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易容加缩骨
李罗整个人震惊了,“……你们怎麽猜到的,为什麽是他?”
“其实很简单。”季然走到桌子前,指着地上,“这里与于将军的院子格局一致,也代表这里就是于将军倒下的位置。”
她比画着地下,拿过椅子佯装于猛的身影,“除了门口,唯一的进出口就于将军在旁边,他不可能听不到,这代表了放火的人是在于将军被袭击之後才进来的,而小厮证明了着火之前没有任何人进来过。”
“而且于将军是个武人,遇到不妥的事情一定会反抗,那必定有动静,驿馆当时的守卫非常森严,在这种情况下能让于将军失去防备的也只有他熟悉的人,小厮正是那个出现在屋子里甚至站在他身後也不会令他惊讶的人。”
话说到这里,她还想继续说下去,但考虑到没有证据,还是住嘴,面上稍显犹豫。
崔易看到,主动开口,“还有什麽看法?”
“……下官猜测小厮并非大啓人,很可能是西夏人易容的。”停顿片刻,望着对方鼓励的眼神,季然还是说了出来。
李罗听着顿时皱眉,“驿馆选人严苛,每日也有记录,应该没那麽容易被替换。”
对于外来使臣驿馆中的小厮婢女,皆是经过重重选拔聘用,虽是短期聘请,可银钱充裕,表现优异者後期可被选到各寺馆聘用,有些甚至能当上未入流的小吏,因此大多有关系的人家也想要进来。
季然也是清楚这点才没贸然开口,一旦真被西夏人替了身份,牵涉甚广。
“到底是不是,上手便知。”崔易一声令下。
崔二把小厮带过来,重新压到地上,从对方的头部一路检查,最後在耳垂边缘找到了缝隙,一顿摸索後,竟然面皮连加身上的衣服都撕扯下来。
果然,底下正是一张西夏人的脸庞,身上穿着紧身的黑衣。
季然皱眉,注意到对方脸皮似乎皱巴巴,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测,“你不仅易容,还缩骨了?”
西夏人被崔二从地上提起来,面对季然的问话只冷哼一声,眯着眼睛,面带凶色。
崔易沉下脸,看了一眼,崔二直接一脚踢向西夏人的腘窝,对方直接头往地上,来了个狗吃屎。
“眼睛不要,不如直接剐了吧。”他直接冷声威胁。
西夏人挣扎着还想起身,崔二压着背让他不能动弹,崔易面如沉水,“带他回大理寺的地牢,严加看管。”
崔二领命,带着人走到外头,将西夏人交给随行的将士押回大理寺。
随後,他回来将从宫里带出的西夏驿馆图纸交给崔易。
衆人回到房中,展开图纸。
图纸中果然注明了院子的尺寸,他们所在的院子与于猛的果然形同一致,那他们便能放心将此处当作案发现场来推理案情。
如图纸所示,该处院子的正常出入口只有正门的位置,脚印上方的出入口实际是一个气窗。
为了保全痕迹,崔易让人移开八仙桌,另外挪动一张桌子放在原位,他站上去,仰脸往上看,确实有一个天窗。
他跳了下来,对着在八仙桌旁边观察鞋印的季然问道,“如何?”
“大人,从这个脚印上看,凶手身形较为瘦小,鞋子的长度大概是七到七点五寸,如此一来凶手的身高应该在四尺五左右。”她起身将手摆到自己的下巴位置,表示对方大致到自己的这里。
之後,还从随身的木箱中拿出一张纸,根据鞋印的大小及款式用笔在上面画上一双鞋子,她推测那是一双方头的男式鞋子。
“有推测的身高,还有脚印的大小,要找人应该不难。”崔二拿过纸张,“特别是鞋子的大小,用作掩饰向来宜大不宜小。”
李罗同意,西夏人向来高壮,要在高个队伍里找个矮的,非常简单。
崔易却阻止他们,他摇摇头,示意他们看天窗,“从这里可能并不明显,但天窗的实际大小应只能由小儿通过,四尺五的成人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几人不敢置信,季然皱眉,手指不禁敲着桌面,决定自己站上去看一遍,果然如对方所言。
她跳了下来,陷入深思。
假设凶手不是从这里进来的,那鞋印从何而来?难道只是一双鞋子被人摆在上面然後拿走吗?
不,她不相信有这麽凑巧的事情发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