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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燃烧着的火焰映衬着女孩红色的双眼血色更深了些。
她的眼眸倒映着中年男性惊愕的表情。
其实,一直以来都挺想见到安德瓦摆出这副表情的。
就像装逼不成反被啪啪打脸的跳梁小丑一般。
惊讶,怀疑,悔意交杂,他的神色变换万千,张了半天的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麽。
意识到自己丢弃了一个怎样优秀的孩子吗?
是不是想要软硬兼施逼着安安回去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看着安德瓦的这副表情,齐木的心情非常愉悦。
————
行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安安的脚步稍稍迟疑了一下。
“……怎麽了?”
不善言辞的打刀青年相当关心自己的主公,他弯下腰耐心观察安安的情况。
“没事的。”安安摇了摇头,将自己身边的刀剑本体抱紧了些:“罗盘好像有动静了,继续去找吧。”
只是刚刚那一瞬间,心里突然间一空,仿佛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烦恼烟消云散了一般……
“但是……”
大俱利伽罗取出烛台切准备的手帕,递到了她的脸颊边,语气羁定道:“你在哭。”
安安眨了眨眼睛,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泪水止不住的在汹涌而下。
……为什麽?
……为什麽突然之间会哭出来呢?
“…对不起。”握紧了手帕,她小声道歉:“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麽了,明明不该这样让大家担心……”
她的脑袋被轻轻的揉了揉,这也许是这振打刀能给予主公最温柔的安慰。
“没事的。”大俱利伽罗憋了半天,只想出来这一句宽慰的话。
这用人类的话应该怎麽形容他来着?
直男吗?
“伽罗酱你不行啊!”鹤丸虽然缩在本体里,却坚持不懈的贴着他的耳朵念叨起来:“这个时候换作三日月殿就会抱一抱主公,小女孩难过的时候,其实很需要大人的安慰……要不,伽罗酱你换我来?”
“吵死了,没兴趣和你们处好关系。”
“也没兴趣和主公处好关系?”
“……”大俱利伽罗面无表情的将装着鹤丸的盒子来回摇晃起来。
“啊疼疼疼,伽罗酱我错了QAQ”
安安用手帕擦干净眼泪之後,馀光发现某个行人经过时,手上的轮盘指针猛烈的摇晃了起来。
那位少年审神者说过了,轮盘的指针根据灵力而指引,难道说刚刚走过的人会是小夜或者乱姐姐吗?
安安没有迟疑,哒哒哒跑上前,赶上了方才那个路人,拽住了他的衣袖。
男人脚步微顿,缓缓回过头。
忽略掉海带头的发型,那是一张惨白而俊美的面孔。
血色的眼眸微微下撇,在看到安安的那一刻,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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