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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礼物了,谁还待在这里被骂。
叶耀东松开对叶城湖的桎梏,直接往家里去,懒得管这臭小子。
其实是他没空,在上面一直来回的跑,办事情忙的很,哪有空逛街,管他们那点鸡毛蒜皮的事。
他又不是许愿池的王八,想要什么,就能给他们实现。
林秀清正好也收拾完他行李箱的脏衣服,没有一件干净的,七八双袜子都臭的很。
看他一走进门就道:“你是不是出去就没有洗过衣服啊,光换了?”
叶耀东无辜的说:“不脏啊,我没有下地,没有出海,也没有流汗,可以多穿几天,脏了我就换下来了。”
其实是他觉得自己应该很快就回去了,没必要洗,攒着带回来就好了。
再加上后面都忙得很,回到出租屋都基本天黑了,不想干内务这些事。
林秀清无奈的摇摇头,将行李箱收起来。
“你儿子刚刚将行李箱提回来,急匆匆的让我打开,要找礼物,结果差点没把他给熏死。翻你的脏衣服,翻到臭袜子时,说自己的手要烂掉。”
叶耀东笑骂,“这个臭小子,还敢嫌弃我了。”
林秀清想到叶城湖边翻,边甩两下手,又在身上擦了几下,各种嫌弃,也很想笑。
“这回是真的啥都没买啊?”
“哪有空,谁还管他们啊,时间一到就只能被迫赶紧回来了。”
“嗯,别惯着他们,还以为每次出门都能给他们带礼物。”
“可不是,天天恨不得我赶紧出门,别待在家里,这个家都要没我的位置了。”
“哪有。”
“在他们心里是这样的,只要娘在家就行,爹在不在无所谓,最好是天天出远门。”
“我去给你热饭菜,还以为你能回来吃晚饭。”
“嗯,密码箱里面的钱收起来了吗?”
“收起来了,是带上去的钱没完,还是店铺的钱带回来了?”
“是店铺的钱,翻看了一下账本,看到有盈利就带回来了。”
“现在这样倒是挺方便的,有专门记账的人,我爹就只负责收钱,当天入账多少汇报一声就行,等到结算的时候,看一下总账就行了。”
“嗯。”
叶耀东顺便也跟她讲了一下王光亮不干了。
然后也讲了一下在上面生的大大小小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走流程,跟安排。
“阿远那边没联系上啊?”
“没有,我哪有空顾得上他,更何况他也没有电话可以留,我也又新换了个落脚点。等过几个月房子盖起来,到时候有了固定的落脚点,我就去部队的驻扎地看他,探一下亲。顺便也留一下固定的地址给他,以后有啥事他直接去新房子那边留口信,或者送信都可以,也不会错过。”
“那倒是,有了固定的地址后就方便联系了,也不会落下信息。”
“等下半年上去再说了。”
“那接下去几个月应该不上去了吧?”
“看情况,事情哪有那么绝对的,再说吧,反正也刚回来,我爹出去多久了?”
“有半个月了,就比你晚个四五天出海……”
叶耀东边吃饭边听林秀清给他讲家里的事,一切都挺顺利的,他电话也打得勤,家里的事基本也都一清二楚。
只不过电话里说是一回事,当面说又是另外一回事,林秀清又给他讲了一遍,就当做捋一捋。
“鱼罐头厂那边我又交了3万,说是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器材进厂,也不知道后面还要不要钱支出。”
“肯定要的,这都还没营业呢,等开始营业,到时候人工工资,货物的垫资都还要成本。从生产到出货,哪有那么快就有资金回笼的,肯定还得出一大笔起始运营金,指不定还得垫付个两三个月。”
林秀清眉头都皱起来,“这么多,还得垫付这么久。”
“没关系,迟早回本赚钱。”
“你说的那么有把握,搞得好像已经开过一回。”
叶耀东:那我还真见过鱼罐头厂红红火火的时候。
上辈子镇上真有两家鱼罐头厂格外的出名,在9o年代就能有几千个工人,听说装得盆满钵满。
但是听说是港台的富商办的。
“等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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