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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了多少钱过来?看样子比前几次都要多。”
“七十万两。”
霍羽吃惊:“这麽多?你神色有些憔悴,昨夜没休息好?”
顾玄度在她耳边道:“是没有休息好,我昨夜去抢钱了,抢了几百万两呢。”
霍羽当他在说笑,撒娇道:“以後我就靠你发财!”
她从怀里摸出香囊,给顾玄度戴上,“这是我亲手所缝,上次在马场你把我吓着了,忘了给你。”
出乎顾玄度意料,这个香囊针脚整齐细密,称得上精致,比上次假冒的那个强得多。
霍羽叫来宫人,让他们将银子擡到自已宫殿去。
想了想又道:“我是个孝顺的女儿,拿出十万两给父皇,你们送去政殿,让父皇在朝臣面前长长脸!”
宫人依言照做,擡着十万两送去政殿。
霍羽则与顾玄度去向将军府。
她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在为百姓迁移之事烦恼?我有办法!我们在民间散布黄河将改道的消息。比如通过说书人,通过童谣...甚至可以僞造神迹!”
“然後让官府出面,说这些是谣言,严禁传播。但越是禁止,百姓们越信,如此事半功倍。”
顾玄度神色凝重,办法听着荒诞,但效果应该不错,他补充道:“祭河神仪式上有神婆和祭司,也能利用。”
霍羽兴奋道:“岂止,我们直接造出河伯,让他现身说法!”
他抱住霍羽,真诚道:“此计甚妙,谢公主费心。”
霍羽道:“事关数十万生灵,哪能大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有个直觉,此事哥哥不会瞎说,他应该知道些什麽。
两人依偎相拥,正要相触亲吻时,被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哟哟哟,你们继续,我什麽都没看到!”
来人是萧兰亭,霍羽害羞捂住脸,顾玄度微恼:“你怎麽不通报就进来?”
萧兰亭:“我从来就没有通报过,再说谁曾想到,你们光天化日之下会...我找你有急事,我有位朋友——”
顾玄度心中一紧:“你哪位朋友?出了何事?”
“我有个朋友,他信誓旦旦说,除非他疯了,才会喜欢他未婚妻,还帮我和他未婚妻牵线搭桥,如今嘛,你猜他怎麽样?哦对,此人你也认识。”
顾玄度:“......”
霍羽:“......”
她气恼的踢了顾玄度两脚。
顾玄度忙安抚她,对萧兰亭道:“你要没什麽事,就请回吧,我今日没时间招待你。”
萧兰亭认真道:“我有个朋友,他——”
“你还有完没完?”
“顾兄,你昨日抢了那麽多财物,藏哪了?安全吗?”
霍羽愣住,抢钱?顾玄度说他抢了许多钱,竟是真的?
顾玄度对萧兰亭道:“安全得很。怎麽,此事已经传开了?”
萧兰亭一屁股坐下,“岂止是传开?我的娘啊,你个孙子.....还真是你干的。”
“我急需用钱购置物资,上次和你说过的。”
萧兰亭给自已倒盏水,一饮而尽。
“你怎麽就这麽大胆?事情已经传遍坊间,京中人人自危!我刚从裴家回来,啧啧,你是没瞧见裴府那惨状,他们没了钱,老人晕倒,孩子哭泣,年轻人在骂。裴相头一个怀疑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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