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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祈念立马把两只手,十根手指,摆在符偞面前,“给你给你,你怎麽摸都行。”
符偞刚“勉为其难”的牵上身前瓷白修长的手指,卯祈念就张开双手将人搂在怀里。
得意的笑声结束後,卯祈念才缓缓说:“我们哪天去琼林看一看叔叔和阿姨吧,你都去我那两次了,我还一次都没有正式拜访过。”
没听到对方的回答,卯祈念拉开和符偞的距离,歪头望着对方继续说:“他们都很想你,我也不想你和家里关系闹得太僵,我……我总觉得会是我,才造成这样……”
符偞打断卯祈念的话,透过光影触上对方的脸颊,“去琼林之前,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
“去哪?”
符偞无奈叹了一口气,“祈小念,你现在的记忆力真的好差。”
卯祈念没有反驳,因为她也发觉了,这段时间的记忆力确实有一点差,总要靠别人提醒。
符偞提醒着:“你不是想说去海边吗?”
之前卯祈念心心念念要去海边,她也同意了,但因为高齐原的事,原先的计划一直搁置到现在。现在陪卯祈念去海边的心思比从前只多不减,她想陪对方去做一切想做和没做过的事,有趣的,快乐的,都是她生命的意义。
卯祈念高兴的眉飞色舞,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粘在符偞身上,兴冲冲地问着:“那我们什麽时候去?”
“打算下周末,正好问一问长欢和一禾去不去。”
卯祈念眨了眨了双眼,问:“你是觉得这两人已经在一起了吗?”
符偞一笑,说:“八九不离十吧。”
虽是这样说,但符偞已经很确定两人已经在一起了,从卯祈念被挂断的电话就知道,那一定不是宋一禾挂断的。
“好,等中午的时候问一问她们。”
琼林别墅。
挑高的餐厅空间开阔,光线充足,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户,将室内镀上了一层金灿的光辉。
餐桌上的刚换上的百合花和马蹄花色彩绚烂,花香很快就蔓延开来,室内充斥着淡淡的花香气。
贺舒华随着符伯玄从搂上下来,坐在餐桌前,却没半分胃口,静静的望着桌前细碎的光影。
符伯玄明白贺舒华所想,伸出掌心覆于对方的手背,“下周末偞偞和卯祈念要去渝城,她们回来之後应该就会来这了。
”
贺舒华眉心一跳,倦怠的容颜浮了一丝喜色,反扣上符伯玄的掌心,问:“是偞偞和你说的?”
窗外的垂丝海棠随风摇曳,瓣瓣花叶重叠有序,深深浅浅的交织,落在两人手上的光影斑驳。
符伯玄望向贺舒华的侧脸,一半阳光一般半影,就像对方内心深处的未知和不安。
符伯玄知道他的妻子很在意他们的女儿,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只是方式方法过于极端。而他作为妻子的丈夫,作为女儿的父亲,他两者都没有做到位。
符伯玄缓缓说出实情,“是祈念今天上午刚和我说的。”
“嗯。”贺舒华敛眉,别过脸,整个人都被阴影掩盖。
符伯玄攥住贺舒华欲抽回的左手,柔声道:“最多半个月,孩子就要回来了,我们难道不提前准备吗?时间还很多,我们可以一点一点补回来。”
关心则乱,贺舒华已捕捉不到话里的重点,喃喃道:“伯玄,真的能补回来吗?”
贺舒华望着眼前的菜肴,又想起来了符偞去M国前和他们去吃的最後一个午餐。
笑容冷漠,毫无温度,透着对这个家庭的极度厌倦。
“你应该很清楚偞偞的,她既答应了回来,就说明她对这个家还是有眷念的。”
贺舒华甫一擡头,就望见了餐桌上的百合花苞悄然绽放,修长的金黄花蕊,从洁白的花瓣中挣脱,轻轻摇曳,多了一抹生机。
不由得俯身闻了闻,淡淡的清香,百合花是她的女儿喜欢的花,从开始上大学一直到现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摆满了这样的花,连她最爱的马蹄莲花都退居第二。
贺舒华立马和保姆刘敏交待着:“除了我房间里的马蹄莲不要动,其馀都地方以後只摆百合花。”
刘敏虽不清楚,但都应了下来,毕竟主家吩咐下来,自然要做到最好。
“好啦,先吃饭,吃过饭再慢慢安排。”符伯玄把贺舒华拉了回来,替对方系好餐巾,才回到原位。
贺舒望了眼对面符伯玄,又望向餐桌两旁的空位,她相信不久後,这里就会多上两副餐具。
还有,欢声笑语和其乐融融,透着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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