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严蕊同体质不易晒黑,就算晒伤都是褪层皮就白回来了,可在海边待了大半天,仅管防晒补得勤也不免晒得通体发红。冲过澡后,严御东给她全身抹上芦荟胶,然后牵着她慢慢散步前往餐厅。
beach
cb顾名思义就位在海滩上,是渡假村中唯一仅在夜晚营业的餐酒合一复合式餐馆,全时段有歌手驻唱,十分受到住客青睐,旺季时往往一位难求。
到了餐厅,领台告知另一位客已经先入了座,上了露台果然就见姚璐正对他们挥手。
严蕊同挂念着姚璐头疼的事,蹦着小步伐跑过去:“妈妈,头痛痛吗?”
“现在好多了。”姚璐笑道。
严御东婉谢了侍者的服务,过来帮女儿拉开椅子,“先点餐吧,看看想吃什么。”
姚璐看着他比早上出门时黑了两个度的肤色,不由得庆幸早上没跟他们出门,要是在海边晒上一天,只怕她多年来精心保养的皮肤要毁于一旦。
点完餐,她摸摸严蕊同被红通通的小脸,“今天玩得开不开心?”
严蕊同用力点点头,迫不及待分享:“小乖去海里面,看到好多好多鱼,还有跟小鸟一样,飞好高好高哦。”
“真的呀?”
“嗯啊!”
严御东听他们母女俩不着边际的对话,只偶尔在女儿点名时搭上两句。
人多,上菜的速度着实缓慢,一顿饭吃了近三个钟头才结束,却是没什么好抱怨的。
严御东订的是露台边靠海的位置,海风徐来,歌手优美悠扬的歌声伴随着潮汐,空气中弥漫着慵懒的气息,让人彷佛连全身骨头都要松散开来。
饭后,姚璐提议:“这里好舒服,要不再坐会儿,喝点酒再回去?”
见严蕊同精神尚可,严御东也就没有扫兴,“小乖要喝什么?”
严蕊同大眼睛飘呀飘,指着邻桌带着百香果粒的气泡酒说:“小乖要那个。”
严御东瞟了一眼,“那是酒,不是果汁。”
严蕊同噘着嘴:“小乖要喝嘛!”
她喜欢百香果酸酸甜甜的滋味,产季时家里都是一箱一箱备着让她挖着吃,可这个时节国内没有,看到了便分外嘴馋。
姚璐担心她闹起来坏了事,帮着说项:“难得出来渡假,气泡酒酒精度普遍也不高,喝一点没事的。”
严御东平时是不让碰酒的,不过想到年底她就要成年了,又有自己看着,于是破例给她点了一杯。
不一会,三杯颜色各异的调酒送来。
严蕊同捧着自己的气泡酒喝了一口,心满意足地张着嘴“啊”一声。
姚璐忍不住笑,问她:“好喝吗?”
严蕊同大大推荐:“好喝。”
“慢点喝,”严御东啜了口内格罗尼,警告道:“等会儿喝晕了不许闹啊。”
严蕊同被他酒杯中红宝石一样的色泽给吸引,忍不住好奇地凑过去想尝一尝味道,幸亏严御东眼捷手快,在她得逞前掩住杯口,斜了她一眼:“这不是小孩子喝的东西。”
“爸爸喝一口,喝一口嘛。”严蕊同不死心,扑过去缠人。
那一脸馋样看得严御东好笑,这酒虽然颜色讨喜却带苦口,大人都没几个喜欢,何况是她,于是也不拦了,索性让她试试厉害,“好,你喝。”
严蕊同生怕爸爸反悔,赶紧捧起酒杯咕噜一大口。
严御东一个咯噔,伸手夺酒已是来不及,只见不知死活的小家伙肩膀一缩,五官都要拧成团了。他暗咒一声,赶紧拿水给她灌了两口,等她缓过来才没好气问:“还喝不喝了?”
“不要了,辣辣。”严蕊同皱着小脸嘴评论:“苦苦的。”
严御东冷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
太久没写,有点找不到状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别读博,会脱单作者Llosa文案闻笛的博士生活糟糕透顶。导师使唤,同辈刁难,暗恋隔壁数学系教授,却连句话都没说上。难得有个清闲周末,邻居在房里拉琴,拉得比杀猪还难听。闻笛翻身爬起,在微信群里发消息再拉告你扰民。邻居昼间55分贝才算扰民,你找律师前做个音量测试。邻居还有,走廊上不能堆放垃圾,而且你还不分类。闻笛和他理论,结...
我从医院出来后,就一直瘫痪在床。不知道世界生了什麽,母亲和姐姐妹妹就一直求欢于我。我感觉很正常。父亲不在家,儿子满足家庭女性的欲望好像是这个世界约定俗成的规矩。说起来也奇怪,从那天开始,我的性功能好像人一般,虽说双腿瘫痪,但是阳具却未受到影响,或者说更强了。之前和女朋友交欢时,虽说也不弱于人,但是也没现在夸张。不过我在电视网络看到的信息好像也都在告诉我这是很正常的情况。于是我对我的性能力也不再有所惊讶。...
ABO甜宠双强he大学校园主角成年傲娇校霸小少爷x腹黑假正经alpha作为晋大知名校霸的沈星言,从小就倒霉,喝水塞牙,走路摔倒,身上大大小小的病愣是不断。他仗着自己是beta就爱追人,追到手後一天不到就分手,全校甚至都掀起了关于沈星言跟谁在一起能超过一天的赌风。季江野是季家唯一继承人,人高长得好,学习更是名列前茅,唯独性子冷冰冰的,但最重要的是,他是唯一一个多次拒绝沈星言的人。直到有一天,沈星言打完架後知道了自己竟然有二次分化,还是从beta转化成omega。他两眼一黑,同时还遇到了一个自称气运修正系统的画板告诉他。想要避开死亡命运就要跟气运爆棚的人接触,培育自己的气运小苗。好巧不巧,符合这要求的人就是季江野。一天晚自习,眼看气运小苗快枯死了,沈星言只得偷偷摸摸地伸手触碰季江野的外套。突然整个教室都陷入了黑暗,沈星言心虚地正要松开,却听季江野散漫的声音。碰了就想跑?沈星言不自觉地往转过身去,背靠在墙壁上,嘴硬道我什麽也没做。季江野叹了口气,目光如炬,别再招惹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