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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种暗笑,这人好厚的脸皮!
霍羽回道:“原来是萧郎啊,咱们有些日子未见了。”
萧兰亭喜不自胜,公主叫我萧郎啊,要是被顾玄度听到,还不得气个半死。
“我最近出公务,今日刚到京,顾兄没对你说起过吗?”
霍羽诚实道:“说倒是说了,他说你死了。”
萧兰亭哈哈一笑,顾玄度又在吃飞醋。l
他目光落到袁宝珠身上,风度翩翩道:“妇君,这位有些眼生,不给我们介绍下?”
袁宝珠:“.....”萧公子没认出来她?
霍羽道:“请你仔细回忆一下,在顾家,帮你提裤子那位的姑娘长什麽模样?”
萧兰亭:“......”
花花绿绿的衣服哪去了?不堪入目的妆容哪去了?
得知霍羽买下马场,正在为种马之事发愁,他道:“早说啊,种马你找顾兄去要,他爱马,养了无数骏马,各个品种都有。”
霍羽怅惆道:“我说过啊,他说,让我想都别想。”
萧兰亭困惑,这怎麽可能呢?顾兄怎麽可能,说出如此冰冷无情的话?
他也不多耽搁,跑到将军府找人。
顾玄度拂袍端坐,案几上燃着雪中春信,他闭目沉思,神色寂然。
听完萧兰亭的抱怨,他缓缓睁开眼,“公主是这麽对你说的?”
“是啊,你是不是太无情了?送她些种马怎麽了?”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要借的是追月?你还记得上次追月被她弄得半死不活吗?”
萧兰亭笑倒,“.....哈哈,原来...原来如此,那你有没有告诉她,追月如今看到母马就发抖,绕着道走?它,它不成了,哈...哈哈。”
“笑得这麽开心,你对我礼貌吗?”
萧兰亭好不容易止住笑,看下周围,“弄这些架势,谁又惹到你了?需要你焚香静气?”
“定远候夫人。”
得知他离京後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萧兰亭大感遗憾,“我居然错过了这麽多。”
见顾玄度眼神不善盯着他,忙改口:“那你打算怎麽办?真要劝公主停手?”
顾玄度反问他:“我为何要劝阻她?她又没做错什麽。”
“是是,妇君做什麽都是对的,她品味真的很好,袁姑娘让她一捯饬,整个鹦鹉变凤凰。”
又贱兮兮道;“如果啊,我是说如果,如果公主喜欢上我,你不会生气吧?”
顾玄度斜他,“请问,是谁给你的自信?”
“公主给我的啊!她叫我萧郎哎!她有叫过你顾郎吗?啧啧,看你表情就没有。”
顾玄度踹他,“滚你的萧郎!她就是瞎叫,你还当真了?”
转身叮嘱淮宁:“姑苏那边盯紧点,消息至少三日一报,不可有纰漏。”
萧兰亭摸摸下巴,如果顾玄烛那可怖的脸治好後,长大後的他与顾玄度会有多像?
霍羽在寝宫里计划她的养马大业,心口突然一阵闷痛,糟了,又忘记去找她的药续命了。
正准备出宫找药,皇帝却叫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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