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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公主亲手所缝,不能扔掉。其实仔细看,它也不——”
“不是我缝的。”霍羽打断他。
“怎麽会?”这麽丑的香囊,除了公主本人,还能是谁缝的?绣娘们手艺精致着呢。
霍羽诚恳道:“真不是我缝的,为了不露破绽,我特意嘱她们缝粗糙些。”
她不可能真去缝香囊,她的脑瓜丶她的手,都不允许她这麽做。
顾玄:“......”
霍羽觑着他的脸色,“......生气了?”
顾玄度不理她,经常把玩的香囊,居然不是公主亲手缝的?多少有些羞恼。
深吸口气:“公主,我希望你以後别再骗我。”
他在官场上遭遇的欺瞒无数,不希望以後的枕边人也骗他。
霍羽点头如啄米:“我保证不再骗你,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不骗你。”
她凑上前道:“要不你亲我,算赔礼?”
柔嫩如花的唇瓣就在眼前,顾玄度捂住她的嘴,“不必。”
霍羽环住他的腰,“可你的眼神告诉我,有必要。”
顾玄度:“......”
不知怎麽开始的,两人就亲上了,霍羽的手也不老实,被顾玄度摁住,他咬牙:“......别这样。”
霍羽心道,不,就摸又大又好......
使劲捶了一下床。
咔嚓一声,再哐当一声,床塌了。
霍羽猝不及防,一脸懵,发生什麽了?
顾玄度也愣住,醒过神来後,赶紧将霍羽扶起来,好好的,床怎麽就塌了?
进来收拾残局的白露等人捂住嘴,他们是做了什麽,床都散架了?
霍羽换间屋子住,任凭她怎麽下命令,顾玄度死活不肯进她屋子,拼起两张小榻,睡在霍羽门前。
淮宁与淮安疯狂用眼神交流:咱们将军真厉害啊!
霍羽想到柳三娘的话:新婚之夜,床榻是最重要的,一定要宽大,一定要结实。
次日一早,她被白露叫醒,“公主,顾将军说咱们得早些赶路,明日是你的生辰宴,不能耽误。”
霍羽揉揉眼,是不能耽搁,她还得收礼物呢。
路上顾玄度骑马,她坐在马车里,小半天後便抵达京城。
两人在宫门外分别,霍羽委屈巴巴道:“你一路上不怎麽搭理我,也不上我的马车,你在闹什麽?”
顾玄度心道:我怕上了你的马车,马车塌了,那真是有嘴都说不清。
皇帝见女儿回来,大大松口气,有个为男人疯狂的傻女儿,他也是操心呐。
淑妃也松口气,公主要是死在外头,这生辰宴不是白操持了吗?
生辰宴当日,来了许多宾客,送来的礼物堆成小山。
霍羽笑成一朵花,谁不爱收礼物呢?
女眷们打量着她,公主气色不错,除了过分苍白的皮肤,并不像久病之人。
薛夫人对顾夫人道:“表姐,玄度是有福之人呢,过往之事你别再介怀,向前看。”
当年命师说,表姐所生双胞胎是双子星,顾玄度是煞星,顾玄烛是福星。
但这些年顾家在顾玄度执掌下,蒸蒸日上,他哪会是煞星?
顾夫人在走神,随口嗯嗯敷衍着。
那日她装晕倒後,长公主赶来安抚她,皇帝也没再问她什麽,这事算过去了?
姑苏最近传来密信,小儿子思念她,想进京在她跟前尽孝,她怎能不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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