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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敖曜就这麽捏着东珠在西海各处宫殿里找寻自己的娘亲龙肆。
“少爷,”敖曜娘亲的婢子海月在花园里向敖曜招手,“新岁喜乐,万福金安,”敖曜看见她变加快步伐跑了过去,开心喊道:
“海月姨,新岁喜乐。”
海月向敖曜行了礼,拿起前阵子在凤凰明王处求来的平安符挂在敖曜脖子上,“希望少爷年年岁岁,平平安安。”
敖曜抓着海月的手,“娘亲呢?海月姨快带我去见她,我得了样好东西要给她。”
海月听说敖曜要去找龙肆犹豫了一下,“少爷不若跟我去前殿,龙王在那里给你备了不少好吃的。”
“不要,我就要找娘亲,娘亲前阵子去找什麽凤凰明王还是什麽菩萨的,许久不曾回来,今日除夕她还要避而不见麽?”
“好少爷听海月的话,咱们去前殿吧,啊?”海月抱着敖曜的腰把他往前殿方向拖拽。
敖曜那时已经跟着摩昂後面修习武艺哪里是个雌性水母可以拽住的,他一闪身便挣脱了海月的束缚,往花园深处龙肆的住所跑去。
敖曜在龙肆的住所转了两圈,听到一处耳房传来娘亲的声音,似骄且媚,敖曜便小跑过去。
耳房的门没有掩好,敖曜的身体顿住了好似结上了层寒冰,跟在後面上来的海月立刻捂了敖曜的眼睛半拖半抱地把敖曜带回了花园。
“刚才那个是……”敖曜觉着自己的声音都冻结起来了。
“四殿下前阵子还去了南海龙宫,那个是南海的龙鱼首领,”海月的手还捂在敖曜眼睛上,此刻手心里全湿了。
敖曜面无表情地跟在海月身後往前殿走,走着走着不知怎的自己感觉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呵出的气都结成了冰,敖曜捏着东珠的手也完全没有了知觉。
“小孩,你踩到我的尾巴了”冰冷的黑暗中一道声音像条海蛇般攀上敖曜的後背。
敖曜这才惊醒般擡起自己的脚,黑暗当中响起哈哈的大笑声,“你还真信。”
“你你你你,你是,你是谁”敖曜有些害怕不过更多都是冷的,冷得他牙齿直颤。
“我我我我,我是谁,哈哈哈哈哈哈”笑声更大了,“你跑到我的地盘还问我是谁。”
黑暗中突然有两盏红色的灯笼亮了起来,敖曜这才看清自己周围,他刚刚踩到的应该是条黑色的链子。
“小孩,你是敖闰家的?”红色的灯笼说话了,敖曜觉着深渊在回响。
“是的,敖闰龙王是我外祖,”敖曜看着那两个红色灯笼片刻,发觉那似乎是两只眼睛。
“敖闰都有孙辈了,可笑可笑,当年我看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小泥鳅”红色的灯笼下方有道黑色的裂缝,声音就是从那出来的。
“你究竟是谁?”
“我啊,我来想想,时间太久了,我都有点记不起我的名字了,对了你们龙族有双生子吗?”
“有的,”敖曜点了点头。
“不好不好很不好,我跟你说,有兄弟太麻烦了太麻烦了,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叫沉笙,他们都喜欢叫我‘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两个红灯笼下面的裂缝好像想到了什麽非常好笑的事情,一个劲地大笑着,裂缝里带起了气流卷着敖曜的身体往深海的另一头推过去。
浑浑噩噩之间,敖曜听到自己发出剧烈的咳嗽,惊天动地,龙族的巫医们都束手无策,摩昂更是在外间大发雷霆,直呼龙肆荒唐。
龙肆抓着自己的头发,扯掉了满头的朱钗与摩昂大吵,小小的龙蛇姬躲在敖荣身後,敖荣两只手捂着她的耳朵。
这时敖闰迎了个娃娃脸的仙人进来,仙人手里握着一株草药,敖闰挥挥手,海月和流月赶紧拿出外袍裹了龙肆就往花园深处去了。
小小的敖曜刚咳嗽完泄了气一样倒在床上,朦朦胧胧间听到娃娃脸对自己的外公说,“这株天门冬啊,不知罗汉错把灵山泉眼里的水当做山泉浇在他身上了,如今生出了灵识动了凡心,我啊特意将他从灵山山巅带了下来,就交给小公子吧,未来养成了服下,或许能有一治。”
敖曜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身旁的床铺尚有些馀温,敖曜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捏了捏发疼的额头,他慢慢回忆起刚才做的那场梦,确切的说是他小时候的事情,敖曜叹息一下。
那一年新岁除夕,敖曜因为偶然撞见娘亲与南海龙鱼首领之事一时失神误入了西海极地禁区,遇到了被封印在那的大魔沉笙,极地冰冷,大魔身边又是极热,冷热交替使得敖曜染上咳疾,这一咳就是数百年。
“阿曜,你醒了没?”阿冬清亮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响了起来,敖曜原本冷漠的脸上多了一层笑意,他回应了一声,阿冬关上了门往里走还不住开心道:“你看看谁来了?”
【作者有话说】
没啥好说的,就日常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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