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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却温声道:“我不善言辞,傅小姐说就好了,我听着呢。”
“那你说,你喜欢什麽样的打招呼方式?”傅识若不依不挠。
宋却诚实道:“我不喜欢打招呼。”
傅识若托着腮:“难怪你来京这麽久都没人找你玩,你冷冰冰的,一点儿都不好玩。”
宋却无话可说:“……”
傅识若自讨没趣,站起身来:“我去找徐大哥玩了,等你什麽时候愿意理人了我再来。”
宋却:“……”
京城的风水到底都养出了什麽人,一个两个都喜欢贴冷屁股。
她看着傅识若朝对面小跑去,红衣张扬,如红叶灼灼。她揪着澈王的领子将人提到一边,自己则在徐敬慈旁边坐下。
周景佑:“……”
他的手指伸出来又缩回去。实在是害怕,此女现在都能在这种场合揪他衣领,用拳头打上自己脆弱的身板也必不在话下。
周景佑朝着徐敬慈尬笑两声,到别处去了。
这个为他所办的宴会完全不围着他转,这让周景佑有点挫败,难道今天穿得不够温润如玉翩翩公子?还是说京城的审美已经变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被傅识若拉着的徐敬慈,纳罕道难道这种满肚子心眼但装出一副蠢样的人才是现在的审美潮流?
周景佑憋着一口气,最後走到了宋却旁边。
这两个完全没人搭理的人在此刻找到了共鸣,宋却都能心情不错地揶揄两句:“怎麽,也被人嫌弃了?”
“是啊,真是奇怪,为何无人搭理我?”周景佑在得到宋却首肯後坐到了她身边,“你也是,也没人搭理你。”
“猪脑……你刚回京,与乐王尚且不能一争高下,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接近你?”
“其实这也不重要,我这里有个更好玩的,你要不要看?”周景佑朝她神秘一笑,随後举起手中的酒杯,“你我先碰一杯。”
宋却不明觉厉,端起茶杯。
“你偷偷往徐敬慈那边看看呢?”
宋却满头雾水,用馀光打量对面的人,徐敬慈正满脸震惊地往这里看。
待到宋却将茶水喝下,他又变成了瞪大双眼的纠结模样。
“如何,好玩吧?”
“好玩。”宋却喃喃道,“他这又是为什麽?他在提防我?”
周景佑:“啊?”
周景佑:“呃原来是这样吗?”
周景佑这下也不确定了:“……你难道不是把徐敬慈的心抓住了,逼他与我们站队吗?”
宋却的七情六欲少了一半,从来不管男女之情,话本也没看过几本,得到的爱情啓蒙还是她爹与她娘。这两人之间夹杂着许多复杂的利益,要说真情,也没有多少。
以前在学堂的时候男女隔开,後来有老师专门教导,更是与男子没有话聊。
果然,话有的时候就是要说明白的,不然宋却还当是周景佑的新计谋。
直到此时她才琢磨过来:“我可没有。”
“那他为什麽打翻酒盏?”
宋却又看过去,发现对面的徐敬慈慌张地收拾起洒落的酒来。
“他爱装吧。”
宋却心情复杂,随口应了一句後不再说话。
倘若如周景佑所说,徐敬慈真的表露出一点半点的意思,那也太离奇了。宋却的脑子里飞快闪过她与徐敬慈的几次接触,真是没有什麽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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