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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干架两字的时候,唐阿然只有嘴型,没有声音。
他甚至压低声音说:“对我阿姐好点,你要是敢打她,我砍死你。”
“滚--我怎么对我婆娘要你教。”
“你--”
唐阿然气得一脸黑线,但在看了眼阿姐后,他竟然咧嘴一笑,瞬间换了口气,笑呵呵地对慕阿尘说:“姐夫,你这人给我的印象虽然不咋滴,但我还是觉得你这苗郎勉强可以的,仗义。”
“少拿这副语气跟我叽叽歪歪的,有本事拿你高考成绩来跟我炫耀,我慕阿尘才会觉得你不是放空炮的苗郎。”
“对了,给你的那张卡,什么时候满十八了自己拿身份激活。走了!”
声落,慕阿尘松开刹车,一脚油门下去,那声浪了,真不愧的进口的,爽死了。
两辆进口大越野下山了,苗民们迟迟都没能收回目光。
而唐阿然,听着那声浪,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卡?
什么卡?
难道是慕阿尘昨天给自己的红包里的东西?
莫名不知的唐阿然,估计不会知道他姐夫给他的所谓红包,其实是一张银行卡。
而此刻,已经下山的阿尘,咧嘴直笑。
在经过雀东寨的时候,阿尘故意放慢一点度,因为阿沫正盯着她家方向看。
毕竟昨夜,阿沫悄悄哭了。
不过阿沫可不是那种感性的姑娘,她是不舍,但她更懂什么叫前行。
过了雀东寨的时候,阿沫还跟阿尘开起了玩笑。
“以后,你媳妇可就真成雀东寨的姑妈了!”
“阿沫姐,请问一下,做姑娘和做苗妇有啥不一样的感觉?”
阿沫故意不顺着阿尘的那种想法来,反而说:“服饰不同,头饰不同,生活的角色也不同。”
额--
“阿沫姐你说得太对了!”
阿沫见阿尘一脸的郁闷,她轻盈一笑。
去星空果林的路上,两人有说有笑。
进入深山,阿尘和阿沫都现路面似乎重新修整过的。
不光如此,这条路的两边,明显有着草鬼们做的防护,就是避免夏天到了,有毒物跑出来。
可是,这是五十里的路啊,得耗多大的工程。
“阿沫!难道深山里的苗寨,都没过汉家年吗?”阿沫侧脸问。
“深山里都是生苗,他们不过汉家年!何况他们知道年前的天灾,让你花掉了很多很多钱,所以我们这边忙,他们山里更忙,都在抢修这条路呢。”
慕阿尘还真不知道这事,这段时间他的心思也没在深山里。
如今看来,全都是阿沫在处理。
而他慕阿尘,玩得倒是挺嗨的。
呼--
重重吐了口气,阿尘笑了。
“我慕阿尘这辈子,娶一个媳妇,能当十个用!”
阿沫瞪了阿尘一眼,“哪有这样比喻的!注意开车,前面这个弯道比较急,等白苗这边过了花山节,就来把这弯道再扩大一点。”
“花山节?”
“对啊,这几天白苗、长裙苗、短裙苗都在过花山节,离星空果林最近的这几个寨子,直接把地点放在果林旁边的芦笙场,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苗家的花山节,可是挺好玩的,形式与踩鼓节也不一样。
反正慕阿尘听到花山节,那双眼睛直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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