的声音变得喜悦。
章贡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鸭子,骤然哑下去,发不?出一点声音。
床上传来轻微的悉索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女人语调变高,夹杂着尖尖的笑声,“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在?等我进去吗?那我进去啦,咯咯咯……”
咯咯的笑声像林雾先?前遇到的公鸡一般,僵硬得像卡住后不?停重复的卡带,反正不?是什么正经鸡能发出的鸣叫。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没?有任何?脚步声,女人的说话声倒是逐渐靠近,“章贡,我来了,你高不?高兴?”
章贡崩溃大喊:“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可能进来!”
女人:“嘻嘻,二更不?能说话呀,我可是一整个二更都没?能说话,憋死我啦。”
女人声音甜腻,像裹着毒的蜜糖。
林雾抓起燕归辞的手,在?他掌心写下一个字,“鬼?”
燕归辞看一眼披洒着凌乱黑发,一颗头悬浮在?空中,脖子往下空洞洞地披着一件斑驳血衣,飘一般往前靠近的“女人”,在?林雾掌心写下两个字。
别?摘。
四人继续装屏风,默默观察这场闹剧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女人朝章贡走近,章贡脖子上忽然多出一只惨白的手臂,手和?女人并不?连着,她?停在?房间?中央发出尖细笑声。
下一秒,一阵金光从章贡身上爆出,手臂和?头颅都被弹开,笑声变成尖叫。
光芒强烈到林雾戴着布条都有所感觉,她?按耐着,静待事情发展。
头颅下方生出躯干,手脚的每个关节处都有被缝合的痕迹,女人再次向章贡扑去,然而?又一次被金光弹开。
见女人占不?到好处,章贡的恐惧消散,从床上站起大笑道?:“李楚鱼,就?算你死了也不?能奈我何?!”
李楚鱼眼中流出血泪,“章贡,你不?得好死!”
章贡:“我活得好好的,你随便骂,看能不?能把我骂出什么毛病来?”
李楚鱼一次次地上前攻击,章贡胸前的防御法器散发阵阵金光,将她?抵挡在?外。
屏风后飞出一只短箭,径直射向章贡胸前的法器,短箭同样被挡下,碰到金光的一刻短箭爆开,淡绿的毒.粉飘洒。
可就?连这毒.粉也都被法器隔绝,章贡毫发无损,金光没?有丝毫减弱,毒.粉对李楚鱼也没?造成影响,轻飘飘落地,谁也没?伤到。
林雾问道?:“情况如何??”
燕归辞:“没?用。”
“果然没?那么简单。”林雾有所猜测,听到这个答案也没?失望。
屏风随着飞出的短箭而?倒下,露出四人的身形,章贡神情错愕,“你们?、你们?是谁?”
林雾蒙着眼,头准确地转向章贡的方向,义正词严道?:“我们?为除邪祟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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