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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职业习惯,他回家後就立刻做了两个备份。
後来我母亲身体虚弱,生下我後就撒手人寰,就在我父母葬礼的前一天,有人找到刘嘉,给了他一笔钱後拿走了视频和其中一个备份,并警告他不许把真相说出去。
刘嘉为了躲避麻烦只能离开祁家的公司去其他城市工作,而祁氏内部的人也在这十几年间换了不少,留下的人对此事闭口不谈,所以我和郑秘书查了许久才在四年前查到祁明杉身上,偏偏这时刘嘉被人要求交出另一个备份,而我也差点死在那场爆炸中,这一切的一切绝不会是巧合。
只可惜原视频和两个备份都被拿走了,要想给他定罪太难了。”
“唉~”
祁砚疲惫的叹了口气又立刻伸手搂住了苏羽川的腰,把脸埋在苏羽川的胸口撒娇,“老婆~我好难呀。”
苏羽川轻轻抚摸祁砚的大脑袋,等祁砚一擡头就对上了苏羽川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他没有任何犹豫,伸长脖子吻上了苏羽川的嘴唇。
“唔~”
祁砚坐在病床边,熟练的把苏羽川抱进怀里,两人亲的难舍难分,安静的病房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被无限放大的接吻声。
“哈~把衣服撩起来”
祁砚忽然把苏羽川放开,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气息不稳的看向对方。
祁砚的手覆上苏羽川的胯骨,眼中是对这个人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舔了舔嘴唇,急切的又说了一遍:“宝贝,把衣服撩起来。”
苏羽川害羞的不敢看他,小声道:“这里是医院”
“没事的,没人进来,憋了好多天了,让我尝尝。”
苏羽川红着脸把衣服缓慢的向上掀,祁砚顺势就钻了进去。
……
……
“啪!”
苏羽燃用力推开门,径直闯进来,“我来看你了祁……总……”
苏羽燃进门就看到他哥胸前长了个大脑袋,他眨巴眨巴眼睛,被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在他心里,他哥是最知分寸,最注重形象的人,他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喂孩子”的人和自己心里的哥哥联系在一起。
“咳!哥,你出来一下。”
两人站在走廊里,苏羽川羞红着脸,苏羽燃则是扬着嘴角调侃:“哥,没想到你还挺开放的呢!”
苏羽川弱弱的回答,“我……没有,是祁砚想那个,所以就……”
“他想你就给啊!你也太惯着他了吧?”
“他都因为我受伤了,我满足一下他也是应该的。”
“狡辩!你就是惯着他,你都宠他宠的没边儿了!”
苏羽燃不自觉的就提高了音量,语气里还有几分醋意。
苏羽川当然听的出来,但他还是如实回道:“我的男人我当然要宠着,就像他也疼我爱我一样。”
……
“行吧,虽然我有那麽一点点~讨厌他,但是得知他拼了命的护着你,我还是挺感激他的,以後就尽量不和他吵架了。
不过你们以後还是要注意些,万一进来的不是我,你们两个可就丢人丢大了。”
“知道了。”
两人重新回到病房,苏羽川还处于羞愧中,但是祁砚早就练就了一张厚脸皮,见苏羽燃进来还贱兮兮的说:“小舅子这麽忙还来看我,看样子对我这个哥夫还是挺满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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