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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姣突然有点缺氧,缓慢深吸一口气,脚趾都紧张得蜷缩起来。
他说前半句话时,她有点不爽。
不管怎么说,嫂子跟小叔子辈分相同,这小子怎么能对嫂子控制欲这么强?
去哪聊天跟谁聊天都要给她安排好?
但是然后,他要她别离开他的视野。
哦豁。
当然、当然,她知道他的意思,大概是为了避免她被这群狗胆包天的世子调戏。
但这至少意味着,他刚才也在注意她的动向?
她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低头漫不经心地抚平裙摆上的皱褶,她故作天真地仰头看他:“这里的人都是亲戚,殿下想防什么呢?”
第23章燕王就一点问题没有吗?……
“是亲戚又如何?”陆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反驳:“你永远不能靠亲戚关系来确保自己不会受伤害。”
他哼笑了一声,但仍然没有表情,眼睛都没有眯起,所以邓姣猜到这家伙又要开始他的毒舌天赋了。
“就像三皇子刚才也没想到,他名义上的母后会用手球砸他。”他感慨:“多么危险的亲戚。”
果然。
她知道他不会放过她,虽然他没追究这件事。
邓姣抿嘴保持微笑,然后为自己的举止辩护:“先犯错的人才值得提防,三皇子用手球揍了太子,太子哭了,而我需要帮燕王殿下哄三百次孩子才能报答殿下送我出宫的恩情,所以我替太子出了口恶气,让太子停止哭泣,这样知恩图报的行为,算是危险的亲戚吗?”
他退后两步,倚靠在桌台边缘,双臂交叉在胸前,这个姿势让他不用低头,就能与她对视:“以你这样的推论,不论你做出怎样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可以由本王为你担责。”
她应该露出正直严肃的表情,坚持自己还击三皇子的正义性。
可是她咬住下唇,露出个有点羞涩地微笑。
不知道是因为他戳穿了她的甩锅逻辑,还是因为看见他做出这种打算留下来跟她多说会话的舒适姿势,这让她有点紧张。
“不会让殿下吃亏的。”她说:“刚才那次哄孩子算是白送给殿下的,不算在三百次之内,我会慢慢还剩下的亏欠。”
“哼。”他这次笑眯眼了,他真的笑了。
他用探究的目光盯着她,缓慢摇摇头:“这不是儿戏,邓姣,最好别有下一次。永远别把我当成我皇兄,我知道我和他长相略有相似,可能是因为这一点,才让你莫名其妙几次选择依赖我,这个习惯很危险,因为我不会为你做的任何事兜底。我没有追究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只是不想让人以为我在太子和三皇子之间偏向三皇子,而不是在为你所做的事担责,明白吗?”
粉红泡泡猝不及防被戳碎。
她几乎让失望两个字明明白白出现在自己脸上,“可你要求我保持在你视野之内。”她很不服气,她觉得他至少有一点点故意和她调情的成分,“如果你不打算担责,为什么要我提防那些世子?”
他原本舒适慵懒的表情愣住了,注视她的眼神惊讶又困惑。
他微微皱起眉,“你的想法很复杂,多数男人对你这样长相的女人缺乏约束能力,现在操办国丧的人是我,我当然不能坐视玷污皇家脸面的事情发生。”
他把自己从桌台上推起,迈步走到她面前,低头严肃地对她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用指责的口气教训我,你不能因为我跟陆驰长得有点像而对我抱任何期待。现在,邓姣,用恭敬有礼的眼神来看我,我不要看见怒气。”
邓姣立即低下头去,理了理衣袖,“谨遵殿下吩咐,我要去跟公主妃嫔们闲聊去了。”
她没有再抬头看他,直接转身绕出屏风,刚准备逃跑,膝盖就被突然窜出来的胖崽崽抱住。
“姣姣娘娘!”小太子终于找到了跟他捉迷藏的邓姣,他把手球举起来,向邓姣发出邀请:“爷带你一起去砸三哥玩儿好吗?”
“……”邓姣紧张地微微侧头,用余光观察陆骋有没有听见这大逆不道的话。
然后视线直接跟他平静的眼睛相撞。
邓姣弯身拔起暴力小胖崽,一起逃跑。
不爽。
虽然她确实因为过分发达的脑补能力,经常把他的举止误以为暧昧。
但抛开事实不谈,燕王这小子难道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如果一个男人三番两次包庇一个女人,事后只是用插科打诨的方式小小抱怨一下,那么这个男人如果不是活菩萨,她有点自作多情应该算合理。
根据正史野史资料综合推论,燕王陆骋是个小心眼的记仇狂魔。
宫里人都说他说话很刻薄,唯独在她面前既耐心且幽默,那她以为他对她有那么点好感,确实是合理推断。
陆骋的视线一直跟随那个小皇嫂离开的背影,直到她被西北边聚集闲聊的女眷们挡住身影。
这是个奇怪的女人。
或许军户家的姑娘会沾染些痞气,无论多恶劣的玩笑她都能接住。
他很喜欢听她毫无顾忌的狡辩,这很有意思,但是她每次都会闹脾气或是紧张起来。
他已经十分克制自己的举止,她仍然会莫名其妙感到冒犯。
女人都很奇怪。
回到座席,邓姣依旧没有去找那群不熟悉的人闲聊。
她把小太子放到身旁,“你为什么要去砸三皇子玩?他主动招惹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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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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